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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明澤往前一步：“你那些事，他全都知道。你開公司，那些游走法律邊緣的灰色業(yè)務；你私生活混亂，和這些男人糾纏不清。你對得起他這五年的付出嗎？”

邵憑川目光沉了下去：“哥，我們之間的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主持公道了？”他往前逼近半步，“你要是真這么心疼他，不如親自去照顧他？”

“啪！”

第二記耳光落下，在空曠的地庫回蕩。

邵憑川用指腹抹去唇角血絲，眼神徹底冷了下來：“邵明澤，你看清楚，遠航是我白手起家打拼出來的，不是邵家的產業(yè)。至于我的私生活，”他冷笑一聲，“什么時候輪到你在這里道貌岸然的指責我了？”

陸乘突然上前扣住邵明澤再度揚起的手腕，聲音冷冷地說：“邵先生，適可而止。”

邵明澤試圖掙脫，卻發(fā)現(xiàn)對方力道驚人。

他轉向邵憑川冷笑：“現(xiàn)在都需要靠外人撐腰了？”

邵憑川輕輕按住陸乘緊繃的手臂，目光卻直視兄長：“你說反了。”他指尖在陸乘腕間安撫性地摩擦著，“現(xiàn)在是我在護著你。”

邵明澤看著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緩緩點頭，“好，很好。邵憑川，你記住今天的話。”

他后退半步，從邵憑川臉上緩緩移到陸乘身上，最后又落回邵憑川眼中。

“從今往后，你遠航國際是死是活，與我邵明澤再無瓜葛。你好自為之。”

邵明澤說完，決然轉身，鉆進他那輛黑色的轎車，發(fā)動引擎，疾馳著消失在車庫出口的坡道盡頭。

邵憑川只覺莫名其妙，然后轉頭看向陸乘：“家事，見笑了。”

他不再多言，轉身用指紋解鎖了電梯。梯門無聲滑開，他率先走入，陸乘緊隨其后。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兩人。數(shù)字緩緩跳動上升，空氣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邵憑川靠著廂壁，目光落在陸乘輪廓分明的側臉上，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不好奇？”

“不該問的不問。”

邵憑川笑了，“我一直懷疑林之硯就是我哥安排在遠航的眼線。你說，我哥剛才那么生氣，是不是因為我拔掉了他安插在最關鍵位置的釘子？”

陸乘沉默了片刻，看向邵憑川的眼神多了一絲同情：“邵總告訴我這些，是想讓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只需要繼續(xù)做好你的新歡，牢牢坐在這個位置上。這就是對我哥最好的回應。”

沉默了一陣。

邵憑川喃喃地補了句：“每天都好累。”

“那就不必硬撐了，至少在我這里，你可以暫時不做那個必須無所不能的邵總。”

邵憑川沒否認，只是側頭看他：“今晚謝謝你。”

“就一句謝謝？”

邵憑川挑眉：“那你還想要什么？”

陸乘注視著他，目光沉靜：“想和你呆在一起。”

邵憑川沉默片刻，終于卸下力來，額頭輕輕抵在陸乘肩頭，“……我當真了。”

“甩了跟五年的舊愛，邵總倒是干脆。”

邵憑川瞇眼：“想說什么？”

“好奇，你會傷心嗎？他那五年，對你來說是感情，還是工具？”

邵憑川皺眉，“我和他，共事多于戀愛，算計多于交心。”

陸乘的手指輕撫過他挨過耳光的臉頰：“如果是工具，那我這個新來的，希望你多用用心。”

“現(xiàn)在這樣還不夠用心？”

“叮。”電梯抵達頂層，發(fā)出一聲清脆的提示音。

第15章 威士忌游戲

等進了公寓，邵憑川脫下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fā)上。

邵憑川徑直走向吧臺，從嵌入式酒柜里取出一瓶威士忌和兩個方杯。他將其中一杯推給跟過來的陸乘，自己則拿著另一杯和那份薄薄的合同，走向客廳的沙發(fā)。

“坐。”他率先坐下，身體舒展地靠進柔軟的皮質靠墊，將合同放在身側的扶手上。

陸乘接過酒杯，站在沙發(fā)旁，目光看著沙發(fā)上姿態(tài)放松的男人。

“邵總，馬尼拉這條線的風險，恐怕不止合同上寫的這些吧？”

邵憑川抬眼看他：“法務審過幾輪了，明面上的風險都已可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