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程輕黎的伶牙俐齒一定程度上遺傳吳曉紅。
吳曉紅一抱胳膊,嘲諷:“沒看出來?不是又和好了是什么,你腦子長的是擺設?”
程宏偉被懟得啞口無言,沉默了半天:“現在怎么辦?”
“能怎么辦,你知道司修家地址?”
“不知道?!?
“那不完了,”吳曉紅把剛程宏偉提過來的幾個袋子重新扔到后座,擰著眉發話,“回家吧。”
“回家?不管了??”
“還能怎么管,腿長在她自己身上,你能天天看著她?”
吳曉紅越說越來氣,抱臂看他:“誰讓你以前光知道賺錢不知道管孩子,你有司修操心多嗎?你閨女跑了活該。”
程宏偉扶著方向盤,兩秒后,憋出來一個:“不是你閨女!”
“是,所以我也活該!”女人回聲。
......
程輕黎消息發完,設想里的興師問罪沒有來。
她盤腿坐在沙發上,仰頭對著天花板晃來晃自己的手機,然后放下來,看向一旁敲電腦的蔣司修:“我的手機壞了嗎?”
她問得很認真,正回郵件的人笑了一下。
蔣司修很少笑,但笑起來很好看,是那種溫和的,清冷的,又帶一點克制禁欲。
不可親近中偶爾露出暖調的一面,很吸引人。
“壞了嗎,?。繅牧藛??”沒得到回答,程輕黎舉著手機往前趴,鍥而不舍地追問。
蔣司修松開電腦,扶著她的胳膊:“沒壞,他們沒發。”
“?。俊背梯p黎發出真心實意地疑問,“這不符合他們的作風?!?
她拿著手機反復反轉著瞧,試圖從這個不亮的四方塊里堪破奧秘。
蔣司修叉了電腦上的文件保存,之后筆記本合上,放在面前的茶幾,托著身邊女孩兒的手臂把她抱到懷里。
程輕黎還在舉著手機搖晃:“真的沒壞嗎,真的......”
蔣司修抽過她的手機往一邊放:“很想讓他們來抓你?”
“這倒不是。”程輕黎很快接口。
蔣司修單手抄在她膝彎把她橫抱起來,起身,朝臥室去:“不理你正好,該睡覺了?!?
“這么早?”程輕黎仰頭疑問。
“嗯。”
人被放在洗手臺時,吻已經跟著落了下來。
程輕黎的右手被男人抓著放在他的衣領處,她被吻得喘息,側頭避了避:“......不是睡覺嗎?”
蔣司修嗯了一聲,食指抵著她的側頰把她的臉撥回來,虎口扣住她的臉,兩指按在她臉側的軟肉里,低頭在她的唇上又親了兩下。
低啞聲線:“你不是說早?”
程輕黎兩手抓在他側腰,臉被捏著,說話黏糊,發音不標準:“...就是早......”
蔣司修輕輕笑了下,抓著她剛被放在自己襯衫領口的手,帶著她解扣子。
衣扣解了一半,松開由她自己來,他的手則放在她的腰后,修長的手指從她睡衣下擺探進去。
捏了捏她腰間的肉,再往上,在別的地方。
程輕黎相信了那句男人在某些方面是天生的這句話。
她看了那么多不可描述的文章和漫畫,但真到了實踐,連蔣司修會的一半都不到。
他頂著最正經的臉,用最溫和清冷的語氣,問最直白的話。
例如“哪里”,“自己說”,“給你親?”,“親這里舒服嗎”,“不舒服再換換”......
程輕黎很多時候都不知道怎么回,耳朵會發燙,全身上下都發燙。
他把她的睡衣卷到她的鎖骨下,低頭吻上去。
程輕黎小腿懸空,輕晃了兩下,頭不自覺地后仰,搭在他右肩的手狠狠抓緊他的衣服。
等到兩人都呼吸沉重,程輕黎忽然推開他。
蔣司修撐住洗手臺起身,往前半步輕壓著她的后背把她攬在懷里,另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安撫性地揉了揉:“怎么了?”
程輕黎喘氣不勻,他也沒好到哪里。
平日里清潤的聲線,這會兒性感得要命。
程輕黎聽到他在自己耳邊說話就爽得腦神經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