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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他這些年過的好不好,問他恨不恨他這個父親,還是問他愿不愿意認祖歸宗?
連他自己都覺得,他不配做秦雋的父親。
林襲有些沮喪,尷尬的笑了笑道,“也沒什么,方才祠堂昏暗,沒有看清你的模樣,我兒當真如他們口中說的一般,運籌帷幄,才思敏捷,生的也好看,比我這個莽夫好看多了。”
林襲同秦雋說話時小心翼翼的,甚至有些討好,這倒是讓宋凌霜有些許意外。
“謝大將軍謬贊,箐箐與筍筍今日都受了驚嚇,本相要帶妻兒歸家,還請大將軍行個方便。”
秦雋的話語很冷漠,也有些傷人。
二十多年的隔閡,卻也不是一日能消彌的,林襲也明白這個道理。
林襲示意圍在外的侍衛都散去,還親自將筍筍抱了出來。
筍筍關心的問候道,“祖父,您的傷都好了嗎?我之前還去給您祈福了,真是太靈驗了!”
林襲笑的嘴都合不攏。
“都好了,都好了,祖父過兩日便去秦府看你。”
筍筍笑的很開心,林襲也笑的很開心。
他本想做個嚴厲的祖父,結果兜兜轉轉,這可愛的孫兒,竟是他的親孫兒,他再也硬不下心腸,忍不住的貼著筍筍的臉蹭了又蹭。
筍筍抱著林襲不肯撒手,撒嬌道,“祖父,您教我弓馬可好,筍筍也想百步穿楊!”
“好,筍筍有志氣,要學什么弓馬,祖父都教!”
林襲剛說完這話,又瞥了瞥秦雋的眼神,見秦雋沒有阻止,又親了筍筍的額間好多下。
筍筍還想撒嬌耍賴,可宋凌霜看的出來,林襲的臉色慘白,呼吸也有些吃力,想必傷勢并未大好,便接過了筍筍,準備帶他回秦府。
林襲目送他們走遠,他從懷中掏出了泛黃的族譜,用手指細細摩挲了嫡長子那一欄,上寫分明寫的是林愿二字。
他轉身回到祠堂,目光堅毅,似是下了什么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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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護國將軍府外的小桃,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正在不斷地來回踱步。
“小姐!你可總算出來了,我都快急死了。”
宋凌霜看見小桃也是感慨萬分,若不是小桃趁亂逃了出去,在城外截住了秦雋,他們兩母子可能就真折在孟錦昀和趙研的手里了。
“小桃,還好你溜得快找到了秦雋,不然我和筍筍就要被歹人給害死了。”
“小姐,我們現下……還回如意軒嗎?”
宋凌霜搖搖頭,“我們陪著筍筍,一同去秦相家求學。”
小桃心領神會,畢竟,和離書都簽了,哪能是單純的陪筍筍去求學呢?
筍筍被折騰了半晌,在馬車上就睡著了,睡得很沉。
筍筍躺在宋凌霜的腿上,宋凌霜的腦袋靠在秦雋的肩上,秦雋依舊正襟危坐,車廂內寂靜無聲。
車攆行過碎石的路面,車外的風鈴撞出了清脆的聲音。
“叮鈴,當啷,叮鈴,當啷。”
這聲音,宋凌霜越聽越耳熟,似乎在哪里也聽過類似的風鈴聲。
她將頭從秦雋肩上移開,秦雋也在閉目養神。
秦雋闔眸問道,“是我的肩有些硌得慌嗎?”
“秦雋……這車上的風鈴,不會是從前我們婚床上的那個吧。”
秦雋薄唇微勾,宋凌霜一瞧秦雋這副表情便知,所料不錯。
宋凌霜有些無語。
“秦雋,你不會每日在車上閉目養神的時候都在想這些事吧?”
秦雋睜開了眼,眼眸中氤氳出了一絲遣倦之情,學著宋凌霜的口吻說道,“想想都不可以嗎?”
宋凌霜朝他翻了個白眼。
他的眼神落在了宋凌霜的朱唇上。
秦雋用修長的食指微微的抬起了宋凌霜的下巴,低下了頭,將薄唇覆了上去。
猝不及防的吻,讓宋凌霜感覺刺激而又酥麻,喚起了她許久未有過的情動。
舌在二人的唇齒間纏繞,一觸即分又你追我趕。
直到兩人吻的眼花耳熱,頭暈目眩,才結束了這個纏綿激烈的吻。
宋凌霜悄咪咪的用齒音說道,“秦雋……我覺得……我們這樣很像偷情。”
秦雋忍住,沒有笑出來。
因為到了秦府,宋凌霜發現,他們倆更像偷情的了——秦雋將宋凌霜在宋府住的小院原封不動的拆了搬到了秦府里面,一如往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