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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靠近,撞進他懷里。
蔣司修抬手扶住她的肩膀。
這幾天,程輕黎想好久了,她有好多事想和蔣司修一起做,最近課多,蔣司修也忙,在外約會的事只能暫且放放。
但在家還可以干些別的。
她手撩起蔣司修的睡衣下擺鉆進去,指尖剮了下他的腹肌,貼在他懷里,仰頭看他:“哥哥,我們今天能不能玩點別的?”
第40章 8.10/黃粱
蔣司修想到剛剛吳曉紅在電話里的話, 握著程輕黎的手腕把她的手拿了出去。
女孩兒的手被拿離他腹部之前,指甲蓋蹭著他的小腹劃過去。
不是故意的,但比故意的讓人更難耐。
程輕黎皺眉, 正在認真措辭想表達不滿, 沒注意蔣司修拇指壓在她的手背, 很輕地摩挲了一下。
“該睡覺了。”他像是忽略她剛剛的話。
“我知道,但我睡了一下午, 根本不困, ”程輕黎手從他手里抽出來, 往前半步,重新靠在他身前, 仰著頭,因為害羞, 聲音放輕, “能不能玩一會兒。”
“我, ”她盯著他的眼睛,嗓音軟綿綿的,還是說出來,“我好想你。”
明明每天都見, 想什么想,她好適合說情話。
蔣司修難得放下剛剛心里想的事,被她逗得偏頭氣聲笑了下。
“......好不好?”她右手捏在他腰上, 若有似無地又蹭了蹭手指。
根本什么都不會,卻還是費盡心思撩撥。
蔣司修忍了又忍, 還是垂手, 輕抵著她的腰把她帶到懷里。
他低頭,抬手摸了摸她小巧的耳垂, 目光也落在那處,很不明顯地笑了一聲,用很平穩的語氣問她:“你想玩兒什么?”
聽到這句,程輕黎踮腳往上,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脖子和肩膀,語氣也輕:“能不能親親這里?”
兩人離得近,她說話聲音不高,就像羽毛似的輕輕撓在他耳廓。
他是她青春期的幻想,所有第一次了解男女之間應該怎樣做親密的事,她想的都是他。
“可不可以......”她腳尖再次往前,輕輕拽了拽他的衣服。
少女的香氣纏繞在他懷里,蔣司修盯著那塊皮膚,半晌,低頭,用唇碰了碰她指的地方。
側頸處最敏感的地方被人吻到,鼻息間帶出的熱氣撲撒在上面,程輕黎身體軟了半分,揪著蔣司修衣服的手不自覺收緊,靠在他的身體上。
好在兩個人中有一個是理智的,親了兩下,蔣司修伸手把她帶開,站直身體,嗓音清清啞啞:“該吃藥了,吃完藥睡覺。”
雖然病好了,但預防的沖劑還需要再喝兩天,外面廚房燒了水。
程輕黎還沒從剛剛的親吻中回過勁兒來,只覺得身體像泡了水似的,軟,想要的更多。
她抬眸看過去,因為想要親近,眼睛里都沾了水霧,茫然地“嗯?”了一下。
蔣司修看著她的表情,想要低頭,最后卻還是指腹擦著她的唇瓣蹭了下,嗓音已經恢復如常,但還是溫和的:“去外面把藥吃了。”
這一周多,他偶爾會跟程輕黎一起昏頭,明明不該,卻還是想低頭碰碰她,不過他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
他輕拍她的手臂,下巴點房門,示意她過去,隨后繞開她往床邊走。
程輕黎掃他一眼,抬手摸著自己的肩頸,踩著拖鞋過去。
快走到門口時,回身看了下,總覺得站在床前低頭看手機的男人格外冷漠。
她手搓著脖頸再次摸了摸剛被親過的地方,自欺欺人地安慰自己,蔣司修都親她了,怎么也算......有點喜歡她吧。
她還有時間,能在一起很久,她總會讓他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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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司修的課在周五下午。
程輕黎沒事干,去蹭了一節,找了最后一排的位置坐下,遙遠看著講臺上的人。
他穿了啞白色的襯衫,戴一副平光鏡片,拿激光筆的右手撐在講臺上,整個人顯得清雋斯文,又有種很平淡的沉穩。
程輕黎單手撐著下巴,望著他。
下午兩點的午后,大多人困倦,打哈欠和趴在桌子上的比比皆是,程輕黎卻聽得認真。
青春期時她也聽過他這么給她講課。
蔣司修成績好,少年班一路升上去,程輕黎那點初中的題對他來說是小兒科。
他那時候就站在她的桌子旁,從她書桌上拿起她的練習冊,翻看錯題,問她哪里不會。
程輕黎那時剛懵懂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覺,被問話時偶爾會走神,耳朵聽著他嘴里的公式,盯著他的唇腦子卻在想別的東西。
“輕黎?”身側傳來響動,再接著是落包做下的聲音。
程輕黎轉頭,看到段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