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餅干是無糖的,小小一袋包裝起來,沒什么特別的標簽,放在茶水間里都很少有人拿來吃,因為大部分人都嫌棄這玩意兒沒味道。
陸北襲倒是沒事會吃點,他五感的敏感程度異于常人,吃不得味道太重的時候,因此吃這種味道就剛好。
好在祁慈口味也偏淡,不過接下來還要去吃他最喜歡的私房菜,就把餅干拿在手里玩。
數一數上面的鋸齒,翻來覆去地捏著背面的那條方便撕開的塑料紙,習慣性地閑來無聊。
陸北襲笑了一聲:“有那么好玩嗎?”
“還行吧。”祁慈將餅干放回手里,轉頭看向了窗外,因為習慣了一個人獨處,因為習慣了不說話的日子,他能一個人發呆發很久。
“我看見你的同事都是女士啊,今天都說我什么了?”陸北襲主動搭話道。
“唔……”祁慈看著窗外,仔細想了想,挑了些隨便說說。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兩個小時的路程竟然很快就到了。
接待沒開過這種類型的車,陸北襲只好親自把車開去停車場,祁慈站在前臺,看著巨大的造型畫一點點欣賞著。
忽然有個聲音響起。
“祁慈?”
祁慈愣了愣,轉過身來,看見幾個熟悉、但是仔細一看就變得陌生的面孔,點了點頭。
“你忘記我了?劉筑啊!”
“祁慈,你跟初中的時候怎么都沒變啊。”另一頭幾個人在確認預約手續,這邊走開兩三個男人,對祁慈寒暄道。
祁慈微微遞了個笑出來:“沒忘,只是太久沒見了,有點沒反應過來。”
他一一喊過這群人的名字,他們才算罷休。
只是當年他并不覺得跟這群人關系有多好,而這幾個又喜歡攪在一塊兒,沒想到初中畢業這么多年,他們竟然還能玩到一起。
“你到這兒來吃飯嗎?有空過來坐坐唄,都是老同學。”
幾個人十分健談,三兩句就說清了緣由。
上高中之后分班,大學之后相隔就更遠了,前段時間意外發現工作上面有合作,就私底下約來吃個飯。不過有幾個是熟人,有的祁慈卻不認識。
他向來不太擅長拒絕,公式化地夸了他們幾句有緣,就說待會兒過去坐一下。
“這家餐廳預約很麻煩的啊,我們預約的時候都排到明年了,還好李總有關系,這不才等了半個月就來了。”
“是啊,而且他們家的帝王蟹,每天都是限量的,咱們今天預定到一只,待會兒過來吃。”
那位被夸的李總滿意地擺擺手:“都不算什么。”
“李先生,抱歉打擾一下。”服務員走過來,“您預定的帝王蟹今日沒貨了,您看是想選擇其他的什么菜品,作為補償,我們餐廳免費贈送您品嘗同等價位的菜品。”
“什么叫沒貨了,我們來之前不是還說準備好了么?”
“實在不好意思……”
祁慈沒想到還能見到這一幕,連忙找借口離開了,免得兩方都尷尬。
“是祁先生嗎?”他剛走出門,就有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陸中將預約的餐廳在后院這邊,您請這邊。”
祁慈點了點頭,跟著服務員去了后院。
大廳里幾個扯完皮,看見祁慈離開了半天也沒進來,嘲笑了聲。
“我就說嘛,他怎么吃得起森之,原來是進來看看啊。”
“當年初中的時候,不是那么多人喜歡他么,現在混成這樣,可笑死我了。”
“呵,那些女人都瞎了眼,待會兒咱們把他叫過來吃飯,拍個照發到班級群里,給她們看看她們的男神現在多落魄唄。”
祁慈剛進門就打了個噴嚏。
“我讓人把熏香撤了,味道還很重么?”陸北襲走過來關心道。
說起來祁慈的鼻子也挺靈敏,不知道為什么會將沐浴露都換成香精味那么重的牌子,改天他得偷偷換回去才行。
“沒有,就是鼻子有點癢。”
“感冒了?”陸北襲說著就要把外套取下來,被祁慈阻止了,“如果受涼了的話我就把海鮮給撤了,不然吃了胃疼。”
祁慈連忙伸手拽住陸北襲,鼻子癢得眼淚汪汪的,看起來更是可憐:“別,真沒受涼。”
他就好那么一口魚生,怎么能給撤了!
陸北襲看他這樣,沒忍住笑著吻了吻他的鼻尖:“那不撤了,我們多燉個熱湯來。”
祁慈乖乖點頭。
服務員:雖然我在餐廳工作習慣了看得見吃不著美食,硬塞我一嘴狗糧也duck不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