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深知流言可畏。
葉崢庭聽到這番話倒是覺得很新鮮,“你什么時候開始在乎別人的看法了?”
必須得承認的是,校花女神這類的人固然惹人注目,但遭受到的惡意以及嫉妒也遠遠比普通人要多得多,在得到贊美的同時也得承受詆毀,宋詩爾外貌出色,從小到大就不缺追求者,當然也不會缺嫉妒她的人,哪怕別人在學校論壇的帖子里造謠罵她,她看到了也不會有什么反應。
宋詩爾撩了撩頭發,學著電視里那些洗發水的廣告動作,還對葉崢庭夸張地拋了個媚眼,“嫉妒我的人多了去了,誰說我在乎了?”
“那你剛才說的話是鬼說的?”
“我是不在乎別人怎么看我,只不過大家都知道我是靠葉叔叔進來的。”宋詩爾臉色變得認真起來,“我不希望別人惡意揣測葉叔叔。”
葉崢庭有些酸,不過也沒說什么,叔叔對她一向照顧,都快當成女兒來疼了,她能這么想也沒錯。
他想說些什么來刷存在感,但思來想去,覺得那些話說出來未免顯得太小家子氣了。
==
晚上洗完澡之后,宋詩爾沒有任何負擔的躺在床上準備睡覺,昨天沒睡,今天一天都很困,她決定早點睡。
在睡眠跟身體健康前,變不變成狗,她覺得好像不是那么重要了。
反正她也不能解決好,反正想再多也是于事無補。
將心里頭最大的事情放下,宋詩爾閉上眼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她聽到有人在開門,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葉崢庭家,因為猜到自己睡著之后就會變成狗,所以這會兒也不覺得驚訝了。
她的身體此刻在沉睡著,所以哪怕她變成狗一個晚上不睡,明天早上起來還是精神抖擻。
宋詩爾慢悠悠的從狗窩里跳出來,再猶如閑庭散步般往門口走去。
雖然她并不想去迎接葉崢庭,不過她不打算違背這具身體的意愿,大概這個柯基寶寶真的很喜歡葉崢庭吧,她都能感覺到身體在興奮。
葉崢庭一進門就看到自家小柯基迎了上來,可能是愛屋及烏吧,本來他不怎么喜歡寵物的,因為宋詩爾喜歡,他覺得這小柯基也變得可愛起來了。
他今天心情不錯,宋詩爾猜測。
只是葉崢庭在走到客廳,像往常一樣喝水的時候,看到茶幾上的座機,想起前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前天晚上已經去周盛云那里住過了,今天再過去有些不合適,而且這也不是解決辦法。
宋詩爾蹲在他腳旁,聽著他給人打電話,吩咐別人明天來把座機給拆掉,她有些想笑,但又覺得自己挺沒良心的,明明是因為她,他才這么害怕的。
“沒有為什么,就是不用了。”
現在家庭用固定電話的少了,估計客服在追問葉崢庭原因,他有些不耐煩地回道。
哪里有為什么?就是不想用了,一直追問是為什么,難道要他說明真實原因,說他膽小怕鬼嗎?
最后那頭不知道說了什么,葉崢庭說了謝謝便掛了電話。
處理完這件事之后,葉崢庭想了想,又給周盛云打了個電話,那頭很快就接了起來,只聽到周盛云懶洋洋地說道:“又有什么事兒啊?”
也就是好哥們兒之間才能這么說話了。
葉崢庭冷著臉:“你家建的這是什么爛房子,我都不想住了。”
這小區是周家開發的,葉崢庭找不到誰去發泄,只能找周盛云罵一通來轉移注意力了。
什么稀爛房子,送他他都不要!
周盛云覺得葉崢庭真是莫名其妙,“發什么神經啊。”
“你趕緊給我找個房子,我要搬出去。”這房子他真不想住了,想到這里的裝修都是他盯著的,還真有點心疼。
他又不能找人來看看是不是有臟東西,畢竟這是開發商是哥們兒家,要是傳出去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就只能自己忍著,自己一個人害怕。
“你這不剛搬進去嗎?”周盛云覺得葉崢庭真是小公舉,“算了,我這別墅給你住得了。”
“不行,離詩爾家太遠了。”
宋詩爾聽到這么一句話,抬起頭來,他要搬家,對方應該是說了什么,他拒絕就算了,為什么要說離她家太遠了?
哦,差點忘記了,他每天要順路載她上班,如果離得遠了,就不方便了,這小子還算有良心,點贊。
其實葉崢庭名下也不是沒有房子,不過要么離得遠,要么就是都沒裝修,都不是一時半會兒可以搬進去的,這才想到讓最閑的周盛云幫忙找房子。
葉崢庭工作忙,他現在也沒私人助理,房子這事還是挺浪費心力的,干脆交給周盛云去辦。
對此周盛云簡直是無力吐槽了,“好吧,我再給你找個房子。”
想到車庫里停的車是葉崢庭送他的,他頓時什么火氣都沒了。
宋詩爾覺得很遺憾,她很喜歡葉崢庭這房子的格局以及裝修風格,因為那么一件事要搬出去,這房子就空著啊?
真是肉疼。
葉崢庭處理完這些事之后,就帶著自家小柯基出門了。
他跟一直來打掃衛生的鐘點工阿姨說了,每天幫忙遛狗的話,一個月工資會多加兩千塊錢,鐘點工阿姨非常高興,不過要從下周開始才有時間,他也不能一直讓小柯基窩在家里。
孫雪之一直注意著葉崢庭所在的這棟樓的動靜,她拿著望遠鏡,看到葉崢庭的車位停了車之后,就趕忙牽著自家狗狗出門了。
雖然說他帶他的狗狗出來的機率不大,不過還是要碰碰運氣。
她的運氣一向都很好,這不,剛牽著薩摩在小區轉了一圈之后,就遠遠地看到他牽著小柯基。
讓孫雪之矛盾的是,她很想告訴葉崢庭,他的女朋友出軌了,給他戴綠帽子了,但她又不敢直接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