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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最后一位幸存的法庭成員從出神中找回自己的雙腿和意識的時候，薩拉菲娜正將他從會議室的首座上提起來，像抓住一只幼貓一般輕松，晃了晃他：“這就你們?nèi)康娜耍坑袥]有剩余的？”

“有，有的……你能不能……”法庭成員顫抖著聲音，試圖通過出賣同伴來換取自己的生命。

“我能讓你死得稍微痛快點?！彼_拉菲娜打斷他的話，松開手，戲謔地看他狼狽地跌落在地，用腳踢了踢他的胸膛，“寫出來，他們的地址?！彼投嗔罩v過，如果有必要，她會連敵人的全家，連帶他們養(yǎng)的狗也都一起殺了。她當(dāng)時當(dāng)然不是在開玩笑。

從法庭成員手中抽出那張寫滿地址的紙，確定沒有剩余后，薩拉菲娜信守承諾地痛苦最少的方式將他殺死，捏著那張紙，向外走去。

是叫醒多琳問路，還是隨便找?guī)讉€人問路呢？薩拉菲娜在衣擺上蹭去手上的血，免得血液模糊紙上的字。

31.第 31 章

考慮到多琳昨夜又失眠了，薩拉菲娜決定找?guī)讉€幸運路人，向他們發(fā)起無獎問答。唯一的小問題就是過路人有些太羞澀了，還沒抓到他們的領(lǐng)子，他們就露出見了鬼一樣的表情，以每秒鐘十米的速度狂奔離開現(xiàn)場。

失去所有本來就不多的耐心的薩拉菲娜抓住想要逃走的路人，掌心內(nèi)的鮮血全部蹭在他干凈的衣領(lǐng)上。她把口袋內(nèi)的紙?zhí)统鰜斫o他看：“知道最上面這個社區(qū)在哪兒嗎？”

路人顫顫巍巍仔細(xì)辨認(rèn)了半天，點頭：“是，是的，我認(rèn)識……”

“帶我去，現(xiàn)在?！彼_拉菲娜松開手，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地面上的路人。

薩拉菲娜懷疑貓頭鷹法庭成員喜歡群居，就像一窩老鼠，因為他們的社區(qū)都離得很近，甚至有人還是鄰居，大大減輕了她趕路的壓力，一晚上兩個小時就把剩下的人全部清理干凈了。

他們設(shè)立的安保系統(tǒng)還沒有來得及尖叫，就已經(jīng)被薩拉菲娜全都捏碎或是打碎，讓她無聲地潛入房中。與她粗暴的殺人美學(xué)不同，在她刻意時，她的腳步是沒有任何聲響的。厚重柔軟的地毯吮吸著從她衣角上滴落的血珠，綻出不規(guī)則的花。那些成員在睡夢中被薩拉菲娜極快地捏斷了喉骨，絕望地睜開眼，在缺乏空氣中窒息而亡。薩拉菲娜對他們漲青或漲紫的臉毫無興趣，轉(zhuǎn)身從窗戶中跳了出去，去尋找下一處利爪所在的地方。

結(jié)束完掃蕩的結(jié)尾工作，薩拉菲娜沿著建筑物頂層的天臺，向韋恩莊園走去，為自己點上一支煙。唯一的問題是，薩拉菲娜不認(rèn)識回韋恩莊園的路。根據(jù)記憶繞了許久的路，最后又回到了貓頭鷹法庭的下水道入口。

“不對，我記得回韋恩莊園就是這么走的，我肯定沒走錯?！彼_拉菲娜皺眉咬著煙頭，從唇間取下煙尾，熄滅在手中扔入貓頭鷹法庭的入口，“怎么又回來了？難道是那群老鼠死之前下了什么魔法？他爹的，竟敢對姥子下魔法，真是和住的地方一樣惡心的老鼠?！?

她咒罵著跳進下水道，走入寬敞的大廳，懷疑地再次搜索起來。

走廊、會議室、研究室、休息室、利爪存儲室，每一處房間她都重新走入，然后將尸體弄得更加支離破碎，甚至掀開地板、撕開天花板來看看到底有沒有魔法師留下的痕跡?？上琅f什么也沒有找到。

這里肯定有魔法師，但是為什么就是找不到？薩拉菲娜煩悶地在走廊盡頭用力錘向墻壁，脆弱的水泥瞬間土崩瓦解，向下凹陷，露出下方巨大的空洞。她向下望去：以橙紅色火焰燃燒著的陣向外延伸，延展為五朵花瓣形狀的花，中部有些像她今天早上剛看過的數(shù)學(xué)符號。即便對魔法的了解基本等同于零，但薩拉菲娜依舊很快意識到這是一個巨大的魔法矩陣。

“原來藏在這里?！彼攵粗?，彎腰輕撫上面的線條痕跡，有種奇異的沖動在她腦海中流動，酥麻的、興奮的、想要撕裂什么的。

她挑眉，吹了聲口哨：“哥譚竟然還有這么厲害的魔法師？你最好用盡所有魔法，藏好自己的行蹤?！苯又缶o拳，重重落下，華麗的法陣在她身下濺起璀璨的赤紅色火星，以她落下的拳為中心，碩大的法陣驟然塌裂。

她收起拳，厭惡地盯著出現(xiàn)一條裂痕的地面，反胃地回憶起剛才那股從腳下迅速蔓延到頭頂?shù)呐d奮感：和她砸碎人顱骨完全一樣的感受。惡心的魔法師。她將骨節(jié)捏得咔咔作響，她一定會找到留下這個魔法矩陣的魔法師，然后將這個該死的魔法師身上每一根骨頭都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