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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重生之時,慕婉急著想要解決那對渣男賤女,十年太久她等不及,于是看中了娛樂圈龍頭公司星娛傳媒的總經理紀任飛,酒吧那一次正是慕婉蓄意勾引,不僅被葉初陽看了個正著,還被記者拍了個正著。
慕婉認出了葉初陽,陸非魚的猜測沒有錯,幾年之后的葉初陽真的時來運轉了,慕婉奪得影后之時,葉初陽已經橫掃娛樂圈,拿下了影帝大滿貫,不僅在國內紅的發紫,國際上也是個名副其實的著名影星了。
按說見到未來的前輩,慕婉應該打好關系才是,但是慕婉并不喜歡葉初陽,原因在陸非魚看來也純屬不可理喻。
慕婉和葉初陽有過一次合作,傳出了一些緋聞,慕婉的原意大概是想借葉初陽的熱度提升名氣,拍戲的時候總往葉初陽身邊蹭,微博上也常發一些曖昧的話艾特葉初陽,看到流言越演越烈,葉初陽反感這種炒作,也是沒有顧及慕婉發博回應。“合作關系”這四個字讓慕婉被網友好生嘲諷,一段時間都沒有下過臺來,這件事讓重生的慕婉都沒有忘記。
一夜春風,紀任飛自然不舍得讓新上任的情人受委屈,花錢將照片買了下來,奈何那個記者微博已經公布了將曝大料的信息,慕婉或許是想將自己摘個干凈,給那個娛記出了這么一招,讓葉初陽頂缸,更是吹了點枕頭風,借紀任飛的娛樂圈地位封殺了葉初陽,封殺一個十八線對紀任飛來說自然輕而易舉。
此時正是微博爆料的半個月后,葉父還沒有過來,陸非魚站起身來,看著眼前臟亂的房間嘆了口氣。
“砰砰砰,砰砰砰……姓葉的你給我開門!”陸非魚打開門一看,眼前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禿頂男人,還是他的……房東。
禿頂見陸非魚一身清爽的樣子,似乎也是吃了一驚,這幾天他天天過來,倒是第一次看見這姓葉的收拾自己,不過那又怎么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你的房租還有幾天就到期了,你怎么還沒走?說了多少次這房子不租你了!”禿頂嫌棄地瞟了瞟陸非魚那張臉,一個男人長這么好看,真是活該被壓。
“不是還有幾天嗎?我東西還沒有整理好。”陸非魚沒有在乎這人的傲慢,狗咬了你一口你不能咬回去不是。
“明天最后一天,到時候我來清理房子,就這樣!你要再賴著不走別怪我趕人!”禿頂男疾言厲色。
“房租還沒到期,時間到了我會走的。”陸非魚聲音冷淡,也沒有聽他繼續放狠話的興趣,“啪”地一聲關上了房門,禿頂男在房門外罵罵咧咧地站了許久這才離去。
房間里的陸非魚翻出了原身的錢包,里面的幾張信用卡記憶里已經差不多刷爆了,混在幾個一毛,五毛的硬幣里,一張大紅的偉人鈔格外孤獨,這……大概就是原身的全部身家了。
住的地方?原身自殺之時房租還沒有到期,自然不用考慮這個,但是要陸非魚繼續和禿頂男斗智斗勇堅持到房租到期?呵……
哎,世界之大,竟然沒有我的容身之處。陸非魚腦子里詭異的冒出這個感慨,眼角瞟到桌上滿是油漬的報紙,巨大的刊面讓照片上的那個男人面容無比清晰。
陸非魚笑了笑,精神抖擻地從被子下翻到原身的老人機,現在只希望那人沒換電話了。
“嘟——嘟——嘟——”
穿著一身浴袍的厲霄邊擦頭發邊從浴室出來,按下了手機的接聽鍵放在耳邊。
“喂?”
第34章 重生影后大戰娛樂圈2
“你好,是厲學長嗎?”
厲霄也是京華電影學院的,不過是大他一屆的學長,一人是表演系,一人是導演系,然而厲霄比之葉初陽的境遇可是天壤之別,這位學長在校時就已經聲名遠播,開始獨立拍攝電影,畢業后更是憑借一部喜劇拿下當年國內金鳳獎的最佳導演,不可謂不厲害。
陸非魚拿過那張報紙放在手里,看著圖片上的那個人不自覺地彎起了嘴角。沒錯,厲霄還有一個身份,他老攻。
手機那邊傳過來的聲音清冽,如流水擊石,清明婉揚,厲霄有些奇怪,這樣的聲音按說他聽過之后不會忘才是,此刻卻是一點印象也沒有了。
“我是厲霄,你是?”厲霄一手按在毛巾上擦了擦自己的頭發,坐在了沙發上。
“你好,厲學長,我是你的學弟葉初陽,大學時候和你有過一次合作,不知道你還記得嗎?”葉初陽大三時參演了一次厲霄的短片,陰差陽錯地拿到了厲霄的電話,沒想到厲霄這么長時間號碼還真的沒換,也是陸非魚的幸運。
“記得,”葉初陽?那個有些木訥的學弟?想到最近網上有些風風火火的新聞,厲霄聲音未變“請問有什么事嗎?”
“那個……我想請您吃個飯,明天可以嗎?”不答應你就死定了!
“和平區新華路八號迎來飯莊,明天下午兩點。”厲霄頓了頓,既然是學弟,能幫一把就幫一把好了,這葉初陽也不知道得罪了誰。
“好的,我一定準時到。”
……
未至兩點的時候,厲霄就已經到了,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桌上,他看見拖著一個行李箱的陸非魚從包間門口走進的時候,眼前不由一亮。
陸非魚穿著一件男士短袖polo衫,清新藍色印花點綴,藏青色的小翻領以及袖口撞色,整體輪廓感十足,搭配上淺黃色的休閑褲,就像一陣清風沁人心脾。
他嘴角掛著一抹淺笑,完美的五官仿若經過無數畫匠修正的工筆畫一般,比之蘇青毓的精致更多了一種男人的陽光,厲霄看著這樣的葉初陽,幾年前的記憶在淡化。
“厲學長,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陸非魚走至厲霄對面坐下,這家飯莊私密性太好,好到讓他找了許久都沒找到。
“無事,”厲霄看了陸非魚一眼,然后移開了視線,“服務員,點單。”
這是一家中式的飯莊,厲霄有時候無事就喜歡來這兒嘗嘗口味,享享清靜,這次卻是不知為何和葉初陽約在了這兒,昨日話說出口的那一剎那,厲霄也有些納悶。
廚師的手藝很是了得,四五個菜加上一蠱湯端上桌的時候,香味撲鼻,陸非魚聞著香味肚子很沒出息地咕咕作響,為了留著今天的打車錢,從昨天到這個世界他只消滅了房間里殘留的一桶方便面。
陸非魚有些尷尬地望向對面的人,厲霄不由有些好笑,眼前這人,倒還像個孩子,心下一動便往陸非魚的碗里夾了一塊醬排骨。
“吃吧,小學弟。”
有了這番互動,兩人之間的拘謹消散許多,兩個大男人很快就將桌上的菜掃了個干凈,準確地說是厲霄慢條斯理地看著陸非魚一口接著一口,奇怪的是動作雖快卻又不顯粗魯,握著筷子的玉色長指在陽光下格外好看,真是跟以前那個葉初陽一點都不像。
厲霄放下碗筷,起身給陸非魚倒了一杯花茶,遞到了他的面前。
“謝謝……厲學長別介意,我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陸非魚放下筷子,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看向厲霄的眼神無端讓他覺得有些可憐。
“網上的那些事怎么回事?你有得罪過什么人嗎?”吃完了飯兩人之間的談話自然進入正題,陸非魚黑白分明的瞳仁讓厲霄心尖顫了顫。
“學長!你相信我!”這是一個肯定句。
“手法很明顯,有人在背后推波助瀾,你要不是得罪了人哪有人這么閑都盯著你?”厲霄淡淡瞟他一眼,繼續說道“而且……照片有些模糊,每一張照片的你都是同一個角度,這……太巧合了。”除了擺拍,他想不到其他理由。
“那個學長,謝謝你……我今天本來是想跟你道個別,兩年前的那次合作,學長真的對我幫助很大。”陸非魚沒有撒謊,那個時候厲霄確實給了葉初陽很多表演方面的建議。
“道別?”厲霄只注意到了這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