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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我給你確定過了,《風塵回憶錄》還處于籌拍前期。時間沒那么緊,李淮這次到燕城來一是度假,二是跟老朋友見見面,里面有幾位大腕,應該是想從里面選出主角。到時候,我帶你去見他一面。”
元朗笑瞇瞇說完,又對裴庭道:“小表弟,你到時候也去玩呀,哥哥帶你飛,有很多漂亮姑娘哦~”
他看見裴庭就想起他上次生吃大蝦,忍不住想逗他。有點奇怪,白薇不想帶小表弟去就把他擱家里,為什么要改請柬上的的時間呢。
白薇一見元朗沒正形就有些不耐,起身道:“好了,到時候見,你別跟他說那些,他還小著呢。”
裴庭默默坐著不說話。
元朗走后,白薇端了一盆水到院子里擦車。現在沒錢了,只好親力親為。她畢竟不是當年的女孩兒,這么多年,習慣了花自己的錢,開不了口問爸媽要錢。
裴庭見她擦車,也拿著一塊抹布出來,白薇看見了,什么也沒說,專心地擦著自己的。
兩個人在院子里擦車倒也和諧。
不過沒多久,就有鈴聲打破了寧靜。
白薇仔細一聽,那鈴聲音樂有些耳熟,是她以前的手機。
裴庭接了電話,項原在那邊大叫,讓他趕快過去一趟。
裴庭望了望白薇,白薇沖他擺了擺手,他就先放下抹布,開車去了項家班。
還以為有什么重要的事,卻是搬儲物室缺少人手。不過人已經來了,裴庭脫了外套就干了起來。儲物室里的東西亂七八糟,什么都有,項原一面搬東西,一面跟裴庭嘮叨這些東西的來歷。
搬到最后,項原在一個柜子里面翻到一個比巴掌略大些的朱紅木盒,找了塊布擦了擦,笑著問裴庭:“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裴庭哪知道那是什么,搖了搖頭。
項原扎了一個馬步:“小子,我吃了這里面的大力仙丹,就能年輕二十歲,把你打趴了。”
裴庭咧了咧嘴。
項原:“你小子別笑,這里面真是仙丹。你看。”
項原打開盒子,只見里面鋪著金黃色的綢緞,里面有個小瓷罐,口上塞著紅布,拔開一看,里頭有好幾顆顏色烏黑的藥丸。
這老頭不會真的會煉丹吧?裴庭想。
見裴庭發怔,項原倒出一粒藥丸就塞進了嘴里,望著裴庭發怔的臉邊嚼邊說:“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麥麗素,就是這么神奇!”
原來拍武俠電視劇、電影的時候,經常用麥麗素當做各種仙丹神藥。
項原得意地給裴庭科普完后,順手把那木盒扔給了裴庭:“這都是早年項家班的道具,我現在也拍不了電影了,給你玩吧!”
這屋子里頭大半都是以前的廢道具,裴庭不知道他要這個木盒有什么用,但見項原一臉滄桑,就拿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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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37章 男人的酒窩
裴庭回去, 順手把木盒放在床頭小柜里了,小柜里還放著他的襪子。他的東西實在太少, 反正也不用放別的東西, 就把洗干凈的襪子收在小柜子里了。
距離周六的壽宴還有一天,明天他需要去上班,但更重要的是另外一件事。他雖然沒參加過這種宴會, 卻知道里頭有很多講究,他跟白薇去,代表的不是自己, 還有白薇的臉面, 一舉一動都不能出錯。
明天要抽空請教一下項家班的兄弟們。
今天……裴庭想了想,坐在電腦前百度了一下“打領帶”。昨天晚上是店員幫他打的, 他還沒學會。
到了吃飯的點,白薇就下來了。今天裴庭回來的早, 可到了樓下,她卻發現別說飯了,就連廚房也靜悄悄的。
裴庭人呢?天天吃外賣,白薇早吃夠了。
裴庭房間的門虛掩著, 白薇從門縫里看見裴庭坐在桌前,一會兒看看電腦屏幕, 一會兒斜斜衣柜上的鏡子,手里則拉著那條領帶。
白薇看他折騰了一會兒,實在受不了他折磨那條領帶了,推開門走了進去。
潔白纖細的手指靈活地翻轉領帶, 很快打出一個漂亮勻稱的“男人的酒窩”。
“最簡單的就是這種平結,你要想時尚一點就用這種交叉的,高貴呢就是雙交叉,王子節要預留長一些,最實用方便的是馬夫節……”
白薇本來是有一點點強迫癥,不能看見他在那瞎折騰才出手的。打完了一個后,見他乖乖地坐著,溫馴又期望地望著她,不知不覺給他解開又換了種打法。
但是打著打著,她忘了裴庭,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她竟然會那么多種打法。曾經,她每天早上都這樣給周思盛打領帶,她希望他整潔的出門,一整天脖子上都可以帶著她的余溫。
她曾經那么愛過一個人。
“嗤——”柔軟的絲綢竟在白薇手下發出了這樣的銳響。
本來裴庭可以阻止白薇的,但從白薇進來,一句話沒說就站在面前他開始為他打領帶,為了讓她方便一些,他不得不分開了腿,她就站在他腿間,整個人像被他包裹住了,他的視線就無法從她臉上移開了。被她望著,哪怕她注意的焦點是她手上的領帶,他也覺得四周都冒著泡泡。不知不覺中,他的感官就遲鈍了,回過神來時,那條“溫柔”的領帶已經成了致命的兇器,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
被勒死的人其實根本不會有機會喊出來,如果能喊出來就是沒勒緊,那也就死不了了。裴庭喊不出來,不過幸好通常還有幾分鐘掙扎反抗的時間,這時候拼的就是雙方的體力了。
裴庭一下握住了白薇的手。
被一雙鐵鉗子般的手握住,白薇一下醒了,她在干什么?
看著裴庭痛苦地睜大了眼,白薇慌忙去解那條領帶。但這時,椅子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裴庭連人帶椅重重地栽倒在地上,他雙手拼命地去拉那條領帶,胸膛向上竭力呼吸,整個身子都在扭動掙扎,但他的動作越來越緩慢,忽然,他的手垂了下去,接著,他的眼睛也閉上了。
白薇呆了兩秒鐘,向門口跑去,跑到門口又跑回來。
“裴庭——”她捂住嘴跪在裴庭身邊,還是沒有勇氣逃跑。她伸出手想把他給拉起來,但他那么沉,她怎么也拉不起來。
白薇忽然看到那條領帶還系在脖子上,慌忙伏在他脖子邊,花了好大力氣,差點用牙去咬了,才把領帶解開扔到一邊。
但裴庭還是沒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