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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結束了呢,艾爾德疲憊的想,他的脖子上還有手指掐出的指印,不過對他而言,也不過是小傷,根本沒必要放在心上,畢竟更嚴重的還在眼前。
諾拉抱著父親的尸體,表面上沒有太大的悲傷,只是愣愣不語著,看著很是反常,艾爾德去查看了羅齊安,好在她沒受什么傷,只是暈了過去,艾爾德沒好意思留下諾拉一個人,他留了下來,當自己不存在,靜靜陪伴著,他也不好開口說些安慰的話,第一他不擅長,第二諾拉討厭他,說了也只是浪費口水。
艾爾德等到有人找了過來,才總算有了使命結束的感覺,妮露以及凱恩,還有家主聞訊派來的部下們都來了。
「哥!」妮露叫了艾爾德一聲,而后又變得小心翼翼的,想說什么又不知怎么開口,她直直看著艾爾德。
這時候艾爾德沒有心思去管兩人之前的芥蒂,他搖了搖頭,搶先開口:「別管我,我沒事,去看看你的朋友」
家主的部下想要拉開諾拉,這樣才好去處理尸體的后事,但諾拉卻抱著不肯撒手,好像她父親還在她身邊,從沒離開過,父親他只是睡了過去而已,他會醒來跟以往一樣嚴厲的訓斥她。
妮露依言到了諾拉身邊,把手疊在諾拉的手上,遲疑了一下,才道:「放手吧,讓養父好好休息」
直到這時諾拉才肯松開父親,那剛強的臉上總算有了幾分動容,她一下抱住妮露的身體,把臉埋進她的胸口,無聲的哭了起來。
副家主的死因非常蹊蹺,這件事家主還待需要調查,如此重要的人物,葬禮當然是辦的很盛大,幾乎全家族人舉國上下都在為此哀悼,副家主空下來的位子,以及因此事揭開的陰謀,讓家主忙的焦頭爛額,因此家主選拔的事也暫且終止,之前發生的爭奪與互相弒殺簡直就跟個笑話似的。
為了彌補家屬,家主點名了讓諾拉暫代副家主的職位,但諾拉拒絕了,把這個機會讓給同樣是家屬的妮露。
妮露利用了她的權利,讓艾爾德他們受到最高級別的療養,總部的醫療區有最專業的醫護人員,舒適的環境,還能保有私人的隱私,讓病人得到最好的照顧,住起來不像病房,倒像高級渡假村。
療養的這幾天,艾爾德卻無法心安理得,他很忐忑,因為事情算是告一段落,就該面對之前跟凱恩的約定,他再怎么不想面對,該來的還是會來。
他跟羅齊安受的都是輕傷,大概睡一天就恢復了精神,凱恩就是在艾爾德第二天醒來時殺了過來,病房的病號餐通常都不怎么好吃,所以凱恩另外從外面買了早餐過來。
是香噴噴的燒賣還有酥皮濃湯以及一杯手沖的錫蘭紅茶,艾爾德抵擋不住美食的誘惑,沒辦法裝死裝睡躲過去,咕嚕咕嚕的鬧肚聲便出賣了他。
凱恩貼心的替艾爾德調整了病床,并幫他架好小桌,把餐點一一羅列上去,調整了枕頭讓艾爾德坐的舒服,把人服伺的服服帖帖,艾爾德感覺自己都快沒了自理能力,就等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做完這些,氣氛沒由來的變得尷尬,也不知是誰影響誰,兩人都變得緊張起來,凱恩先是問起了無關緊要的問題:「身體恢復的怎么樣?」
「本來就沒受太重的傷」艾爾德看著凱恩被包扎過大大小小的傷,擠兌道:「比起我你應該管好自己,也不知道是跟哪隻狗痛毆過,怎么不多躺著點」
凱恩心中一暖:「你是在擔心我嗎?」
艾爾德吃起了早餐,否認道:「沒有,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凱恩深吸了口氣,做好了準備,他開始隱隱暗示道:「你還記得吧,等事情結束,我有話要跟你說」
艾爾德吃到一半頓了頓,他預想到了,也演示過如何應對,本來以為自己能保持冷靜,結果他發現真正面對時還是會兵荒馬亂,他抱著頭,佯裝很痛苦的樣子:「嘶,突然覺得腦闊疼,哎呦,疼死老子了」
凱恩就靜靜的看著他演,沒忍住輕笑出聲:「你這個反應是知道我會說什么了?」
看到他這樣怎么不眼力見一點,給他私人空間讓他好好休息,還反過來取笑他,就沒見過這么沒良心,不過這也挺正常,畢竟他是那個凱恩:「你在說什么,我是真腦闊疼」
凱恩無視他的無病呻吟,很執著自己的目的:「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喜歡,是情侶之間的,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艾爾德沒想到他會來直球攻擊,一整個措不及反,連病都顧不上裝了,這是他人生以來作為”艾爾德”而不是”妮露”被人告白,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艾爾德絞盡腦汁想找一些缺點,讓凱恩打退堂鼓:「我性格很差」
凱恩卻不以為意:「你只是有些不坦率,其實是個很好的孩子」
艾爾德又道:「我是個男的,我不想當同性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