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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那些有什么用呢。
劉伊秀對著鏡子,挺直腰,手接了些冰涼的水拍面??Х葟d里的空調開得過熱,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她沒化妝,連口紅都沒有涂,往日里堆砌出來的光鮮亮麗被水洗凈,好在她還是個二十剛出頭的額姑娘,如此憔悴也不減美貌,只是看著更單薄了些。她也沒穿高跟鞋,她為了肚子里的這個孩子舍棄了這么多,希望孩子同樣能帶給她想要的。
劉伊秀到底只是個孩子,有很多成人世界的彎彎繞她并不熟悉。所以她做事時既不寫規劃,也不深入了解敵情。因此當她回到座位上看見徐子孝時,她甚至不認識他是誰。
徐大哥跟她進行了深切的交談,其實他無需多說什么,只要告訴她,用羊水穿刺來做親子鑒定,最起碼得等到四個月后。而如果四個月后打胎的危險程度,要比兩個月前大的多。
劉伊秀心中本來就有鬼,一聽這話,負隅頑抗幾句,第二天便乖乖去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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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伯望對這個結果很滿意。
他那時候已經跟徐子悌回到了高中的膩乎期,出出進進兩人總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徐大哥看著實在是辣眼睛,早早地把弟弟踢出了家門。兩人商量了一下,挪進了徐子悌一直住的那個狗窩,紀伯望參觀一番后,對自己以后的居所非常滿意,并著重對那個賣相極為慘不忍睹的五彩長毛小地毯表示了贊揚。
徐子悌對此頗為嫌棄:“你這輩子審美最后的一次,就是看上了我?!?
紀伯望面上表情不動,把人按在小毯上,細細親吻他的后頸:“這兒最好,你跪著膝蓋不疼?!?
徐子悌順著他的動作仰躺在小毯上,勾起腳圈住他的腰:“你跪著,我不跪?!?
紀伯望拍了拍他的后腰,眼睛一瞇:“反了你了。”
徐子悌哈哈一笑,纏住人的肩膀,親密地吻上去。
兩人在小毯上糾纏不休,五彩的細毛被扯下來不少,全粘在了衣服上。
大門咔嚓一聲,兩人一僵,徐老娘從門后進走來:“小悌啊,你哥是不是又把你關禁閉的地方改在這兒了?”
徐子悌:“………………”啊啊啊啊啊啊啊QAQ
紀伯望:“………………”丈母娘別來無恙嗷(。﹏。*)
徐老娘:“………………”哪個不怕死的敢壓我兒子吼(ノ益)ノ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