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語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從劫持“十大富商”、原船工楚頎因賭。癮被策反開始,其子楚天祿蒙在鼓里,于憤怒之下發(fā)動小型叛亂。之后,他迅速鎮(zhèn)壓,控制事態(tài),根據(jù)情節(jié)嚴重程度對楚家父子各自施罰。
原本,此事理應到此就宣告結(jié)束。
按照首丘的規(guī)矩,不管楚天祿有什么苦衷,背叛就是背叛,不可能被星盜團重新接納。
但,規(guī)矩總是死的,而現(xiàn)實是活的。
問題出現(xiàn)在新船工顧礪寒身上。
倒不是說這個人不可信。
恰恰相反,經(jīng)過查證,顧礪寒的背景資料齊全,出身、生平,樣樣挑不出錯。
然而,過度的完美,反讓賀星寰心中狐疑。
思慮再三,他終究不愿意冒險。
對于徜徉星海的盜匪們而言,船是賴以生存的立身之本,挑選船工一事,委實不容馬虎。
偏偏修船是門技術(shù)活,好的船工可遇不可求,愿意上星盜團這艘賊船的更是少之又少,賀星寰不可能因為這點猜疑,就將顧礪寒拒之門外。
好在還有個處在悔改觀察期的楚天祿。
讓這倆人組成名為師徒的修船搭檔,互相監(jiān)視,可構(gòu)成制衡之勢。
賀星寰還會不定期選派第三人監(jiān)督,他也在星船周圍布下諸多隱蔽儀器、以備不測。
此舉既是提防,也是保護,防止二人中確實出現(xiàn)內(nèi)鬼,橫生歹心對另一個人不利。
除此之外,還有各種各樣的考量,沒必要一一列舉。
不能怪賀星寰謹慎過了頭,用人仍疑。
著實是在這個同時挑釁帝國、聯(lián)邦的節(jié)骨眼上,容不得任何閃失,賀星寰必須扮演疑心病重的惹人厭角色,見誰都要揣測一番。
就像昨晚,他再不想猜忌栗蘇,也不得不這樣做。
他離開的時候,沒有刻意遮掩動靜,總算讓楚天祿發(fā)現(xiàn)了他的蹤影。
自幼崇拜團長的小少年頓時眼前一亮,隨即想到了什么,眼眶驀地濕熱,本已止住的淚水再次奪眶而出。
“老大——”
背后傳來了少年聲嘶力竭的大喊。
賀星寰身形微頓,卻沒有回頭。
“老大,你等著吧——”
楚天祿又喊,話中帶著濃重哭腔,一聽就哭得十分慘烈:“雖然我不服這姓顧的,但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好意,肯定好好學,好好干!早點踹掉他上位,當咱們團唯一的船工!”
“遲早有一天,我會堂堂正正當著你的面,逼你承認這聲老大!你等著吧??!”
星盜團頭目不置可否,擺了擺手,就繼續(xù)走了。
忙完這陣,賀星寰照例在添霞星巡邏了一圈。
突擊檢查醫(yī)療所,遂被嫌棄不已的所長云釉女士驅(qū)趕。
接著跑到容平待的訓練場地,點名幾張熟面孔上擂臺,贏下后,再挑數(shù)名新人車輪戰(zhàn)。
打到興起時,賀星寰索性脫了外套,放聲大笑。
“一起上!有什么就使什么,不用客氣!贏了請你們喝酒!”
眾新團員亦聞言大笑,緊張氛圍一掃而空。
之后,便是熱火朝天的群起圍攻。拳影與腿風并起,嬉笑與怒罵同在。
盡管沒人打得過賀星寰,這酒終究還是請了。
由于戰(zhàn)備期間不得酗酒,沒有多飲,不過是三十來號人傳遞著瓶身,一人喝了一口,但出門時,賀星寰還是覺得很盡興,腳下步子輕快。
迎著涼爽晚風,賀星寰拎著沒剩幾口的酒瓶,徐徐晃到觀霞平臺附近。
平臺上已經(jīng)稀稀拉拉站了一小撮人,是結(jié)束工作劃后過來的普通團員。還有膽子稍大些的當?shù)鼐用窕ハ鄶v扶著,躲在后頭觀望。
賀星寰知道,團員們這段時間幫忙收拾狼藉,建設廢墟,算是混了臉熟,因此,居民才能勉強鼓起勇氣,走來一起觀景。
既然雙方暫時相安無事,他這位窮兇惡極的團長么,就沒有必要去湊熱鬧,破壞這片祥和氛圍了。
賀星寰將標志性的墨鏡取下,別至衣領(lǐng)處。
斜倚長樹,囂張跋扈的粉色頭發(fā)匿在陰影里,他單手枕著頭,又飲一口酒。
辛辣液體流入喉嚨,泛起刺激神經(jīng)的灼燒感。
時至彩霞凌空。
一剎那,天地間仿佛換了副壯麗光景。濃烈的暖色浸透云海,灑下溫柔光暈,慷慨籠罩著這座飽受苦難的邊境星球,以及星球上努力生存的人們。
賀星寰瞇著眼。或許是不多的酒精作祟,在逐漸朦朧的視線中,隱約出現(xiàn)了一對拌嘴打鬧的年輕夫婦,還有手中牽著的小男孩。
耳邊傳來對話。
“賀凌錚!好不容易請假出來一趟,你自己數(shù)數(shù),接了多少通電話?光顧著惦記公事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