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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憑川拒絕接受這個吻,他用牙齒使勁一咬對方的嘴唇。
鐵銹味瞬間在唇齒間蔓延開來。陸乘吃痛悶哼,終于退開半分,鮮血從他下唇的傷口涌出,順著下頜線滑落,卻仍不松手。
邵憑川胸口劇烈起伏著:“松手,你他媽瘋了?”
陸乘抹過傷口,扯出個慘淡的笑:“是,我早就瘋了。”
怒火退去,邵憑川看著陸乘唇上刺目的鮮血,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痛苦。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松開了抵在陸乘胸前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對不起。”
邵憑川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擦過陸乘地嘴角。“我不該摔東西,也不該那樣逼你。”他低聲說。
“陸乘,”他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帶著懇求:“我們好好說話,行嗎?”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他指向陸乘背后,那個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傷口,“那身傷,還有你今晚到底在怕什么?為什么不見我?”
陸乘的瞳孔微縮,他幾乎要撐不住這種溫柔攻勢,想把一切和盤托出。
可那關于監獄的威脅和母親蒼白的側臉,像鎖一般鎖住了他的喉嚨。
他思索了片刻,說道:“我上周,去看我媽媽了。她的情況不太好。醫生說了些不太樂觀的話。我心情很差,開車回來的路上……走了神,出了點小事故,背上就是那時候被碎玻璃劃傷的。”
他抬起眼,讓自己顯得有自信:“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副樣子,更不想讓你跟著擔心。你那么忙……我今晚回來,是真的有東西要拿,不是想躲著你。”
第41章 先暫停吧
情緒平穩后,邵憑川看著陸乘唇上刺目的鮮血,和他眼中那片深不見底的痛苦。
突然覺得自己剛才太過于失控。
不,不能那樣發火,不能那樣質問他。
也許他真的有隱情呢?也許可以原諒呢?林之硯之前說過自己太強勢了,需要改變。
他深吸一口氣,率先松開了抵在陸乘胸前的手,聲音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對不起。最近壓力太大了。”
邵憑川抬起手,動作輕柔地擦過陸乘地嘴角。“我不該摔東西,也不該那樣逼你。”他低聲說。
“陸乘,”他再次開口,聲音很輕,帶著懇求:“我們好好說話,行嗎?”
“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他指向陸乘背后,那個看不見卻真實存在的傷口,“那身傷,還有你今晚,你到底在怕什么?為什么不見我?”
陸乘的瞳孔微縮,他幾乎要撐不住這種溫柔,想把一切和盤托出。
可那關于監獄的威脅和母親蒼白的側臉,像鎖一般鎖住了他的喉嚨。
他思索了一下,緩緩開口:“我上周,去看我媽媽了。她的情況不太好。醫生說了些不太樂觀的話。我心情很差,開車回來的路上……走了神,出了點小事故,背上就是那時候被碎玻璃劃傷的。”
邵憑川靜靜地聽著,沒再說什么,只是嘆了口氣。等他再抬眼的時候,眼中只剩疲憊和失望。
“你說完了?”
“嗯。”
邵憑川看著家里滿地的狼藉和對面人的眼睛,已然是心灰意冷。他緩緩說道:“你甚至不愿意找一個,更說得過去的理由。”
“你不相信嗎?”
他蜷縮了一下手指,“陸乘,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次,你背上的傷,真的是車禍嗎?”
“...是。”
邵憑川聽著他這番話,只覺荒謬與疲憊。
追問沒有意義,發火也顯得可笑。
“抱歉,剛才失態了。”他推開陸乘,從地上站了起來,隨意踢開一些碎片,“我們都冷靜一段時間吧。”
陸乘仰起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他看著陸乘,繼續道:“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果然還是沒法輕易相信別人。你最近,就先別在這里住了。”
陸乘踉蹌著從地上爬起來,踩著滿地的碎片,抓住邵憑川的手腕,“憑川...別這樣。”他聲音發顫,“我承認剛才沒有把實情全部告訴你,但是我真的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這件事,不是你像的那樣。”
邵憑川輕輕撥開陸乘的手,笑了笑:“什么實情,我們都這樣熟悉了,你還是不能告訴我嗎?如果你能把謊話圓好,我或許永遠都不會察覺。”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陸乘,我已經不在乎你的過去了。但我在乎你的現在,你算計著我不在家,帶著一身傷半夜溜回來翻我的東西,滿嘴謊話還要裝作若無其事。你讓我怎么信你?”
他原本要去外地出席明早的行業峰會,結果助理晚上臨時給他發來了消息。
【邵總,突發狀況,融安那邊的并購案出現變數,需要您明早親自去處理。已為您改簽08:55航班,車七點準時到樓下。】
這個巧合太過諷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