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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種前因加起來,就成了現在這個后果。
章曉從自己房間里把大學時候的所有教科書都拿出來,翻找出了《中國特殊人類發展史》和上下兩冊的《特殊人類學基礎》,放在高宵面前。
高穹正在一本本地從背包里掏書,看到章曉堆過來的這幾本,臉色更加糟糕:“怎么看得完!”
“你先別看你那些,這三本是最最最基礎的。”章曉說,“而且不算厚。”
“一本四百多頁,還不算厚?”高穹說,“教科書又沒有小說那么有趣。”
章曉拿他沒辦法,按著他肩膀讓他坐在書桌前:“這是我的書,里面有很多筆記,而且我都畫出了重點,你看的時候不會很難的。”
他低頭翻開書本,給高穹指點:“特別是這本發展史,很多案例和圖片,其實當做科普讀物來看也是很有趣的。”
高穹沒怎么注意聽,他瞇著眼睛,目光往章曉的領口里鉆。
秋季,天氣還是比較熱的,章曉回了家就解開外套甩在沙發上,現在身上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短袖t恤。高穹正大光明地看了一會兒,直接抬手,隔著衣服在章曉胸前捏了捏。
章曉嚇了一跳,立刻將他的手推開:“別動手動腳,聽我講課!”
“好。”高穹說著,攬著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先親一下。”
“你哪里學來這些……”章曉嘟囔著,被他問住了嘴,沒有繼續說下去。
章曉的臉也紅了。都是秋天的錯。這么燥熱,讓人這么慌,他一邊想,一邊慢慢摸著高穹的頭發。該剪啦……在唇舌纏斗的間隙里,他模模糊糊地想著。
高穹撩起了他的衣服,撫摸他的背,手一寸寸移到前面,掌心貼在章曉胸前硬挺起來的乳頭上。
他現在完全熟知章曉的一切反應。高穹與他交換著深吻,得意又激動地察覺到章曉輕抖了幾下,手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兩人貼得太近,彼此硬熱起來的器官隔著有些緊的褲子,急不可耐也摩擦著。
高穹笑了一聲,小聲問他:“講課吧,章老師。”
章曉眼睛有些紅,是剛剛被他吻得太緊了,喘不上氣時被短促的窒息感激出來的。沒等到他回答,高穹已經拉著他起身,把他推倒在一旁的床鋪上:“在這里講。”
“你從哪里學來這種東西!”章曉笑著大叫,“又上黃網了是不是!”
“沒怎么上。”高穹跪在床上,挺直了背脊,利落地脫下自己的衣服,“想你呢。沒事做的時候就想你,好多姿勢我們都沒用過,好多話也沒跟你說過。”
章曉正脫著t恤,高穹忽然抱著他,壓住了他的手,隔著衣服咬了咬他的鼻尖。
“今天全說完算了。”高穹說,“免得還要等到下一周。”
章曉蒙著衣服,看不到高穹,覺得有些氣悶:“你把我衣服先弄開。”
高穹幫他脫了,順手在他沁出微汗的額頭上抹了一把,低頭又親了一口:“你怎么那么香?”
章曉簡直受不了高穹這個調調,手忙腳亂地把他褲子給扯了下來。兩人都已經蓄勢待發,他碰到了高穹的性器,輕輕一握,高宵就哼了一聲。
或許是因為隔了一段時間沒做,兩人都有些急躁。高穹進入他身體里的時候,章曉久違地感到了鈍痛。他沒能說出話來,因為高穹一直吻著他。
痛很快就消失了,隨著陌生器官的深入,快感一點點從交合處竄進了腦子里。
高穹放開他的時候,章曉抑制不住地呻吟了一聲。
在密集的抽送與深入中,兩人手腳交纏,像是迫切地要從彼此的皮膚與身體里汲取養分一樣。高穹已經熟悉了章曉身體里每一個敏感的地方,他喜歡看章曉被自己弄得喘氣不停的模樣。章曉很少叫出聲音,只在特別難耐的時候才會不太情愿似的泄露出一點兒聲息。
就是因為太少,所以才尤為有意思。
高穹朝著他里頭最敏感的地方使勁兒,章曉的手緊緊抓住他的肩膀,眼睛里全是濕潤潤的霧氣:“別……”
無色的透明體液從硬漲的陰莖頭部流出來,又順著私處的毛發一直滾落。章曉幾乎要哭出來了,瀕臨爆發之前,他難以承受的愉悅和壓迫感正在尋找一個出口。
“……高穹!”他低聲喊了一句。
精液流了出來,一股股地淌到他因喘氣而起伏的小腹上。
高穹停下來了。他的性器深埋在章曉體內,正被高潮到來之時不斷收縮的內部緊緊包裹著。“怎么這么快?”他啞聲問道,順手給章曉擦了擦眼淚,“又哭了?”
“你……你太快了……”章曉的聲音又軟又無力,還帶著點兒哭腔,“我難受。”
高穹“哎”了一聲,像是答應,又像是不答應。
他把章曉抱起來,讓他跪在床上,上身趴在自己胸膛。位置的變化讓章曉嚇了一跳,里頭那又硬又熱的東西以乎又往更深處去了,他捏著高穹的耳朵怒道:“不行,我不行了。”
“行的。”高穹小聲笑著,貼著他耳朵說,“我還沒夠。”
章曉不吭聲了。他抱著高穹的肩膀,閉上了眼睛。在方才短暫的移動中,還未流盡的精液又淌出了一些,這讓他非常非常羞愧。粘膩的體液和隨著高穹的動作流出來的潤滑液讓他下身有種古怪的異物感,但這感覺他沒能理得很清晰,因為高穹又動了起來。
他體力太好,力氣又太大了。章曉咬著他的耳垂,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悶悶地哼著。聲音細細的,高彎很喜歡。
補什么課呀。高彎心想,在床上過兩天就行了。
反正他是可以的。
周沙和原一葦的婚禮雖然不需要高穹和章曉去幫忙,但兩個人還是自動自覺地,不斷詢問原一葦有什么可以搭把手的。
兩個人都不大敢去打擾周沙。
周影被捕之后,周沙整個人的精神狀況都變了很多。應長河后來跟他們說過,如果那時候不是原一葦醒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照顧周沙才好。
周沙不需要他照顧。在原一葦醒來之后,周沙讓自己振作起來,開始轉而去照顧原一葦了。
應長河讓他們別跟周沙提周影的事情,因為周沙照顧原一葦的過程其實也是她自我療愈的過程。她周圍的所有人,現在都沒有原一葦重要,也不可能有原一葦這樣的能力,可以令周沙振作。
然而就在周沙的情緒漸漸好轉的時候,周影的死訊突然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