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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卷.鬼王玄囂(6)微h
“我中什么...什么春藥了?我...可沒中...春藥?!贝猴L一度的藥效是順著酒勁慢慢襲來的,那是咸池星君研究了百年才研究出來的寶貝,所中者根本不會感覺到自己的情動是中了藥,不然她可不敢放在右弼星君的袋子里。是以云紀根本感覺不覺此時自己這沖天的情欲是因為方才喝下的那一壇酒,就算她往那一層上想,她也不會覺得右弼會給她一壇催情的酒,右弼那老成之象,可不像是個袋子里會備春藥的主。
玄囂不痛不癢地摩挲著她顫抖的腰,看著她像一條水蛇一樣在他掌下將身體擰來擰去。漸漸地,云紀身上的熱度已將玄囂手上的冰涼溫度暖熱,那燒人的溫度不再滿足于他的手掌,而是渴望更多的涼。
云紀朝他懷里襲去,半倚在他的胸前,無意識地四處蹭著,蹭過他大敞的胸口,拉著他的手往自己身上狠狠地撫去,雖然腦海中覺得十分羞恥,但那滔天的舒爽早已湮滅了她僅有的自持,心道,既然他說用手幫她,那用手便用手罷。
玄囂未再推開她,隨著云紀將他的手掌拉著在云紀身上四處游走,他好似也些許有些情動,畢竟那看著稚嫩的神女,青衫下也是凹凸有致的曲線,盈盈一握的蠻腰,和胸口上挺翹軟實的雙峰。
“哦,那你是中了我這味春藥了。”玄囂嗤笑一聲道。隨后他的手被云紀帶上她的脖子,那纖細有如嫩筍般嫩滑的頸項,他只需輕輕催動幾絲鬼氣,便可將它斷化了去,滅掉云紀的生機。
云紀聽了他的話,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臉,道,“對,你就是春藥?!?
云紀此時頗有些枯樹逢春之感,許久未曾有過的情潮早已于下腹中化作暖流涌出,在渾身熱得難耐時,于褻褲下匯成一團團的黏膩濕意。
“既說用手,為何還不動?”云紀放開了玄囂的手,面上具是不忿,聲音卻是嬌俏。
玄囂終是被她逗笑了,她臉上的純真清雅配上那露骨的話語,也化作一劑催情的藥。玄囂的手探入她的裙擺內,繞過那濕答答的褻褲,徑直地來到那已經泥濘的沼地,他滿滿地撫弄著外部,激得云紀發出陣陣輕喘,可他卻遲遲不探得更深。
“你叫什么?”玄囂就在那處,慢慢地耗著,緩緩地摸著,卻不進一步,磨得云紀眼睛都要紅了,幾欲抽氣。
“叫...嗯...叫云紀?!比缁鸨喊愕募灏驹缫褜⑿闹械姆朗爻啡ィ幌胨芸炜鞂⒅柑竭M來,一個指節也好。
云紀?玄囂想到如今云天二十八宿上的心宿好似就是云字開頭的名字,他點了點頭算是信下,又問,“蒼龍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