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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是控制不住地手癢,然而真正零距離接觸這張臉時,趙亞反而猶豫不決,過了好一段時間也只是將陸非魚過于白皙的膚色加深了一些,看著像是由男孩變成了一個男人。
戴上帝王冠冕,換上了五爪龍袍出來,陸非魚忍不住沉靜了表情,雙目不怒自威,他負(fù)手而立,儼然一個手掌天下的九五之尊。
“好了,小葉……趙姐我要是年輕20歲,你一定是我夢中情人!??!”
看著陸非魚這一身,趙亞有些激動,也許是陸非魚不自覺地帶上了修真世界的氣勢,仿若一個真正的帝王。
“哎……等等……”趙亞反應(yīng)過來,叫住了正欲出門的陸非魚,想了想又在他的眉上添了兩筆,這才心滿意足“好了,出去吧?!?
陸非魚走出化妝間,冠冕上琉璃般清透的玉珠在陽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冠冕下的容顏冷峻,不染一絲情緒,一雙斜飛入鬢的劍眉和細(xì)長的黑眸相稱,更顯其無心無情的帝王心性。
李導(dǎo)看見這一身的陸非魚也忍不住點了點頭,魏長歌前期和后期的差距比較大,一個是汲汲營營深宮求存的質(zhì)子,一個是生殺予奪唯我獨尊的天子,本來李仁還怕陸非魚壓制不住這種氣勢,但如今看來他多慮了,對比葉初陽之前的作品,比起天道酬勤,他更想相信有人天生就是吃這碗飯的。
因為這張劇照,陸非魚又圈了不少粉,每天都有一大批迷妹在其微博下面喊老公,倒是讓厲霄有點酸了,加之前兩天上千粉絲接機的新聞,現(xiàn)在誰也無法否認(rèn),葉初陽,是真正走進了這個圈子。
《繁華似錦》開拍一個星期之后,陸非魚接到了厲霄的電話,湘南衛(wèi)視邀請《那年夏天》的劇組做客綜藝節(jié)目《樂園》,陸非魚跟李導(dǎo)請了一天假,飛回了帝都。
若是其他,厲霄可能還不會在乎,但《樂園》幾乎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綜藝節(jié)目,不說其他,只《樂園》開播20年還能長盛不衰一直保持著它第一的位置簡直就是個奇跡,20年的時間,更是讓它擁有一片龐大的忠實粉絲群,是以娛樂圈中數(shù)得上名字的藝人基本上都來《樂園》“拜過山頭”。
這期《樂園》邀請的只有《那年夏天》一個劇組,當(dāng)陸非魚一眾跟著厲霄到了后臺的時候,三個主持人也已經(jīng)到了。
節(jié)目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意外,秉持著一貫《樂園》的特色,剛開始是團隊分組各種小游戲,在游戲中介紹演員宣傳作品。
從五月份的十八禁事件開始,葉初陽就一直保持著高話題度,圈粉速度簡直亮瞎眾人的眼睛,盡管目前為止他說的上來的作品只有一部mv,但是他僅憑顏值就撐起了自己的高人氣,現(xiàn)在比之慕婉也是不遑多讓,且此次來到《樂園》現(xiàn)場的粉絲只數(shù)他和《那年夏天》女主角徐冉的最多,其次是厲霄,最后慕婉和陳序的扮演者曾放持平。
如此落差慕婉自己自然也看在了眼里,即便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面上還是要落落大方地微笑,若說剛開始對于葉初陽只有三分恨意,現(xiàn)在少說怕也有七分了。
只是她再如何恨,都只得忍耐自己的情緒,想到上次在片場看到的那個男人和他的經(jīng)紀(jì)人,慕婉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葉初陽可以以后再說,但是那對渣男賤女她一定不能讓他們好過。
“婉婉出道開始演技就一直很好,據(jù)說這次為了拍一幕戲還把自己摔傷了是不是?婉婉?”柯明聲音提高了一些,錄節(jié)目時發(fā)呆他還真是少見。
主持人共有三個,而柯明是三人中主持最為老辣的,慕婉被柯明驚地回過神來,抬眼看了他一眼,見柯明沒有什么異樣的表情慕婉只安慰自己對方是順口一提。
“對,當(dāng)時只是不小心。”
“據(jù)說這件事網(wǎng)上鬧得后續(xù)還挺大的,《那年夏天》劇中婉婉飾演的趙若琪是喜歡衛(wèi)那年的,我來替粉絲問一個問題好了,婉婉你覺得初陽怎么樣?”
“啊……初陽他人很好,在劇組的時候大家都相處的很好?!蹦酵衲樕醋?,這些套路她太熟悉了。
“那初陽覺得婉婉怎么樣?”另一個主持人潘悅接口問道一旁的陸非魚。
“嗯……這個啊……我怕回答了我的女朋友可是要生氣的,衛(wèi)那年可是非常專一的。”陸非魚調(diào)侃似的望著徐冉笑笑,卻是注意到徐冉旁邊的厲霄臉色有些沉。
聽見陸非魚的話,徐冉也回過頭來隨聲符和。
見挖不出什么內(nèi)幕,柯明也隨即調(diào)轉(zhuǎn)了話頭,開始了分組玩游戲,陸非魚卻是時運不濟成了第一個失敗的那個,大家起哄讓陸非魚接受懲罰。
“嗯……雖然初陽的顏值這么高,但是游戲失敗還是要接受懲罰的,今天現(xiàn)場可是來了好多初陽的迷妹們,不然初陽就給我們表演一個好了,唱歌舞蹈都行?!笨旅魍嫖兜匦α诵?。
陸非魚沉吟了一會兒,“不然我給大家畫一幅畫吧,用不了多久,五分鐘就可以?!?
“看樣子初陽胸有成竹哦……來,初陽說要給我們畫畫,大家說好不好?”柯明將話筒對準(zhǔn)了觀眾群。
“好!??!”臺上眾人下意識地捂上了耳朵,這分貝著實太高。
“你們先不要看,待會大家來猜猜初陽畫的是什么?!?
工作人員很快就送上來了宣紙和畫筆,陸非魚聽見柯明的話后將豎立的畫架轉(zhuǎn)過來面對觀眾,自己蹲下身來,每一筆都行云流水,不過短短幾筆,前排的觀眾已經(jīng)隱隱能認(rèn)出畫中之人的輪廓。
時間還沒有到五分鐘,陸非魚筆下的人物卻已經(jīng)成形,放下畫筆,柯明走上前來,禁不住地驚疑一聲,盡管他不是專業(yè)人才,但是最基本的鑒賞水平還是有的,不過五分鐘的時間,厲霄的這幅肖像畫卻是栩栩如生。
柯明將畫布從畫架上取下,舉起在觀眾面前,一旁的另一個主持人家偉默契地將話筒遞到他的嘴邊,“大家認(rèn)出這是誰了沒有?覺得初陽畫得好不好?”
“好?。。 庇^眾席上竊竊私語,隨后又是震耳欲聾的一聲。
柯明將畫布放下,對疊在一起,“初陽他剛剛說這幅畫他要送給一個人,劇組的一個人,但是是誰猜中他畫中的人物就送誰,誰先來?”
“我!”話未說完,曾放已經(jīng)率先舉手,“我猜……初陽他畫的自己吧。”他撓了撓頭,似有一些不確定。
“呀……曾放同學(xué)答錯了哦?!迸藧偣首髡{(diào)皮。
“這個……好難啊……我猜初陽畫的古人吧,歷史名人什么的?!毙烊叫α诵?。
“恭喜……衛(wèi)那年的女朋友都沒猜中……婉婉你說好了……”
“我猜不中,還是不猜了。”
這期節(jié)目,慕婉的存在感著實不強,除了一開始柯明的詢問,后面的鏡頭也少有給她個人的,此時她的心里是強忍著不痛快。
大家正覺氣氛尷尬,厲霄的聲音響起。
“我來,初陽畫的是我?!闭Z氣很是肯定。
“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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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猜初陽肯定是要送給我的,自然畫的也是我?!?
“你確定?”柯明再一次問他。
“確定。”
“不好意思,你猜……對了!”柯明看著厲霄明顯變了的臉色,不由有些好笑“不愧是國民學(xué)長啊,和學(xué)弟的默契太好了!”
柯明將手中的畫遞給厲霄,厲霄將它打開了來,畫中的他坐在沙發(fā)上,五官立體,毫發(fā)畢現(xiàn),然而旁邊寫著“酒”字的杯子卻像是畫蛇添足一般,厲霄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笑容來。
酒?初陽他是在告訴他那天晚上其實他都聽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