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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崢庭也有些訝異,難不成這個師兄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他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宋詩爾,再看向肖軼,沒有再說那些混淆視聽的似是而非的話。
不管這個肖軼是什么心思,至少他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就是讓這個人誤以為他們之間的關系不一般。
現(xiàn)在如果他附和的話,宋詩爾會怎么想?
再說了,不管肖軼是不是好意,他憑什么用這種口吻跟他說話,要知道,他跟宋詩爾認識二十多年,難道這個肖軼會比他更了解宋詩爾嗎?
輪得到他來說珍惜嗎?哼哼。
目送著肖軼走后,宋詩爾這才故意發(fā)難了,“你什么意思啊你,讓肖師兄都誤會我跟你的關系了。現(xiàn)在真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葉崢庭心里咯噔一下,表面上卻不慌不忙的說:“我剛才有說錯話嗎?”
這個意思就是說,肖軼誤會是他自己眼瞎,跟他沒有關系咯?這甩鍋的姿勢可真漂亮。
宋詩爾覺得葉崢庭真是個戲精,這不,仔細回憶起他剛才說的一番話,字面上的意思都沒問題,非要說葉崢庭誤導肖軼,也實在是拿不出什么證據(jù)來。
不過逗逗他還是可以的。
想到這里,宋詩爾歪著頭笑道:“沒說錯話啊,就是感覺師兄誤會我們的關系,我有些不高興就是了。”
敵人在明我在暗的感覺可真好。
她就喜歡看葉崢庭被她氣到,又不得不忍著的樣子。
雖然說晚上會遭遇碎碎念,不過那也值得了。
她就想看看,葉崢庭能忍到什么時候,能忍到什么程度,才會徹底爆發(fā)出來。
葉崢庭呼吸一滯,小心翼翼的問道:“不高興?有什么不高興的?”
宋詩爾決定以牙還牙,效仿他的舉動,便不正面回答問題,而是故意問道:“你覺得我這個師兄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葉崢庭此刻心里已經(jīng)很不爽了,他不知道宋詩爾是什么意思,但這一瞬間仿佛回到了過去。
以前宋詩爾看上學校哪個帥哥,也會偷偷地問他,你覺得他怎么樣呢?
呵呵,不怎么樣。
“不怎么樣。”葉崢庭像從前那樣回答道,表情格外的僵硬。
宋詩爾也想起了過去的事情,她才發(fā)現(xiàn),葉崢庭這段感情之所以到了現(xiàn)在她才知道,也有她的一小部分責任。
其實很多細節(jié)方面,他表現(xiàn)得已經(jīng)夠明顯了,只是她從來沒想過他會喜歡她,從沒想過他們之間會有那樣的可能,所以沒有看到他這些表情的變化。
她的心境發(fā)生了變化,就好比今天晚上,從頭到尾,她的心思都沒有放在肖軼身上過。
想的都是怎么讓葉崢庭抓狂,想的都是他會有怎么樣的反應。
當一個人占據(jù)另一個人的心思的時候,其實離喜歡已經(jīng)不遠了,這個道理宋詩爾懂。
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下一個男人會是面對感情如此懦弱的人。
他應該勇敢起來,無論有什么理由,也希望能大聲的告訴她他的心意。
在跟葉崢庭的這場較量中,她一點兒也不想順其自然。
無論他有多優(yōu)秀,有多喜歡她,連開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那他就不會是讓她心動到要在一起的人。
葉崢庭比其他男人更有優(yōu)勢的地方,其實是她對他的耐心。
她有這個耐心去逼他,有這個耐心等他,如果他依然像之前一樣,畏畏縮縮,那她也不會再浪費時間在他身上了。
啞巴的愛情固然深刻,可漫長歲月中,她想要的還是一個能跟她說話談心的人。
“哪有,肖師兄超厲害的。”宋詩爾故意用臺灣腔說話,“他學業(yè)很棒,而且對我也很好,那時候我剛到國外,都沒認識幾個人,肖師兄還帶我去吃飯,人真的很好,現(xiàn)在他回國了,也不知道他能呆多久。”
葉崢庭的牙已經(jīng)很疼了。
什么叫對她很好?
只是帶她吃個飯就叫很好了,那他呢,他這些年又算什么?
葉崢庭此刻就像是氣球一樣,鼓鼓的,里面都是生氣。
宋詩爾其實一直在注意著葉崢庭的表情,他們認識這么多年,對他的一些情緒,只要認真觀察,就能察覺到變化。
誰叫你喜歡我,你喜歡我這個時候就得憋著。
宋詩爾心里有這個念頭,不得不說,真的很爽,“剛才肖師兄問我要不要去國外,我也在想,現(xiàn)在我的口語已經(jīng)很棒了,再加上對那邊也熟悉起來,很多大學時的朋友也都在那邊,就未來而言,可能呆在國外會更好一點,你覺得呢?”
越是到了這樣的時候,葉崢庭的表情反而越加淡定,“這就看你是喜歡火鍋,還是喜歡牛排了。”
這簡單的一句話直戳宋詩爾。
是的,現(xiàn)在哪怕是去國外撿金子,她也沒什么興趣。
雖然說現(xiàn)在在國外也能吃到火鍋跟中餐,但畢竟沒有家里方便,味道也不一定就完全一樣。
民以食為天,光是為了吃,她都要堅守在祖國。
兩人一陣沉默,還是葉崢庭主動問道:“你喜歡這個師兄嗎?”
宋詩爾不會知道,他問這個問題時,內(nèi)心有多驚慌,有多忐忑。
等待她回答的時間好像特別的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