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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趁人之危地提問,她心里只道他陰險狡詐。
玄囂見她兀自表演得盡興,卻也不拆穿她,“求了幽火作何用處?”
云紀原本笑得燦爛的臉上怔了一怔,擰了擰眉頭,答,“為何要告訴鬼王?”
玄囂的面色一凜,云紀借著酒勁絲毫不起膽寒之意,答完便松了眉頭,笑靨如花地看著他,頗有一副得意忘形之色。云紀這百來載與廉貞星君混于一處,已然將他那厚臉皮的做派學了個十成十,往日礙于羞恥不好施展,如今醉得五迷三道,便一股腦地表現出來。
心里還暗諷這鬼王也不過如此。
這沒臉沒皮便是以一敵萬,以不變應萬變之法。
想著想著,她又想到原本以為這鬼王應當面目可怖,卻不想竟生得如此姿然綽約,秀色可餐,讓她覺得這一百來載頗有些空虛。
玄囂此刻神色復雜,看著云紀那笑意深濃,又意味深長的眼色,他只覺今日這袍子似乎穿得有些松了。
若天上的咸池星君看到這一幕,一定會痛心疾首地捶胸頓足。這原是她思慕右弼星君良久,在前些日子探了他的袋子,將他袋中酒壇內的酒悉數換成春風一度,等的就是有朝一日尋了空檔,邀他對飲。誰知這右弼星君近日被廉貞星君派下來陪云紀去取這少陽之氣,而這酒又被右弼星君拿來給了云紀。
真可謂是陰差陽錯。
云紀此時笑得是媚眼如絲,眼色迷離,端得是一派倜儻風流,垂涎若渴。看那玄囂的眼神仿佛在看一盤珍饈美味。
玄囂此刻只覺往昔傳聞神仙皆是穩重自持,清心寡欲之言有詐,這面前的神女一看即是十分好色,一顰一笑間都透露著饞他身子的渴望。
玄囂吸了吸氣,心驚肉跳地與她拉開一段距離,云紀卻不依不饒地抓住他的衣衫,“鬼王這就要走了?”
醉了酒后的力氣拿捏不好,一用力便將那大敞的衣袍扯下了他的肩,只堪堪掛在手肘處,那虎背蜂腰一下便展露于云紀的眼前。
往日里玄囂可都是萬花叢中過,半點不留痕。而今卻被她這弄得十分狼狽,不由地蹙起了那斜飛入鬢的眉,對她刮目而視,“你欲留我?”
云紀只覺十分有趣,這鬼王與她來往問答間,好似那倨傲的神色都淡了些。
于是舔了舔藕色的下唇,學著他那腔調道,“你覺得呢?”
那模樣頗有些以其昏昏,使人昭昭的意味。
玄囂此時又吸了口氣,他雖覺她或許心思詭譎,欲用美人計誆他,然他活了這數十萬載,委實是許久未遇這風流韻事了,此時只覺不若有花堪折直須折,莫待無花空折枝。她雖生得不若這酆都里的鬼女般艷絕人寰,妖妖嬈嬈,卻也是明眸善睞,風髻霧鬢,氣若天成。
好似,嗯,別有一番風味。
讓他忽然回憶起了十幾萬年前,天地不分十方,混居于一處的日子。
他不禁感嘆神女還是有其桃之夭夭,灼灼其華的氣質,有如天上日月,光華冶麗。
“你要勾引我?”
他湊近她,寒涼的氣息噴在她的面上,她只覺十分的癢,笑出聲來。
云紀當然不知道她飲下的酒有催情之效,只覺這玄囂這身材,這容色看得她是春心蕩漾,渾身酥軟,叫她酒不醉神神自醉。
她抬起手去撫他的頭頂的雄鹿角冠,只覺那角冠戴在他頭頂很是威武,“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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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a
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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