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蠅和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靈符那頭,秦勉之有些焦躁:“仙尊怎么辦,如今術院長老都已經同意,底下弟子也沒有意見,倒是可以借著您的名義阻止,但……”
但卻容易打草驚蛇,暴露他們真正的目的。
“斗法一般要比試幾場?”厲培風忽然問。
秦勉之愣了下,沒想到厲培風也在對面,不過還是回道:“往屆都是三場,不過今年似乎要改成四場。”
“我會速戰速決,到時可能重傷到普通弟子,你記得提前做些準備。”厲培風道。
“防護陣。”寧澄思索道。
“對,”厲培風頷首,“在場地周遭設下防護陣,盡量護住有可能受傷的宗門弟子。”
秦勉之是陣修出身,略想了下便明白了:“好,時間緊迫,那我今晚就開始做準備。”
靈符耗盡,在符紙燃燒的前一刻,秦勉之終于看清楚兩人的狀態,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秦勉之:“……”
對不起,打擾了。
-
浮島西面,觀潮臺。
宋北修手里攥著劍穗,身形搖晃,面色烏青,神智已然有些混沌。
找不到,哪里都找不到,那鳳唳劍究竟在何處!
按理他已經拿到劍穗,只要使用回溯法術,便能輕易找到寶劍所在,是哪里出了問題嗎,還是有人故意與自己作對。
有人……宋北修恍惚抬起頭,正看到抹熟悉的身影。
素色法衣,銀發束起,面容一如既往的清冷疏淡。
“是你將鳳唳劍藏起來了!”宋北修不管不顧沖上前。
寧澄垂眸望著他,目光平靜:“鳳唳劍不是你能駕馭的,何必執著。”
“住口!”
“你有什么資格與我說不執著,”宋北修雙眼血紅,“你幼年被謝宗主收入門下,不就仗著自己是天生仙骨,沒有這特殊體質,你以為自己能得謝宗主青眼!”
“的確。”寧澄頷首。
沒想到他會直接承認,宋北修險些一口氣沒上來。
寧澄繼續道:“世間種種,皆有定數,即便沒有被師父收入門下,我也自會有其他際遇……就如同宋長老一般。”
“你沒能拜師父為師,卻意外闖入萬海歸墟,得妖祖傳承,從此修為一日千里,扶搖直上,日后大乘有望。”
老實說,寧澄其實也不懂,宋北修為什么非要拜在自己師父門下,畢竟在他的印象里,自家師父對于弟子一向放養。
主打修煉也行,不修煉也行,愛干什么干什么,一年到頭也未必能得幾句指點。
宋北修若是如愿拜師,不一定能有今日的成就。
寧澄難得真心勸解,宋北修卻絲毫也聽不進,直接打斷。
“那又如何,我得妖祖傳承歸來,謝宗主還不是拒絕收我為徒!”
寧澄:“……”
一只碧殼烏龜爬到他腳邊,啃著果子嘟囔:“哎,他已經被妄執迷了心,你同他費什么口舌。”
也是,寧澄點點頭。
目送宋北修憤憤離去,寧澄靠在臺基邊上,將其余靈果遞給碧殼烏龜。
“說罷,”烏龜幾口吞掉靈果,懶洋洋打了個哈欠。“仙尊難得過來,不會只是陪老夫閑聊,給老夫送果子的吧?”
寧澄:“嗯。”
又打了個哈欠,碧殼烏龜有些犯食困,將四只爪子揣進殼里,卻慢悠悠半天也沒等來后話。
良久。
靈龜長老仰起頭,看著已經靠著石碑睡熟的仙尊:“……?”
五日后,浮島中央,演武場內。
相比起之前的陣修比試,今日到場的弟子長老格外多,觀看坐席加了幾回,直將整個中央谷地擠得水泄不通。
“哈哈哈,還得是仙尊厲害,靈龜長老這下是遇見對手了,可從來沒有人搶在它前面睡過去的。”
秦勉之笑著傳音。
畢竟往常說話辦事時,都是靈龜長老先行入睡,惹得對方跳腳。
寧澄:“……”
他也不是故意,那晚被秦勉之打斷,之后還有別的事要忙,他便沒有繼續和厲培風雙修。
本以為能支撐到將事情解決,結果宋北修剛走,他就當著靈龜長老的面睡了過去。
再醒過來,就對上碧殼烏龜滿含幽怨的綠豆眼。
“幸虧靈龜長老反應慢,到防護陣布置完了才和我抱怨,不然今天比試怕是有麻煩了。”秦勉之感嘆。
寧澄:“嗯。”
兩人傳音閑聊著,底下演武場比試已經開始,看到上臺的熟悉身影,秦勉之頓時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