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萌噠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啊!”
地上三人齊齊被甩飛了出去。司徒烈落地發出一陣痛呼,隨后聞詩與施其也被摔醒了。
“咳咳。”
聞詩下意識咳了兩聲,很快發現了周圍環境不對,于是立刻強壓下自己的動作。
許是未將三人的修為放在眼里,聞詩等人身上并沒有法器的束縛。
司徒烈與聞詩對視一眼,悄悄拉進了些距離,才看向不遠處的曳琉、魏菽然二人 。
“曳掌門,還有這位長老,不知您尋我等可是有事?”
往日宗門比試,聞詩等人都是見過太虛道宮宗主曳琉的,只是曳琉身邊的這位女修,雖長伴在曳琉身邊,卻是從未曾介紹過的。
二人對著曳琉與魏菽然行了個禮,面上卻沒多少恭敬,皆是手扶著劍警戒著。
她們二人剛與李長老分開,御劍約莫不到半個時辰,突然便被憑空出現的黑衣人影瞬間擊暈了。聞詩甚至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臉,失去意識之際,只聽到一個冰冷的、略帶嘲諷的女聲:“嘖”。
她的視線在曳琉與魏菽然身上流轉,心下猜測是誰將自己綁來的同時,又不著痕跡地打量著周圍的環境,這是哪兒,怎么這么黑?
魏菽然看了曳琉一眼,見人仍是望著冥淵,于是不耐煩地開口:“這是哪?這是你們的死路!”
“識相的就趕緊給你們各家長老傳訊,不然每過半個時辰我便殺一個!”
話落,魏菽然揮手便給幾人囚在了陣法中。
司徒烈是第一個傳訊的,他先后給大長老、二長老、掌門都發了傳音,可他那通訊石就如同死了一般,遲遲沒有收到回應。
“怎么回事?這陣法難道會隔絕傳音不成?”
他面上難得露出幾分驚慌來,捏著通訊石不斷地運轉靈力。
聞詩同樣第一時間便給葉蓁同啟北道君傳了訊。
通訊石的震顫聲本十分不顯眼,只是在這樣高度緊張的環境中,司徒烈與施其二人還是立刻便注意到了。啟北道君都收到了信息,他師傅同舅舅怎么會沒有反應?
司徒烈看了手中的通訊石愣了半響,終是不甘地放下了手,大長老同二長老公事繁忙,許是一時未有閑暇。
他抱拳對聞詩說:“那便饒煩啟北道君傳訊家師了。”
那曳琉可有合體期的修為,啟北道君先收到消息又能怎么樣?論實力,她不過化神修士,根本不是外面那兩人的對手;論資歷,正一玄門還輪不到啟北道君做主。
聞詩沒有理會二人,她看著通訊石上閃爍的葉蓁的名字愣了愣,隨即指尖的靈力點了上去。
葉蓁清麗而柔和的聲音直達識海,她說:“別怕。”
這聲音似有魔力,頃刻間便撫平了聞詩心頭的焦躁,她翕了翕唇,無聲的應了:“好。”
司徒烈看她面上神情松緩下來,只以為事情都辦妥了,于是也舒了一口氣,這才低聲問聞詩:“你說太虛道宮這是什么意思?”
無緣無故地把他們綁來,這是真想同正一玄門開戰嗎?可擒賊先擒王,再怎么的也輪不到他們啊?
聞詩沒有理他,把視線投在了一邊一直沒有動作的施其身上,目露疑惑。
她同司徒烈領命下山,同時被抓也便罷了,這施其他好好的,總不能是曳琉等人從正一玄門上綁下來的吧?
施其還真是魏菽然從正一玄門上綁下來的,只不過……
察覺到了聞詩的視線,施其咬著后槽牙,面容扭曲著,不敢抬頭。
聞詩沒搭理他,轉而盯著施其看,司徒烈登時便不高興了。他花了多大功夫,廢了多少口舌,才將施其留在宗門內,怎么能讓這人再有翻身的機會。
他惡狠狠地瞪著施其,良久才忽的意識到不對,繼而疑惑道:“施...大師兄,你怎么下山了?”
宗門大陣已開,弟子無詔不得出,施其他是怎么到這兒的?
施其頂著二人越發寒涼的目光,咬牙開始了調息。
他怎么回應?他沒法回應。
無言的沉默在猜忌中彌漫,忽然,一道清晰的冷笑聲劃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寂靜。
魏菽然在一道靈光中顯現身形,她打量著三人,視線落在最后的施其身上,她像個狐貍似地勾著唇,不懷好意道:“竟然還是大師兄呢?”
施其動作一僵,臉色霎時難看到了極點。他飛身站起,直直地盯著魏菽然,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間擠出來似的:“魏道友,你待如何?”
“呵,這話說的,大師兄啊~”
魏菽然嗤笑著,視線卻望向了聞詩二人:“你們大師兄盛情非要讓我邀請二位……”
“魏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