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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青城的眼睛里都是期待,兩人視線相對,陸非魚手中輕輕摩擦了幾下,突然大力一捏。
“嘶……”燕青城一聲痛呼,臉上的表情有些難以言說,“月華這是想要謀殺親夫?”
“‘親婦’的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放心,絕對八抬大轎萬眾矚目,怎么樣?”陸非魚坐上了凳子,將桌上的一杯茶盡數倒在了燕青城的下身,“給你降降火。”
“好吧……只要月華能保證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也并無不可啊。”燕青城看著自己衣袍上一團濕痕只得無奈一笑,言語中卻是仍然不肯后退半步。
這次陸非魚卻是再懶得接他的話頭,話鋒一轉,“你身邊的那個玉嬌娘你還是注意一下吧,另外先別急著練那最后一重,付云天身上可是有完整版的你就不想看看?”
“最后一重……燕北死了嗎?”燕青城的聲音突然有些低沉,盡管心里有了答案,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死了,他用盡一身功力打通了付云天的任督二脈,自己便力竭而亡了。”
山洞里的老人不是別人,正是魔教上一任的教主燕北,而他也是被燕青城關在那里的。
魔教教主自古能者居之,燕北此人妻妾成群,又殘忍暴戾,燕青城的母親只是他的一個侍妾,因為不小心犯了燕北的忌諱被他一掌打死,年幼的燕青城親眼目睹了這一幕,拼命潛心練武,盜取了《逍遙圣訣》,又因為其武學天賦出眾,他十五歲之時就取代了燕北成為了魔教新的教主,將他關在了青云派附近的那處山洞里。
兩人之間的氣氛突然有些靜默,陸非魚見燕青城神思不屬的樣子不由有些擔心,因為燕青城的事情在世界發展中記錄不多,他也不知道對于燕青城來說燕北意味著什么。
“燕青城?”
“叫我阿南,”燕青城突然打斷了他的話,將凳子移在了他的身邊,兩手抱上了他的腰,把頭擱在了他的肩上,“月華,讓我抱一會。”
“嗯。”陸非魚聲音沉悶,頓了一頓還是伸出手來輕拍他的后背。
良久,陸非魚才聽見了燕青城有些欠揍的聲音,“月華,其實我不傷心,我就想你乖乖讓我抱會兒。”
陸非魚:!!!
……
第二天剛至傍晚,祝家莊便已大開宴席,因為昨日凌素漪宣布的事情,付云天和祝紅姝暫時無法成親,這喜宴也就沒了盼頭,祝衡便以此方式款待來客。
陸非魚,肖月裳,燕青城三人并排坐在一起,而付云天和祝紅姝則坐在祝衡的下首位置,中間是幾個穿著暴露的舞姬正在大跳艷舞。
“這次多謝諸位少年英雄賞臉前來參加小女的比武招親,但是因為青云大仇未報,我和賢婿云天都決定解決此事之后再辦婚事,還望諸位理解一二,我祝衡先干為敬。”
祝衡中氣十足,說完便將杯中酒一口飲盡,臺下眾人也都端起了酒杯。
“哥哥哥哥,那祝紅姝長得那么好看就嫁給那個姓付的賤男人了啊?”肖月裳明顯對付云天和玉嬌娘的事情耿耿于懷,她抬起手肘撞了撞陸非魚。
“你若是看不慣,我不介意請爹娘將你嫁過去湊一雙。”陸非魚淡淡開口,不過肖月裳如此態度,她如今是并不喜歡付云天吧?”
“我才不要!”肖月裳氣急地回了他一句,聲音有些大,將旁座的人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她卻是毫不在乎,“那個姓付的有什么好的……”
“住口。”禍從口出,肖月裳說話就是從來不會經過腦子。陸非魚嚴厲地望了她一眼,肖月裳在他的視線下低下頭憤憤地閉上了嘴。
兩人之間的談論似乎吸引到了臺上祝衡的視線,他抬眼示意付云天過來,在他耳旁交代了幾句,付云天望了陸非魚一眼,輕輕點了點頭。
“今日難得大家聚在一處,歌舞酒宴也沒什么意思,不如來一場以武會友如何?”祝衡站起身來,拍拍手掌叫停了舞蹈。
肖明瀾在四海山莊如此辱他,今天他就要讓肖月華在眾目睽睽之下敗給他的女婿!看那肖明瀾今后還有和面目在他面前趾高氣揚!
“祝莊主可真是好興致,可是在場眾人可都被付兄打敗了,這還有什么好比的啊?”臺下一人回答道。
“這以武會友怎么能是比試呢?僅僅交流切磋有所收獲便好,不論勝負,不論勝負。”祝衡邊說邊擺了擺手,有不少人被他說動了心思,畢竟博覽眾家之長的機會可是十分難得。
“既如此,這以武會友可有個章程?”有人站起了身來。
“自是有的,一人有一次挑戰的機會,被挑戰之人不得不應,大家依照座次順序開始怎么樣?”付云天的視線一直停留在陸非魚身上,笑容如沐春風。
“這個方法好啊!第一個?李兄你便開始吧?”這右邊第一人正是“千斤指”李滄齊。
“既如此,我挑……”李滄齊放下手中的紅燒豬蹄,猛灌了一口酒這才站起了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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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斗已經開始,已經過了好幾波人,此刻臺上兩人正打得難分難解,雖說是切磋,但是誰還不想贏呢?肖月裳看得興致勃勃。
“月華,你不覺得這付云天……”燕青城欲言又止。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陸非魚淡淡一笑,他自然聽得出來燕青城話中的意思,如果付云天是沖他而來,他自然也不會客氣。
燕青城見他如此,也不再擔心。倒是旁邊的肖月裳坐不住了,不滿地開口,“你們兩個打什么啞謎呢?”
然而兩人皆未回答他,肖月裳惡狠狠地看了一眼燕青城,又將視線轉到了陸非魚身上,見陸非魚也沒有看她一眼,只得狠狠捶了一下自己的桌子,卻是痛得不行。
“肖兄,結識這么久付某居然沒有領教過肖兄的武功呢,不若下一場由我們來如何?”不知何時付云天已經走到了陸非魚的面前,說完這一句也不待陸非魚回答,轉而對著座位上正觀戰的眾人說道,“大家可能不清楚,我面前這位正是四海山莊肖明瀾肖莊主的獨子,想當初肖前輩憑借著一手爐火純青的千軍劍法在武林中威名赫赫啊,想必大家也都想見識見識肖兄的武功吧?”
“原來竟是肖莊主的兒子啊,那我們得見識見識。”
“當年肖莊主的千軍劍可是令不少魔教中人聞風喪膽啊,不知道他兒子功夫怎么樣?”
“雖說虎父無犬子,但是這付兄的武功可是不一般的好,怕是這肖兄弟也只能成敗軍之將咯。”
……
“哥哥!你快去,好好教訓教訓這個姓付的,讓他們看看我們四海山莊的本事!”肖月裳一聽見眾人的議論便坐不住了,當下對著陸非魚說道。
“在下劍術著實差勁,怕不是付兄的對手。”陸非魚仍然穩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讓一旁的肖月裳急紅了眼。
“你不去我去!哼!”肖月裳站起身來就將自己腰間的鞭子抽了出來,像是要跟付云天決一死戰一般,“姓付的,你還不配讓我哥出手,我就可以教訓你了!”
付云天還未答話,肖月裳卻是被陸非魚拉了回來,“不過如果付兄非要切磋一番的話,肖某自當奉陪。”
“這才是我認識的肖兄才是,還以為肖兄竟會臨陣脫逃呢。”付云天此言像是無意,陸非魚豈能不知他在故意挑釁,也沒有逞這一番口舌之快。
此時中間打斗的兩人已經停了下來,陸非魚也離開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