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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風放下筷子,微微嘆了口氣:“好多了,就是有時候走路還是會有點吃力。其實,出車禍之后,我腦子也有些迷糊,很多事情都記不太清了,也不知道之前的決定是不是對的。”
傅沅心中一動,覺得這或許是個突破口。
吳萍前夫那些事情,應該并不是偶然,而是吳萍在中作梗。
只是他們一直找不到確切的證據。
她微微皺眉,關切地問道:“記不清了?那車禍前后的事情都不記得了嗎?比如和你前妻相關的,會不會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發生,也許對你恢復記憶有幫助呢。”
唐風的眼神有些迷茫,努力回憶著:“我只記得,在車禍前一段時間,我好像經常做一些奇怪的夢,夢里有個聲音一直在跟我說話,可我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說了什么。現在想想,我和小萍結婚之后,她總是會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像是在暗示我什么,但我當時沒太在意。”
唐太太在一旁忍不住插話:“她能說什么好話,肯定是在算計你!”
“媽,您就別再這么她說了。”唐風有些無奈地看著自己的母親。
傅沅若有所思,決定順著唐風的話繼續問下去:“那你還記得她具體說過哪些莫名其妙的話嗎?或者,見過她和什么奇怪的人接觸,去過什么特別的地方?”
唐風搖了搖頭,移開目光,夾了一口菜:“我不太清楚,那段時間我工作很忙,經常早出晚歸,對她的事情也沒太留意。”
第66章 母子爭論
桌上大部分食物都流進了傅沅的胃里。
飯后,幾人幾人慵懶地窩在座位上玩手機,中央傳來悠揚的鋼琴聲,彈奏的是yiruma創作的kisstherain。
《雨的印記》。
在淅淅瀝瀝的雨聲背景下,鋼琴旋律舒緩而略帶哀愁,就像在雨中獨自徘徊,回憶著與愛人的過往。
她狀若不經意地抬眸,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唐太太身上,語氣隨意,“你之前說他想來臨市,是為什么?”
唐太太沒有搭話,唐風搶先回答:“聽說這邊風景挺好看的,便想來看看。”
他說話的時候,緊繃的小臉泛起一絲紅暈,也不知是羞澀還是剛剛喝了一些酒。
傅沅感覺他并沒有說實話。
又想到吳萍也在這邊,猜疑他們其實還有聯系,這會子死灰復燃了。
她瞥了一眼唐風,說:“你們知道吳萍現在的狀況嗎?”
“你怎么知道她叫吳萍?”一旁的唐太太有些驚訝,他們交談中,都是說的“小萍”,這會被點出全名,“你認識她?”
傅沅神色平靜,點了點頭:“見過幾面。”
唐太太追問:“你覺得她是一個怎樣的人?”
傅沅也沒說好壞,而是反問:“你們對她了解多少?”
唐太太知道她問的應該是吳萍的現狀,便無奈地搖了搖頭,嘆口氣說道:
“她跟小風離婚后,我就沒注意她的事情了,再婚也是別人告訴我的,畢竟圈子也就這么大,出了什么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說到這,她又看向還在看手機的唐風,開始數落:“因為這小子,我在我朋友面前都抬不起頭了!”
唐風像是個犯錯的孩子,縮了縮脖子,低著頭,一聲不吭,手指在手機殼上不安地劃動著。
唐太太轉頭看著傅沅,“她怎么了?”
傅沅嘆了口氣,猶豫片刻后,決定跟他們提一嘴,畢竟這種事情也不是什么秘密:“吳萍現在的丈夫,大概一個月前自殺了,嗯……應該叫亡夫。現在搜應該還能搜到,地點在暢玩海灘。”
“啊?”
唐太太有些驚訝地捂著嘴:“還有這事?”
她拿著手機翻了翻,看到那則新聞,“我之前在照顧小風,也沒看新聞,這……?這真的是自殺嗎?”
圖片已經打了碼了,但還是能看出死者死狀凄慘。
一旁的唐風攥緊手機,手指骨有些發白。
他也在看著新聞,只是低著頭,看不清神色。
傅沅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多的也不便多說,只是叮囑說:“她可能確實有點……克夫,你如果要跟她見面,要考慮清楚。”
一旁的唐風卻抬起頭,眼神里滿是憤懣,語氣有些尖酸刻薄:
“將男性生命軌跡的失控歸咎于配偶的“命格”,簡直堪稱人類推卸責任史上的登峰造極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