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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賀星寰氣死人不償命的態度,在大徹大悟的寧立殊看來,已經無足輕重了。
壞邦邦是怎樣惡趣味性格,他早就領教過。這人真心歸真心,在無關痛癢的生活細節中,就是喜歡閑來無事招惹戀人玩。
反正主人也叫過了,裙子也穿過了,現在連女仆裝都能面不改色穿在皇帝服里,稍微被口頭調戲下而已,對久經鍛煉的寧立殊來說,完全不算個事。
他甚至覺得賀星寰有些可愛了。
喜歡逗戀人什么的……聽起來很像是幼稚小男生愛做的事,不是嗎?
接待完父子二人,賀星寰忙著招呼團員收攤,準備打道回府時,一轉身,就看到寧立殊站在原地對自己笑。
看清那個笑容后,賀星寰的雞皮疙瘩一下子起來了。
只見金發青年定定地看著他,唇角上揚,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汪晃動的翡綠湖泊,在初春的暖風吹拂下漾開淺淺漣漪。
人來人往,可是那雙綠眼睛只映出他的身影。
不是冷笑,不是嘲笑,更不是裝模作樣的假笑。
而是一種……窮盡畢生詞匯,都無法形容出來的奇怪笑容。
如果非要形容,賀星寰依稀記得,在小時候當孩子王那會兒,一位記不清名字長相的小女孩似乎就這樣看過他。
那女孩也是個怪人,不跟著一起玩,光待邊上遠遠望著,還總是莫名奇妙看著他笑。
笑就算了,某天,當賀星寰瞪著眼睛看過去,質問女孩到底在笑什么時,又低著頭拼命否認。
“我……我沒有,沒有……看你……”
小賀星寰特別無語,抬高嗓門喝道:“就是在看我!我的動態視力很好,是全團第一,不可能看錯!就算你是女生,也不能隨便質疑我的能力!”
最后,女孩哭著跑走了。
徒留賀星寰皺著眉,一頭霧水地抓抓頭發。
實話實說罷了,他有講其他什么很過分的話嗎?哭什么啊?
正如當年搞不懂女孩偷看他的原因一樣,現在的賀星寰,同樣搞不懂寧立殊干嘛對著他這樣笑。
讓人瘆得慌。
賀星寰抽了抽嘴角,不確認寧立殊是不是在故意惡心自己,挑眉問:“寧少爺在笑什么呢?不會以為整完今天這出,就能過關吧?”
照著賀星寰對這位笑面虎的理解,聽到這番話,少不得要陰陽怪氣地與他理論一番。
不成想,小皇帝忽然收起了全身的刺,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別開視線,低聲應道:“我沒這樣想……有什么事,你定就好。”
賀星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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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賀哥:我的情商很高
立殊:我不是戀愛腦
(壞了……我想存稿,結果點成直接發布了……算了就這樣吧……蠢作者進行一個躺平qaq)
第48章
皇帝不會以為裝傻充乖有用吧?
驚詫過后,賀星寰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沒想過,仇人老皇帝生的兒子能天真成這樣,危機臨頭了,還試圖靠簡單的言語伎倆逃過一劫。
放過寧立殊?
賀星寰不是尚未主事的白敘安,他的肩上背負著很多人,很多事。在血海深仇面前,他是最不可能心軟的那一個。
否則,他在未來有何顏面去見黃泉下的父母,又該如何面對慘死的數萬英魂!
想到已經離開的逝者,賀星寰的心越發冷硬。
繃著撲克臉,把小皇帝帶回房間,讓云釉來給人看了手,確認沒問題后,拉上船醫就轉身出門。
云釉狐疑地看他:“老大,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賀星寰從兜里摸出一瓶藥,丟到她懷里:“喏,拿著。”
“就知道給我加工作量。”云釉翻了個白眼,手上卻誠實接穩,舉到眼前觀察:“高級貨啊!哪來的?”
簡直是多此一問。
賀星寰懶洋洋道:“我一個星盜,還能是怎么來的?當然是偷來的。”
頓了頓,他特意補充:“看到皇帝胳膊上那道痂沒有?他白天捅了自己一刀,用完這藥,晚上痂都快掉了。”
云釉一下子瞪大了眼,趕忙把藥收好,眼睛放光,呼吸急促,滿臉寫著“發了”兩個字。
沒錯,這藥正是從皇帝寧立殊那里偷的。
呵呵,光明磊落?<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