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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共兩毛錢的早餐讓卞布衣覺得真心實惠,空間里的兩千塊錢夠讓他好吃好喝的活上好幾年了。
刨掉早晨解決放水的尷尬,卞布衣突然覺得這個時代也是有些好處的,最起碼以前的催婚嫁人永遠不會存在了。
循著原身的記憶,溜溜達達來到了三中,這是高二最后一年,再過倆月,她就要參加高考了,是出來參加工作還是接著上大學,卞布衣的心中還有些考量。
第3章
此時的課程并不是很難,唯一讓卞布衣有些措手不及的是,英語法語德語她都懂,但唯一不懂的就是俄語。
而這個時候的外語主考的就是俄語。
在這樣的現(xiàn)實面前,卞布衣對于考大學和上班的天平,隱隱向上班傾斜。
啪的一聲,一個巴掌拍在了卞布衣身上,她從考量中醒來,就看見她的同桌儲才對著前面的兩個女孩擠眉弄眼。
“卞書呆子,怎么想的,是不是要和咱們沈大才女一起考大學?。俊?
聽著儲才的話,卞布衣回過來神,瞅著前座的女孩微微側過來的臉,有些尷尬的張張嘴:“你也知道我俄語不太好,要是考大學的話,不知道能不能考上......”
聽著這話,前面的沈萍萍轉過身來說道:“你的數(shù)理化很不錯,考個工科十拿九穩(wěn)的。”
卞布衣咧咧嘴笑道:“我娘讓我學醫(yī),家學傳承不敢丟棄,我可能參加五月份的醫(yī)工技能考試,到時候考過了再說吧?!?
聽著他的話,旁邊的儲才撇撇嘴:“也就是你啦,天天捧著大部頭,我說你要干嘛,原來暗搓搓的現(xiàn)在就做準備了,果然不愧是你!”
聽著儲才的話,前面坐著的兩個女孩對卞布衣露出十分敬佩的眼神,眼瞅著儲才還要叭叭什么,上課鈴聲響了,這讓卞布衣松了一口氣。
雖然她有原身的記憶,但是沒有原身的感情,生怕在這些老同學面前露出馬腳。
雖然是高中,課業(yè)并不是很繁重,五點鐘就放學了。
卞布衣一放學就按照原身的記憶往一家中醫(yī)館走去,這家中醫(yī)館是卞勝男離世之前給卞布衣聯(lián)系的學醫(yī)實踐的地方。
本來是學醫(yī)實踐的地方,誰知道在卞勝男去世后變成了卞布衣勤工儉學的地方。
“鐘爺爺我來了?!卑凑赵淼牧晳T,卞布衣對著書案后面的老爺子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
卞布衣放下了自己的書包,拿起架子上的雞毛撣子,開始了今天的工作。
藥柜要仔細打掃。
接著便是給閉目養(yǎng)神的鐘老爺子沏茶。
聽著身邊的動靜,鐘老爺子微微睜眼,八十歲高齡的他,此時依舊是鶴發(fā)童顏,一身道士居士服穿在身上,顯得有幾分仙風道骨。
“卞小子,你身體大好了?要不要我再給你開副藥?”鐘老爺子關心的問道。
卞布衣趕緊謝道:“謝謝您老人家的關心,我已經好了,幸虧有您的藥才把我的小命拖回來?!?
鐘老爺子搖搖頭,“下次身體不舒服一定要提前給我說,這次要不是看著你兩天沒來,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卞布衣聽了,只覺得心中暖烘烘的。雖說原身走了,但是如果沒有這老爺子的藥,估計自己也挺不到這個時候。以王春光的小氣,肯定讓自己自生自滅,何來現(xiàn)在的自己?
看著卞布衣的臉色不太好看,鐘老爺子打斷道:“不說這些了,你好了就行,湯頭歌我讓你重溫幾遍你重溫了嗎?”
聽著鐘老爺子問詢,卞布衣連忙放下茶,趕忙背誦起來,而鐘老爺子則捋著胡須,慢慢的點了點頭。
隨著卞布衣的背誦聲,卞布衣只覺得自己的記憶和原身的記憶正在慢慢融合,他背誦的聲音越來越快,而鐘老爺子的面容更添幾分喜色。
鐘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你小子就這點好,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覺得我是在耽誤你的進程嗎?”
卞布衣連忙正色道:“我娘曾經說過,鐘爺爺鐘七兩名不虛傳,取藥七兩絕不多一分,萬丈高樓平地起,我懂您老人家的苦心,您說我還在啟蒙我就還在啟蒙?!?
比原身多了十幾年見識的卞布衣自然知道老爺子的苦心,雖然卞布衣主修的是西醫(yī),但是醫(yī)術從來不是說一蹴而就的,都是打下堅實的基礎才能筑就萬丈高樓。
鐘老爺子哈哈大笑,“好,好,你考試的推薦信我填了!”
聽著鐘老爺子的話,卞布衣臉上一喜,退后兩步對著鐘老爺子深深鞠了三躬:“謝謝您!”
鐘老爺子則是喟嘆一聲,拍了拍卞布衣的肩膀,慨嘆道:“后生可畏,別墜了你爺爺?shù)拿暋!?
隨著下班來到中醫(yī)館的人越來越多,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卞布衣取藥拿藥不動秤砣,讓旁邊看著的鐘老爺子越來越滿意。
最后一個病人離開,卞布衣收拾好醫(yī)館,鐘老爺子抿了一口茶便對著柜臺后的卞布衣喊道:“好了,卞小子,你過來一下?!?
卞布衣聽完,趕忙放下抹布,“鐘爺爺你招呼我什么事?”
就看著鐘老爺子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對著卞布衣推了過去:“等會你走的時候在外邊掛上停業(yè)的牌子,明天我要去南方訪個舊友,大約一個月左右回來,這是給你的推薦信,你拿好,還有這個月的薪水?!?
聽著鐘老爺子的話,卞布衣接過了信封,再次對著鐘老爺子道謝。
這時代車馬慢,出門訪友一個月并不算什么,卞布衣只是仔細叮囑鐘老爺子要帶的東西,他孤身一人,又是八十歲高齡,卞布衣還是有些擔心。
聽著卞布衣的殷殷囑咐,鐘老爺子只覺得心中一片熨帖,看著門外夜色更深,鐘老爺子順手從抽屜里拿出一把鑰匙,順手遞給了卞布衣。
“這自行車停院子里我也沒用,你且騎去。”
這話讓卞布衣一驚,雖然原本的自己豪車也開過,但是此時一輛自行車的價值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也不亞于豪車了。
“不了不了。”卞布衣連忙擺手,“我這毛手毛腳的別給磕了碰了!”
鐘老爺子眼睛一瞪,吹著胡子說道:“讓你騎你就騎,扭扭捏捏怎么像個小姑娘似的!”
卞布衣知道自己推諉不過,只能接了過來,只是心里還是嘀咕:我本來就是個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