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非魚一度懷疑是肖母知道了他和燕青城的事情,但是轉念一想,如果肖母知道的是這件事怎么可能這么平靜!
“沒事,沒事,這幾天休息得好嗎?”肖母收回自己的視線,心里也在納悶,這幾天過去她也沒看到兒子和哪個人走得近啊,反倒是和許南寸步不離,該不會?
肖母突然腦子一轉,難道這許南就是?可是……
“休息得挺好的,怎么了?”陸非魚見肖母將視線轉向了燕青城,不由得有些緊張。
肖母卻是沒有回答他的話,這許南也不對啊,沒耳洞,有喉結,聲音也是男的,看起來也高大,可一點都不像個姑娘家!
“注意身體,就是別……別太過了,懂嗎?”肖母向陸非魚一挑眉,可惜兩人的默契卻是沒那么好。
陸非魚:“……”
“華兒,就是……你老實跟娘說……”肖母正想向陸非魚問個究竟,卻是被臺上一人開口打斷了來。
“兩個月前我正道青云一派一夜之間被滅,天山派身為正道之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經過大力調查之后終于找到了兇手,此次我天山派誠邀諸位武林俠士前來只為做個見證,必不能讓那兇手逍遙法外!”
說這話的正是天山派掌門凌平,他一說完其他江湖勢力的領頭人皆開口附和起來,唯有劍閣幾人面無表情,一言不發。
這天山派和劍閣之爭也已持續了幾十年之久,畢竟誰不想當老大?然而劍閣屢戰屢敗,唯有兩年前在天山派大規模內斗的時候站了上風,可惜沒有把握住機會,現在雖然只有認了,但是對天山派皆是沒有好臉色,畢竟專心劍道的人從來不屑掩飾自己的性情。
“凌掌門,你就不要再賣關子了,此次我們大家來就是為了青云派的事情!那背后兇手如此猖狂,今日是青云,他日焉知不是我妙云宗?不是他聚青幫?”
一個中年男子站起身來,正是肖母所說的妙云宗的宗主,旁邊那個想必就是他的女兒了吧?
陸非魚正看著,卻是被旁邊的燕青城捂住了眼睛,“不準看?!?
“娘!你看他們!”肖月裳一臉氣悶地扯著肖母的袖子,將視線轉向了陸非魚兩人。
臭許南!把她哥哥都搶了!混蛋!
肖母望了一眼兩人的親昵樣子,臉上的表情卻是有些難看,像是想到了什么卻又不敢置信。
“陳宗主所言極是!我天山派正是擔心如此,所以青云派的事情一發生便派了大半弟子去查,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讓我們找到了青云派的幸存之人?!?
難道是那付掌門的兒子付云天?臺下眾人皆做此想法,可是那付云天不是不知線索嗎?凌平一見眾人的議論便知他們在想什么,抬起手來撫了撫他的胡須,這才開始說道,“眾位預料錯了,我們找到的是另一人,他清楚地看到了行兇者!”
凌平此言一出臺下便炸開了鍋,唯有陸非魚和燕青城相視一笑。
“既如此,凌掌門還等什么?快將證人請出來吧?”臺下一個大漢敲敲自己兩手之中的鐵錘站起身來,這是巨靈門的門主。
“諸位不要著急,”有天山派弟子上臺來耳語了一聲,凌平點了點頭,轉身朝后方指了一指,“看,他已經來了?!?
順著凌平的方向,一個天山派弟子推著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是李叔!”人群中的付云天大叫出聲,他所說的李叔正是青云派的老人,付掌門的心腹之人,李雄。
—————————
“看來這位少俠便是那付掌門的兒子付云天了?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吶!”凌平一聽見付云天出聲便開口贊到。
因為付云天的特殊身份,他和祝家莊一行也被安排在了前面的位置,祝紅姝坐在他的旁邊,只是臉上的表情不怎么好。
“是,在下正是付云天,因為青云之事勞煩這么多江湖英雄,云天在此向諸位陪個不是?!备对铺煺酒鹕韥硐蜃笥医跃瞎辛艘欢Y。
“哈哈,好孩子好孩子,”凌平大笑著將付云天拉上了臺,開口向眾人說道,“我旁邊這位正是付掌門的遺孤付小兄弟,此次由他來確認證人身份可有不妥?”
“沒有,沒有?!北娙私詳[了擺手,青云掌門的兒子,發言權自然是最大的。
“那好,付小兄弟就過去認一認坐在椅子上那人是誰?!?
“李叔!你……你怎么會變成這樣?”凌平話音未落付云天便奔到了李霸刀面前蹲下了身子,口中哽咽出聲。
“少爺,少爺沒死,真是太好了!”李雄只愣了一瞬,便與付云天抱頭痛哭,此情此景當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直到兩人的情緒已經有所收斂,凌平這才接著開口道,“想來這位是青云派之人無疑了?”
“對,李叔跟在我父親身邊好幾年了。”付云天擦擦自己擠出來的眼淚回答道。
“這就好,青云派慘劇之后幾天我天山派幾經搜尋意外發現了此人,當時他已經身受重傷,命懸一線,我派弟子將他送往藥王谷這才撿回一條命來,只可惜是……永遠也站不起來了?!绷杵酵锵б粐@。
“我李雄還能活到今日,還能出來指證兇手就已經感恩戴德了,失去這雙腿又算得了什么?”李雄大義凜然,不由讓人佩服。
“既是這樣,今天武林英雄盡聚一堂,李兄弟就將你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吧,我們這么多人在,定然能為青云討個公道!”
“對對!一定得為青云派討個公道!”
“李兄弟!你知道什么就說吧,在座的都是英雄漢子,老子就不信這么多人還對付不了一個魔教!”
“哦,原來今日這兒這么熱鬧實在商議怎么對付我們魔教啊?當真是好大的膽子!”
那人聲音未落,卻是有一個嫵媚風流的聲音開口接道,正是魔教左使玉嬌娘,她身后還來了好些個魔教之人,包括右使余青。
“你們魔教的膽子才是真的大吧?竟敢送上門來,就不怕我們將你一鍋端咯!”剛才說話的漢子正是巨靈門門主,他揚起手中的鐵錘直奔玉嬌娘而來,余青卻是拉住了身旁的玉嬌娘,自己迎了上去。
一個巨靈門的門主和魔教右使的武功自然沒有可比性,那門主將手中鐵錘朝余青腦門砸下,余青一個閃身便躲了開來,一腳踢上了他的胸口,令他分毫不能前進。
“凌掌門,你們正道不是自詡光明正大嗎?此次你們要定我們魔教的罪,還不準我們聽聽緣由?”余青對著凌平說完這話之后感覺到這門主想逃,卻是運起一股大力將他踢向了一旁的樹干,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你們既然想聽,那便好好聽著便是,如此傷人算是怎么回事?”凌平的聲音有些冷厲,似乎想要出手。
“凌掌門說這話便不對了,這人差點就砸死我了還不準我還手?你們正道之人也沒這么傻吧?而且他差點殺了我我也就讓他在床上躺個個把月,這么一想我可是有夠善良了?!庇嗲啻搜砸怀?,肖月裳便忍不住笑出了聲,引得肖母沒好氣地看了她兩眼。
“你!”凌平仿佛氣急,直到凌素漪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這才不再和余青糾纏,“你們魔教聽著更好,免得日后還說我們武林正道冤枉于你!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