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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曳明璋看著葉蓁,面上似有些震驚,又似有些不解。他剛停手,周身靈力還未散盡,胸口劍徽還閃著熠熠的銀芒。
就這么把頭砍了么?
曳明璋最終還是忍不住罵出了聲:“你是哪個宗門的,怎么做事的?”
葉蓁最受不得這趾高氣揚的勁兒,幾乎是下意識掏出了靈劍:“怎么,不行么?”
曳明璋卻比她還要生氣,一邊收著玉璽一邊碎碎念:“這狗脾氣一看就是正一玄門的,我也真是倒了大霉了,回回遇上你們……”
曳明璋說著,話音一頓,“風靈根,你不會是葉蓁吧?”
葉蓁猝不及防掉了馬,連飛身而來的聞詩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悄悄將手按在了劍柄上。
葉蓁沒有應聲,曳明璋面上卻也不見異色,他上下打量著葉蓁,嘆了一口氣,繼續道:“嘖,人比人氣死人,兩百歲不到就化神了,正一玄門都是從哪里收羅的好苗子。”
曳明璋掏出柄長劍,靈力操控者著,對著地上弒靈鯢的尸體戳啊戳。
“唉,可惜了,你要弒靈鯢倒是喊一聲啊,我還能不讓嗎?這下好了,難得出來一趟,又跑了個空。”
“唉,小年輕就是不懂事,作什么魚死網破呢,這下好了,交不了差了吧。”
“算了,算了,年輕人就是這樣。”
“不是我說,無為道宗也是有病,這么點小事還得請兩邊人幫忙。”
“算了,算了,沒得玩了,回去修煉吧。嘖,回去閉關吧,等會修為被小輩趕上就不好了。”
“唉,時間過得真快啊!”
……
曳明璋一個人說著,語速越來越快,像是完全忘了兩人。
葉蓁戳了戳聞詩,這人是什么情況?
聞詩也是一臉茫然,沒聽說太虛道宮有這么一號人啊。
她拉著葉蓁悄悄往后退了兩步,不會是走火入魔搞得腦子都不好了吧?
“好煩,這還怎么交差?”
“其實也無所謂了,那些老東西反正也不敢罵我。”
“本來還想去無為道宗逛逛的。”
“唉,其實也都是些花花草草,好像也沒什么好逛的。”
曳明璋說著又抬起了頭,他定定地看了葉蓁一眼,然后將弒靈鯢的尸體掀到葉蓁面前。
“老子今天心情好,這個送你了。”
“嘖,那些廢物怎么還不來。”曳明璋打量著四周,沒見到自家的靈船,面上又煩躁了起來。
“要不把他們丟這里算了,反正也淹不死,讓他們自己游回去。”
見曳明璋似乎沒有攻擊的意思,兩人對視一眼,快速遁走了。
—
施其心里一直有氣,司徒烈不是得意嗎,他倒要看看他有幾分本事,能不能抓到葉蓁。
為著這一口氣,施其傷中還在關注著二人的消息,當然最主要是關注著司徒烈的動向,畢竟他也不知葉蓁在何處。
可這一次饒是司徒烈東奔西走,正一玄門上下也是全無葉蓁半點消息。
“司徒師兄到底行不行啊?”
“不過一個葉蓁而已找不到就算了啊?”
“我修煉都耽擱了!”
“還是李文道那小子鬼精,早早去掌門那兒請個罪。嚯,什么都不用干了,哪像我們,忙得跟狗似的。”
“思過崖上關上幾個月,也比這一日日地拖下去好啊,底下的小師弟修為都要追上來了。”
施其站在廊下,聽著議論聲,一時心情大好,等到司徒烈從三人背后走出,這份好心情更是到達了極點。
司徒烈咬著后槽牙,面色如黑炭:“想去思過崖便去,不必尋掌門,我允了。”
背面說人壞話,還被正主給逮到了,幾人本有些尷尬,正躬身告罪呢,聽著處罰卻又不樂意了。
于是等到司徒烈甩袖走開,甚至人還沒走遠,身后的議論聲便又開始了。
“不是,他憑什么罰我?他既不是少宗主,也不是大師兄,什么不是執法堂的人,他得意些什么啊?”
“呵,揣著雞毛當靈箭,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司徒烈越走越快,結果迎面便撞上了施其。
施其就是想看他深受打擊,意志消沉的模樣,他直愣愣攔在司徒烈身前,笑道:“呦,師弟多日不見,近日可還好?”
不遠處本就隱隱可聞的議論責罵聲越發大了。
司徒烈一下便反應了過來,他看著施其嗤笑一聲,譏諷回去:“不過幾聲犬吠而已,倒不勞師兄費心。近日事忙,也不知大師兄傷好了沒有?都怪師弟不夠上心,若是師弟當日在場,拼上性命也會幫著大師兄護住門下弟子,不叫大師兄與諸位小師弟師妹們傷得這么重。”<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