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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顆朱痣完全散去,朝燈被夜懸的宮主摟抱著不斷占有,邊哭邊喊著他的名字,越長歌輕笑:“在呢。”他頓了頓,煽情異常地絮說:“小燈這么可愛,我把小燈養(yǎng)得能滴出水,離了我就活不下去……可好?”
“不……!”
受不了了受不了了,大美人簡直衣冠禽獸,第一次就這么不節(jié)制……床上的男人最好勒索,燈燈要拿了靈根就跑嗚嗚嗚嗚。
越長歌看他雙瞳潰散,身子抖個不停,深知他是真的不能承歡了,有些可惜地撫開他散亂的發(fā)。
“再忍一忍,”他看朝燈橫了他一眼,本該惡狠狠的眼神此刻也勾魂得要命,整個人一掐便能出水,當真從頭到腳都似粉雕玉琢,不禁心生歡喜:“等你好些了,我就為你重塑靈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很好。
朝燈的呼痛和話語被那人吞進口里,窗外的霞光由越長歌隨手掐的靈訣阻擋,暗色的寢宮內又一次傳來撞擊聲,門外看守的云夕見隔了數日里邊都沒有結束的意思,心下為那不長眼偏要招惹宮主的魔修嘆息幾秒,隨即同一干護衛(wèi)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宮主……好久啊。”
“燈不會直接廢了吧?”
“不會,不過肯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云夕幸災樂禍:“宮主該是替他渡了靈氣,朝燈而今與普通人無異,這幾日也沒見他吃過東西,想來定是有特殊的法子。”
聽罷,又有一護衛(wèi)感嘆:“倒是沒成想,宮主最后竟跟個修魔的攪在了一起。”
是啊。
云夕的目光望至夜懸端嚴大氣的宮門,那日押著那禍亂四方的魔修回來時,沒誰料到他居然能將越長歌的心也勾去,夜懸的宮主自久遠記憶里便是個溫潤如玉、仙姿道骨的人物,待人雖好,卻同誰都有距離,但想想又不無道理,那年輕的魔修性子散漫又自由,生機勃勃、不受約束的樣子與越長歌截然相反,對宮主這樣循規(guī)蹈矩了幾百年的人來說,就算明知有險,也忍不住不去接近這類天生發(fā)光發(fā)熱的存在。
辛好……那人也是喜歡宮主的。
他能毫不猶豫地說,即便那魔修與越長歌如今這般親密,卻也不如自己了解后者,那個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宮主溫和皮囊下究竟住著什么樣的怪物……只見過一次,就夠成為任何人終生的夢魘。
“小燈……”
銀發(fā)的修士抱起早就昏過去的愛侶,伸手溫柔細致地描繪他艷麗至極的臉部輪廓。
他從來不曾想過,自己會這般心悅某個人,仿若只要擁有了他,其余任何東西都能心甘情愿將之黯然入葬。
若是失去了……
不,不會的。
越長歌吻著他紅腫濕潤的唇,拉扯著軟軟糯糯的舌頭,小心汲取每一點甘液。
“小燈,”鉛色瞳眸半闔,他繼續(xù)親吻著心上人美妙絕倫的身體:“我好心悅你……”
第30章 國色天香 9
從那日被抱上床起,他就幾乎沒能下來過。
修道者精力自是異于常人,他靈根散了干凈,本就比普通人還虛弱幾分,這樣由著越長歌不分日夜地疼愛,若不是對方會用靈泉靈藥將他養(yǎng)著,估計早就被干廢在了床上。
稍微一動,身體就難受得不行,只要他醒來,身上必會壓著個人,就算有系統賦予的恨意值,比起疼痛更多的是無法否認的快意,他也實在不想繼續(xù)這樣下去了。
任務還做不做了,其他碎片還救不救了。
最重要的是……現在搞來搞去恨意也只有半顆星嘛嗚嗚嗚嗚,不爽。
“越宮主……”朝燈忍著被填滿的快樂與鉛色雙眸相對,唇齒啟合間,艷紅舌尖與乳白貝齒隱出漂亮的顏色:“看不出……哈…您長得跟天仙似的,怎床笫間就這般無恥…我真的…要被你活活弄死了……”
越長歌稍稍撫開他濕淋淋的耳發(fā),從喉嚨里發(fā)出低低的笑音。
“你可知在天肆繡行里,見你穿了紅衣,我看你像什么?”
朝燈脫口而出:“夢中情人?”
“一部分是,”越長歌也不否認,單手蒙了他的眼,聲音里笑意越來越濃稠:“我當時覺得,這孩子明明什么也沒做,怎就……”
如此萌萌噠?
“那么騷呢。”
聽見系統一聲沒忍住的嗤笑,朝燈臉色一變。
“不止是皮膚、嘴唇、聲音勾人得要命……就連你的眼睛,”夜懸的宮主吐息如蘭,說出來的話卻令人面紅耳赤,濕熱的舌頭細致舔吻朝燈的眼球,年紀輕輕的魔修讓他桎梏著又舒服又難堪:“跟春水淌過一樣,可騷了。”
“……”
聽他說這種話好!帶!感!啊!
任務是什么!剩下的恨意值算什么……總而言之先爽了再說,人果然不能沒有愛情啊!
“你好像又有感覺了,”越長歌溫溫柔柔撫著他的發(fā),說話的調子愛憐萬分:“這樣把你養(yǎng)大了,以后沒了男人會死吧。”
“……”
亂講,扶月妹妹那種大胸長腿妖嬈美少女明明就深得燈燈的心。
越長歌見他不答,輕聲笑了笑,即便說著這樣的話,做著這般過分的事情,他還是那副月明風清的模樣:“不過,小燈只能找我,我會好好疼你的,嗯?”
身下人被干得欲仙欲死,失了回答能力,往日顧盼生姿的烏眸此刻只余下濃得化不開的愛欲,確實如他所言,瀲滟得像一灘春水,白皙的身子深深陷在綾羅綢緞之中,那魔修就似綻于他身下的花,一點點在他的誘導下盛開出最美的姿態(tài)。
待越長歌終于肯放人出寢宮,距離那烏眸烏發(fā)的美人被抱上床已經過了數月,他自己似乎毫無察覺,一舉一動卻與過去有了細微的不同,說話時無意望來的眼神都帶了渾然天成的媚意,盡管身體因雙修有所好轉,愈發(fā)白嫩的皮膚卻襯得他愈加稠艷,同他對視的云夕一聲哀嚎。
“你別看我,我受不了了,”護衛(wèi)長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同情的目光掃過朝燈:“怎么長成了這副樣子,再下去,宮主肯定不會放你出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