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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見她下面濕了起來,便伸手指去探那幽徑,幽徑內許久未有異物進入,很是緊致,他一探進去便將他死死咬住,他唇角勾起一絲笑,同她說,“糖糖你真是心口不一,它可很是想我?!?
她被他弄的全無力氣,只欲此時從云頭上落下去,茍全顏面。
那幽徑中的水汽漸起,他食指在其中開始得以出出進進,那云頭很快便落到了倨華宮上,她見此眼中氤氳,啞著嗓子求他,“快放了我,莫在此處。”
他見她眼中含淚,側頭咬上她白生生的耳垂,在她耳畔低語,“為何不要在此處,怕他見到?”
“求你放了我罷,我與他并無什么。”她眼中的氤氳更甚,她實是不愿被人見到她這般樣子,華倨宮內人來人往,雖廉貞星君此時還在宴上,保不齊他一會兒同幾位星君一同回來。星君往來都不需騰云,神尊級的神力,都只需以身化氣,一瞬便可來往兩地。是以,她懼得身如斗篩,那下面卻將他的食指絞得更緊。
“糖糖,你瞧你下面早濕了,它不欲我放了你。”他緩緩將食指抽出,那幽徑含得太緊,發出“?!钡匾宦暋K邪瞪鼭猓瑢⑹持杆椭了媲?,那食指上晶瑩剔透的水漬,叫她面上坨色更顯。
“求你....”她此時又羞又怕,聲音軟軟,如同蚊蠅。
“求我什么?”他到了倨華宮之上后,便興味見起,毫不在意她的羞窘,促狹地用將手指又插回她的花徑之中,尋著她壁頂上的那處突起,壞心地玩弄起來。
那處傳來的酥麻激得她打了一個激靈,無意識地叫了出來,“啊.....”
他見她動了情,又送了一指進去,在那內里四處攪合。雙指在層層疊疊的軟肉間放肆地刮蹭,蹭出她一陣戰栗。他對她里面很是了解,不過須臾功夫,便引得那處水色漣漣。見她下面已然適應,便尋了她的嘴去親她。
她見他頭壓過來,登時恢復了一絲清明,轉過頭去躲他,“你放了我,快放了我,一會兒他們回來了…”
她惱得快要落下淚來,她的聲音本是清泠,如今染了情欲又含了怒意,更化作那山澗間的泉音,勾得他眸中欲火愈見濃郁。
“若讓廉貞星君見到你這副模樣,他怕是要醋了不是?”他刻意用拇指去按她的嫩核,逗得她承受不住,頸子向后仰去。
他不知他為何如此,卻只知道他饞這身子已久,他本欲早早來尋她,但這幾載的許多事纏得他分身乏術。雖知在這云頭上弄她實是有隨時叫人撞破的風險,卻不知為何,讓他覺得亢奮異常,罷手不得。
他知道這太微北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廉貞星君一指便能將他打回原形,讓他朱雀翎盡落,神力全失。
然他方才在紫微宮宴上瞧見二人舉止親昵,卻覺點了他心頭最隱性的火,那火燒得他連最起碼的理智都不剩,直想將這本屬于他的美好奪回。
他不曉得他此時這心緒就是醋了,饒是曉得,怕也是也不會承認。
他只當他這欲念克制得太久,見著她便迫不及待地想要釋放。
只多年后他逐漸明白,其實這若非年少情濃,也不會在以為要失去時,如此失了理智。
只他那時明白得太晚,回頭時已無甚可挽回。
“你為何偏偏要與玉衡過不去?”她怒視著他,實在是不知他發的哪門子瘋。她氣息已亂,衣衫不整,卻還在與他嘴上要著強,卻不知這一幕落在他眼里,毫無力度。
“我非與他過不去,只你讓我放了你回他的倨華宮,卻是不能?!彼椭宰記_她搖了搖頭,手指入得更深,指根在穴外快速地繞著圈,拇指還對那花核不依不饒。
“那你便要我如此不要廉恥地與你在這倨華宮上,行這放浪茍且之事嗎?”
她身子軟在他懷里,腳已軟的站不住,勾上他的腰。但她心中卻是怒極,她本是個面子薄的,若在此處被人瞧見,她便是即時隕落,也要保全這臉面。
“那你說去何處?”璧離不欲再踏破她的底線,至她恨他,也不欲真的在這處弄起來,他雖十分愿意讓廉貞星君瞧見,卻還是不敢。
她渾身酸軟如泥,她只恨今日如此不自知,飲了那般多的酒,如今除了遂了他的愿外,全無辦法,她嘆了口氣,囁嚅道,“去青墟...”
他聽了她的話,不再多留,轉了云頭便去了青墟。
這一路上也不曾放過她,手指在那濕滑處快速地進出,指根上沾著些許白沫。
待到了青墟,他尋了處低矮洞口,便帶著她一同進了去。
他早已急不可耐,一揮袖便將二人身上的衣物盡數除去,他那處早已斗志昂揚,蓄勢待發。
他抬起她的腰,不再磨蹭,一下便挺進去,盡根而入。許久未有碩物進入的嫩肉被他突然地進入嚇得極具收縮,絞得他發出一聲悶哼。
“你快要把我絞斷了。”他將她抱著頂著石壁,咬著她的耳朵對她說。
他這幾載時時想著再弄她時會是如何銷魂,然如今入了她,卻覺得比那想著銷魂百倍千倍。
她只覺那下面盡根而入的硬物一跳一跳地漲得她生疼,他從未如此一進到底,她疼得直哼哼,額角滲出汗珠,面色也蒼白起來。
他見她有些不適,忍著想要立時狂抽猛松的欲望,下身停在那兒,偏過頭去吻她。她嘴里還有青梅精的味道,很是清爽。他嘗了一口后,便似上癮一般去攫取她的津液,直將她口內的口液都要吸干了去。
手上捻著她的水乳,那力道好似要將那水乳捏爆一般,在乳上留下一道道的暗紅指痕。
他的氣息越來越粗,也越來越熱,噴在她微涼的面上,“能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