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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節制喝酒的下場就是,艾爾德一路睡到了中午,毫無意外,他醒來就感到一陣頭疼欲裂,興許是昨晚宿醉的原因,既然是宿醉為什么頸部的位子會隱隱發痛,艾爾德百思不得其解。
艾爾德頭痛的無法思考,也懶得去糾結,他一邊揉了揉頭,一邊走進了衛生間,他轉開水龍頭的水,捧著冰涼的清水往臉上潑了潑,讓自己清醒清醒一番。
關掉水龍頭之后,艾爾德看著鏡面中少年感十足的自己,水滴順著一綹綹瀏海滴下,他的氣勢本來就很強,頭發剪短了之后更顯他的眉眼英俊。
艾爾德看著鏡子發呆了好一段時間,適應了宿醉帶來的不適之后,腦海里便慢慢地浮現前天亂七八糟的回憶。
那么狼狽不堪,又伴隨著苦惱憂愁,還落了一身傷,最后最讓人想死的是,他竟然在凱恩面前失態了。
「我到底都說了些什么!」艾爾德無力的往后靠到衛生間鋪滿白色磁磚的墻上,把臉埋上了雙手,進入了既懊悔又羞惱的反省時間。
但凱恩對他說的那些話...
...你無意間幫了許多人,他們的感謝是永遠銘記在心,而你卻看不見,你只看見黑暗而忽略光明,光明從不是憑空而來的...
你的存在是很有必要的...
那些記憶也不全是壞的,被掩藏起來的臉,漸漸露出暖心的笑容。
不過接下來要面對社會性死亡的考驗還等在后頭,艾爾德出來的時候,剛好凱恩跟黑朔就回來了,他們還替艾爾德帶了一碗粥還有一罐解酒的飲料。
這服務的還挺周到,要是這兩人不要一臉壞笑或許會更好,他們一左一右的站在艾爾德身旁,跟他勾肩搭背,熱絡到一種詭異的程度。
果然,下一秒就聽凱恩說:「怎么樣?這位覺得自己很帥的大哥,你現在心情如何?要不要發表一下?」
艾爾德裝傻道:「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黑朔還很貼心的說:「要是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我們很樂意幫你回溯」
真是哪壺不提提哪壺,關于昨晚的記憶,艾爾德簡直恨不得找個東西往腦袋一撞失憶算了,在此之前他還得先殺人滅口。
艾爾德強鎮定住,一臉冷酷,但紅得發燙的臉頰還是暴露出他的窘迫了,艾爾德立刻掙脫了他們,眼睛通紅的瞪向他們,像隻掙扎的幼獸一樣兇狠。
凱恩到底心軟,沒繼續跟老狐貍同流合污下去,他站在一邊看了黑朔欺負艾爾德一陣,才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對了艾爾德,你的頭發怎么辦?你不是還要扮成你妹妹嗎?要我找人去幫你找一頂上好的假發嗎?」
艾爾德對著黑朔張牙舞爪著,聞言頓了頓:「你知道我妹妹?知道了多少?」
凱恩這才想起自己脫口說了出來,他緊張的觀察艾爾德邊說:「也不多,沒多久才從黑朔那邊聽到一些」
艾爾德發出了意味不明的長音,陷入了思索。
看艾爾德入定住了,凱恩只好伸出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他至今還有目的沒達成的失落,但他也慢慢接受黑朔順其自然的道理,再來就是偽裝的事,他當初偽裝是為了討好母親,也是出于對妮露的愧疚心虛...
他還沒理出一個結果,被凱恩這么擾亂思緒,艾爾德便煩了,對著凱恩學著野獸恫嚇般,咆哮了兩聲,不過在凱恩眼里的效果跟小貓沒什么兩樣,奶兇奶兇的。
「不鬧你了」凱恩忍不住順了順艾爾德的頭毛,道:「別想了,先吃點東西吧,頭發的事我再幫你想想,聽說也可以接發什么的...」
殊不知,艾爾德回答的一派瀟灑:「老子不裝了!」
黑朔跟凱恩面面相覷,彼此的眼中都是不放心,凱恩還待向艾爾德再三確認,畢竟事情哪有那么簡單,說不裝就不裝,好好一個女孩子回來的時候突然換成了另一個男孩子,并告訴大家這個男孩子就是之前那個女孩,試問這誰不會被嚇死,肯定會製造很多問題。
艾爾德卻是嫌凱恩老媽子一樣囉嗦,拒絕在這個問題上糾纏,自各自吃起了早餐,不,現在應該算是午餐。
不過索性艾爾德的假期還長,還有時間思考應對方式。
總部妮露的辦公室,桌上一個被拆開的牛皮紙袋,再來才是散亂在桌上的照片,照片顯示著最近的時間,場景有的是戶外,有的是酒吧,有的是旅館,而照片上的主角都是同一個人,皆是她的哥哥,這是妮露請人偷拍,跟暗算艾爾德的敵人沒關係。
看照片的時候,她的臉上卻破天荒的沒有笑容,她最愛的哥哥受傷了,那頭漂亮的長發也沒有了,他不再是她的模樣,這是不是也說明他放下了?
妮露很失落、傷心也很痛苦,卻也擔心著艾爾德的傷勢,她恨不得現在就衝過去見他,實際看著他安然無恙的樣子才放心,恨只恨她沒有這個勇氣。
妮露兀自陷入了憂愁當中,趴在桌上,用手指描繪著照片上被特寫的哥哥的俊臉,無視了站在一旁的諾拉。
諾拉酸溜溜的開口:「你要是那么在意,怎么不趁他還沒離島之前去見他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