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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在慌亂之中站起身,手足無措地也對著乙骨憂太鞠了一躬,臉漲得通紅:“沒、沒什么啦,我才是…非常感謝里香對我的照顧!”
看著眼前這溫情的道謝場面,五條悟像是突然來了勁,猛地一拍桌子,伸手指向乙骨憂太一行人,開口大聲說道:“喂喂、光鞠躬道謝可不夠誠意哦!”
“來來來,加入我們,賭上尊嚴和名譽——開啟一場緊張刺激的挑戰(zhàn)吧!”
“欸…欸?”乙骨憂太的眼神明顯有些不知所措。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嗎。”七海建人面無表情地吐槽道。
家入硝子已經(jīng)拉開椅子坐下,專心研究起了酒水單:“別帶上我,難得有機會來酒吧,我要喝個痛快。”
只有灰原雄熱情地捧場道:“哦哦!挑戰(zhàn)!什么挑戰(zhàn)?”
太宰治臉上掛著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開口接話道:“挑戰(zhàn)要是沒有獎懲機制的話,可就太無趣了哦~”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五條悟,幽幽地說道:“之前五條君玩游戲輸了那么多次,卻連一杯酒都不肯喝,實在是太沒勁了。”
“酒又不好喝!”五條悟倒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而且喝酒會影響我對咒力的控制,我還想繼續(xù)在這里聽溫迪演奏呢,萬一不小心把酒吧炸上天就不好了。”
他的面前此時擺著哈密瓜蘇打水、炸薯條和炸雞塊,儼然像是兒童套餐。
織田作之助點了點頭,表示認同:“未成年人確實應(yīng)該少喝酒。”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冷靜吐槽:“織田作先生,這句話在這種場合下由你說出來,感覺很沒有說服力啊。”
五條悟又拍了拍桌子:“總之,為了防止某些家伙作弊,我們來玩純粹靠運氣的轉(zhuǎn)酒瓶挑戰(zhàn)吧!”
“轉(zhuǎn)到誰,誰就要回答問題或者完成任務(wù),如果都不愿意的話——”他停頓了一下,“就喝一杯自己點的東西作為懲罰,怎么樣,很公平吧?”
“欸——這可一點都不公平。”太宰治拖長了聲音,開口反駁道,“不如改成穿上女仆裝去街道上走一圈,你覺得呢,溫迪?”
突然被點名的溫迪眨了眨眼睛,沒有對太宰治的提議做出點評,而是說道:“喝不了的酒,我不介意代勞哦。”
五條悟倒像是被點醒了,眼睛一亮:“哦哦、女仆裝!這個提議很有建設(shè)性嘛!”
“那就這么愉快地決定了吧,轉(zhuǎn)到誰,誰就要穿上女仆裝去街頭跳舞!”
“這跟前面說的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吧?”夏油杰沒忍住開口吐槽道。
七海建人斬釘截鐵地拒絕道:“你喜歡穿就自己去穿吧,恕不奉陪。”
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仿佛置身事外的澀澤龍彥,此時也用清冷平靜的語調(diào),十分自然地接話道:“我可以提供女仆裝。”
家入硝子終于從菜單上抬起頭,臉上帶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笑容:“放心,我會記得幫你們錄像留作紀念的。”
織田作之助的語氣依然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啊,但我不會跳舞,怎么辦。”
坂口安吾按了按太陽穴:“這是重點嗎,織田作先生……”
灰原雄同樣實誠地舉起了手:“我也不會跳舞!”
“沒關(guān)系,很簡單的。”太宰治笑容滿面,意有所指地看向五條悟,“可以讓帶頭提議的五條君現(xiàn)場教學(xué),包教包會,對吧?”
“我也不會跳舞。”五條悟雙手一攤,理直氣壯地說道,“但這種東西應(yīng)該很簡單吧,一看就會了。”
芥川龍之介周身的氣壓似乎變得更低了,衣擺無風(fēng)自動,顯然對于“女仆裝”十分抗拒。中島敦、祈本里香和乙骨憂太三人面面相覷,眼神中都充滿了無措。院長自知跟不上這些年輕人的潮流,默默縮在角落里降低了存在感。
最后還是溫迪開口解了圍:“好了好了,里香和憂太才剛剛重逢,一定有很多悄悄話想說吧?就不打擾你們的私人約會了。”
他的目光轉(zhuǎn)向七海建人和灰原雄:“不如就請這兩位遠道而來的少年,補上空缺怎么樣?正好大家也認識一下。”
灰原雄心領(lǐng)神會地開口做了一下介紹:“我是灰原雄,這位是七海建人,五條前輩和夏油前輩都是比我們高一屆的學(xué)長喔。”
七海建人點了點頭,補充道:“這位是家入硝子,跟五條前輩和夏油前輩同一屆的學(xué)姐。我們是陪乙骨君一起來接里香小姐的。”
他頓了頓,無視了五條悟期待的眼神,試圖把話題拉回正軌:“既然現(xiàn)在人已經(jīng)找到,狀態(tài)也還好,那我們就……”
“就安心地留下來,一起玩游戲吧。”點好酒的家入硝子淡定地接過了話頭,面不改色地說道,“我會在旁邊為你們好好加油的。”
五條悟朝她比了個大拇指:“沒錯,果然還是硝子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