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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備和不安的交雜,直到龜頭都被均勻抹上一層水色油亮的光,胸前藥物的作用才逐漸緩慢而強大地起了刺激……
「啊!」
不是催情,也沒有帶來什么疼痛,卻癢得恐怖。
他的動作全亂了,背在后腦的雙臂此時也完全不受控制地放下,卻在進一步摸向自己的胸口前,被繪凜那上一秒已扔掉無菌手套的手狠地抓住。「一次警告,別搔。」
黑彥焦急看著她,混亂的眸光染上脆弱的瘋勁。忍不了,根本沒有人忍得了這個!奇癢無比的藥性讓胸口跟性器都火辣辣地發作,他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云淡風輕地維持著那種姿勢。
「再想去碰一下,你就全身上下從里到外都涂滿這個藥吧。」揶揄的聲音,卻沒有半絲玩笑,輕而易舉地把黑彥所謂的不可能全數否定。
一樣的姿勢,但哪怕是那么簡單的動作,此刻都轉換成了截然不同的酷刑。眼前搖搖欲墜的身體像是風兒一吹就會倒,交叉在腦后手背的嫩肉為了轉移注意而用指甲掐出了血,額角逼出的冷汗滲入眼里的畫面更添加了凄慘羞辱的味道。
在這種情況下,受盡各種手段改造成這副敏感體質的慾望,竟在這地獄的煎熬中抬了起頭。
他奴性不強,被施加的虐待往往只有痛苦和難堪,但身體的潛意識早在潛移默化里認同了這種快感。
他眼睜睜地瞪著,勃起的陰莖在暴露而大開的姿態里毫無保留地映進視網膜。黑彥只覺得眼前那個人不是自己,而是恬不知恥地招搖的畜生。
繪凜又去拿道具了。眼睛不能離開鏡子的禁錮讓他無法扭頭看繪凜拿了什么,高度集中的聽力卻銳利地聽見某種蹭過金屬回彈的聲響,反覆了兩、叁下后,在一記極輕又短暫的「啪」聲后停止。
有抽煙習慣的人都很熟悉,那是打火機的聲音。
黑彥很快就透過鏡面瞥見身后的火光。繪凜手里的是一根顏色紅艷的長條蠟燭,手傾斜的動作緩緩靠近,灼熾的火舌輕搔過了黑彥微顫的肩膀。
「!!」
很燙,但不是難以忍受,只是被火燒傷的恐懼更勝一籌,劇烈跳動的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卻仍惦記著繪凜的威脅,用更強烈的意志力憋著一動不動。
心理作用下令人心驚的熱度掃過乳頭時,那令人抓狂的癢像是被放大了好幾倍,黑彥忍到要瘋了,鼻腔里面都是酸澀濕潤的。他在失控的長吟里恍惚地意識到,原來這個奇怪的藥膏會藉由溫度提升藥性。
「你應該知道這是懲罰。」高高在上的聲音再度從頭上響起,緊張如觸電般的,黑彥一聽就反射性把因難忍而微塌的背脊費力地直挺了回去。
繪凜則是毫不在意地接著道:「今天都做錯了什么,哪里說謊了,都自己說出來。說得好就放過你,說得不好,這游戲我換個花樣繼續陪你玩下去。」話落,一滴不顯眼的燭淚終于支撐不住地落在黑彥激烈起伏的小腹上。
火苗殷勤地燃燒,繪凜的手指巧妙地彎了個角度,一串灼燙的熱油爭先恐后地澆在高昂的性器頂端,正好堵住了鈴口。「嗚——」
隨著含混的痛呼,蠟油接觸冷空氣很快在龜頭上凝結。其實這種開腿蹲在沒有其他外力條件之下就很難熬了,何況是一邊受這種折磨。掛在眼圈的淚從病紅而絕望的面頰流下,他像是被鏡前的那張臉嚇到,又或是再也堅持不住了,才扯著沙啞的嗓子,喉嚨幾乎是撕裂道:「……我在外人面前失控……將主人撲倒在地,給您蒙羞……」
好幾滴紅油又落下,這次換乳頭嚐到蠟燭的滋味。他身體一抖,繼續懺悔:「我沒有在調教室……安份跪下……等著您過來……請罪,還……擅自抽煙。」
「我……我對主人態度不佳,無視您、說出頂撞您的言詞……」
又是好幾滴,繪凜沒有停止行刑。
「那些話……是騙您的,我其實只是很害怕……很害怕您死在我的面前……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你把我甩開時,真的很難過……就只是這樣而已……我真的,我不想再看到你死第二次了……」
他的思緒已經很混亂了,語無倫次,換來換去的稱謂說得一塌糊涂,只有決堤的情緒里哭得抽噎的聲音是多么清晰,聽上去多么撕心裂肺。
他的人生中,這個女孩已經死過一次了。無論怎么時過境遷,他也無法再承受失去她的感覺了。
逐漸耗光的體力已經沒辦法繼續服從命令,像斷掉的弦,失重地繃倒在地,也無法再望鏡子里閉眼嗚咽的那張臉。明明身上不見一絲傷口,也沒受到任何實質性的傷害,卻是悲慘的一片狼籍。
他違令了,蠟燭的火光卻出奇地熄滅了,僅剩下窗外照進來怡人的陽光。
繪凜蹲下身時,順手壓了壓膝后的裙襬,動作輕得幾乎無聲。她伸出手,掌心貼上男人臉頰濕漉漉的痕跡,似是憐惜地擦了擦。「明天,就是這個月的六號吧。」
她開口時不知為何有種沉靜得像是放棄什么溫和。可是腦里傷心成一團漿糊的黑彥,聽不進去也聽不出來這沒頭沒尾的一句是什么含義。
然后,他聽到來自上方嘆了一口氣的聲音:「放你一天自由,隨便你想去哪里吧。」
他遲緩地睜眼,表情卻完全僵住了。
「九月六號,祝你生日快樂,小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