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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手忙腳亂,但都在這忙亂里習得了新的技能,一邊吻著,一邊就把自己剝光了。
“碰碰我?!备唏吩诿芗奈堑拈g隙里低聲說。
章曉于是握住了他硬熱的部分。
在學校的性教育課上學的所有東西都在腦袋里炸開了,章曉記不起細節,也忘記了所謂的正確步驟,他完全循著本能去動作,手掌在硬度逐漸增加的器官上滑動。每每擦過頂端,他都能聽到高穹發出的喘息,它們鼓勵著他。高穹親吻他的頭發,額角,眉毛和鼻尖,低低地喚他的名字:章曉、章曉、章曉……
章曉自己也完全勃起了,高穹貼近他的下身,親密地蹭動,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催促他動作。
體液從極度興奮的器官中淌出些許,不分你我地混合在一起。
高穹以手掌的溫度稍稍暖了暖涼滑的潤滑液體,將它們遞入章曉體內。陌生的不適令章曉吃力,他下意識地握著高穹的手,和他手指纏在一起。高穹吻著他的手背,舔舐他的指尖。章曉的臉全紅了,眼神一直釘在高穹身上,緊張且羞赧地檢閱著他。
高穹的氣息漸急,他彎了腰,鼻尖踏著章曉的鼻尖,低低問他:“我好看嗎?”
聲音被彼此占有的念頭、被濃郁且激動的情欲熏染過了,連略略發顫的尾音都令章曉忍耐不了。
高穹在開拓他的身體,當他彎下身的時候,強烈的信息素像一面巨大的罩子,從上而下,完全將章曉覆蓋了。
他和高穹在這罩子里。在這個無人打擾的、絕對安全與溫暖的罩子里。
“好看。”他也抓住了高穹的手,把它拉到嘴邊親吻,“你最好看……”
硬物終于緩慢頂入。章曉的手猝然一緊,腹部起伏,連連喘氣。高穹把手輕按在他的腹部,撫慰一般上下輕移,小聲地回應:“你也是?!?
但章曉是聽不到了。痛和比痛還要難耐的輕微愉悅,正順著背部的神經,瘋狂地竄入他的大腦。
方才進入身體的液體已經完全變熱了,但那寸寸深入的物體比它更熱,比自己的血和心臟都要熱。他只能抓緊了高穹,才從這熱和燙的漩渦里掙扎出一絲清醒:“難受……”
章曉一句話沒說完,張著口喘息起來。
他的聲音很有意思……高穹無法想出更多的形容,他沒時間去想了,只知道一次次深入,征伐那處溫暖、濕潤、柔軟的地方。章曉越來越軟的眒吟令高穹激動。他按著章曉的腰,伸出手指抓了抓章曉的乳頭。
章曉驚喘一聲,立刻又癱在了床上,緊緊捂著自己的臉:“別……別碰那里……”
高穹捏他的耳垂,章曉小聲地抗議著,但無力推開他。“你喜歡我摸這里。”高穹肯定地說,“我明白了。”
他這種學習的口吻讓章曉又羞又氣,偏偏腰被頂撞得發軟,沒力氣責備他。
高穹也沒給他機會責備,俯身吻著他,又幫他搓弄前頭那根一直淌出透明體液的器官,把他的不滿、抗議和高潮時的呻吟全都吞進了自己腹中。
章曉高潮時,纏裹著高穹性器的地方也隨之緊縮,高穹喉音低沉,抹了他射出來的體液,涂在自己的舌尖上。
“不好吃?!彼f。
章曉看到他喉結一動,居然真的吞了下去,不知該笑該怒,大口喘著氣,把臉緊緊捂上了:“靠!”
高穹一邊笑,一邊在漸漸松了勁兒的地方又開始移動插蹭。他沒有堅持很久,很快也射了,溫熱的粘稠體液全堵在里頭。高穹喘著氣,沒有退出來的意思。
"我們這樣,算是綁定了嗎?"他問。
章曉仍捂著眼睛,他把他的手拉開,發現他眼眶都濕了。
"是綁定了嗎?"高穹又問了一遍,伸手擦去章曉眼角的濕痕。
不安涌動的信息素在室內翻卷。章曉張開手臂,把高穹抱在自己懷里。
“對?!彼盟粏〉穆曇艨隙ǖ卣f,“我們已經綁定了,分不開了?!?
……
“你真的不吃?我吃完了啊?!?
此時秦夜時站在他姐姐家的陽臺上,正在思考一個讓他心煩意亂的問題,潦草地搖了搖頭。
秦雙雙又加班了,半夜才回, 草草熱了飯菜吃下, 剩最后半碗的時候好心問了問秦夜時。她終于吞完面與湯, 抬頭看到秦夜時很憂郁地站在外頭,心頭不禁生出一種憐憫。
“小夜,你這天天在我家里賴著也不是辦法啊?!彼f,“你找個女朋友,或者找個男朋友,出門玩玩吧?!?
秦夜時瞥向她:“你天天在單位里加班也不是個辦法, 趕快找個男朋友,或者找個女朋友,出門玩玩吧?!?
秦雙雙沒想到他還跟自己頂嘴,嘿嘿怪笑,咬牙切齒。
“國博的自檢完成了沒有?”她突然想起這件事,連忙問,“還有一周就到交報告的時間了?!?
“還沒?!鼻匾箷r搖搖頭,“國博的人挺多的,你們又說就連外派的員工、這幾年曾經在國博工作過的員工,就算離職了也要查,很費力氣?!?
秦雙雙放下了筷子,認真地盯著秦夜時:“你找到了什么特殊情況么?”
秦夜時看她一眼,沒有回答。
他煩惱的也正是這個問題。
就幾率來說,在這個國家出生、長大,但在人口數據管理系統里查不到,這種可能性不是沒有——但絕對不是高穹這樣的。高穹擁有一份工作,他接受過教育,雖然智力不行,文史類科目遠遜于科技類知識,但他一定是上過學的。這就太奇怪了。一個哨兵出生之后,的確可能會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錯失在系統登記的機會,或者故意逃避登記,但高穹既然上過學,那么他肯定有學籍,而且他在文管委工作,那么他也肯定登記了工作檔案,無論是報名注冊還是畢業就業,這些經歷都是要跟隨他的檔案的。
人口數據管理系統里不可能沒有。
秦夜時想不通這個問題。事實上,四天前他就已經發現自己找不到高穹的名字了。
國博的員工名單是人事科提供的,秦夜時翻了好幾遍,驚訝地發現這份人事檔案里居然沒有高穹的名字。他以為是人事科的人疏漏了,想到自己實在不擅長和人打行政交道,于是自己用筆寫上了高穹的名字,隨后在系統里檢索,隨即就發現,系統里沒有高穹。
他前后檢索了154次,他以為是自己輸入法問題,或者系統沒有及時同步,但無論怎么檢索,和高穹有關的任何記錄都是0條。
“怎么了?”秦雙雙警惕地問,“真的有特殊情況?是誰?你覺得他可疑嗎?”
危機辦員工都要接受基礎培訓,其中有一項就是專門考察分析能力的。秦夜時的所有成績都很好,他參與偵辦相關案件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他這一回真不覺得高穹可疑。
他甚至覺得,高穹可能連這個系統是什么都完全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