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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大人還是不懂女子,姑娘如何說,樓大人便如何信了……”那姑娘藏著心思的神情仍現于思緒里,她跟隨著婉笑,為柳姑娘辯解上一句。
“我瞧那姑娘對大人是真心的,只是不想給大人帶來困擾。”
心緒隨她所言逐漸飄遠,樓栩回想昔時光景,緩聲相訴:“婚事廢除不久后,她便回鄉了,之后就斷了音訊。”
婚訊放出又被撤廢,在京城定是有毀名聲,柳琀望不見樓栩回應的希冀,便決意不告別,游走他鄉去。
畢竟此乃他人私事,她未再多嘴,眼前之人既已錯過,和那位柳姑娘無緣,唏噓往事就不再提了。
“那日心
口的劍傷……可好了些?”
溫玉儀隨后移下眸光,直落他胸口,彼時于王府內受的那一劍可是頗深,此時定當還隱隱作痛著。
楚大人的狠厲人盡皆知,若非樓栩擋著,那沖出的銀劍便會要了陛下的命。
聞言,唇角染了幾番苦笑,樓栩未向她隱瞞,已將一切看了淡:“本就是不可痊愈之傷,溫姑娘明知故問了。雖逃過一死,但身子已不如從前……”
“樓大人可有后悔擋下那一劍?”
為李杸丟了康健之身,而今又參與進了謀逆之行中,早知今日,樓栩或許就會斟酌著擋劍一舉了。她如是而想,心覺好奇,意緒回于心神時已問出了聲。
“不悔,”他不假思索而答,道得果決剛毅,“下官并非是為陛下而擋,是為對朝廷的忠義而擋。”
他一直是這樣,從不為個人謀私,為己謀利,為的是家國之義……
樓栩還是一如從前,遵守心中道義而活,將生死已然置于身外。
“大人似與往昔不同,又似和從前無異……”
輕淺盈盈一笑,溫玉儀再望城墻上的孤高月影,覺著已至夜深人靜時,便淡然作拜離去:“大人早些歇息,我便不擾樓大人了。”
回于雅房之際,見著床榻上悠閑躺坐著一道清絕身姿,手執著一冊書卷細細觀望,她推門而入的一刻,恰巧望書頁被翻過了一頁。
書冊一闔,楚扶晏抬眸凝望,只手輕拍枕邊空缺處,示意她來一旁躺下。
“談得如何?”
他凜眉輕問,關乎樓栩之事定要問上一語,她的這位舊日情郎他可不敢怠慢。
溫玉儀順從地上了軟榻,忽感纖腰被大袖一攬,她驀然低呼,回神時已嬌羞地落他懷中。
而他僅著了件單薄寢衣,肩頭衣物松垮,像是輕盈一扯便能盡數扯下。
她面上羞意若隱若現,半晌驚覺大人還在等回話,心不在焉地答道:“只是說了幾句陳年舊事,大人無需在意。”
“陳年舊事?”聞此一詞,他心下更慌張,蹙眉低沉反問,“是為夫不知的事?”
“嗯……”知大人顧慮所在,她故作肅穆地點頭,意有所指般輕聲回道,“大人來得太晚,許多事自當是不知曉的。”
她所說的“來”是指情念上的先來后到,事實確是如此,樓栩本就是先與她相悅未果,他后到而來,沒有資格聽塵往諸事。
她佯裝正經回話,作勢欲從大人的懷中逃走。
楚扶晏冷笑一聲,瞧她已要從清懷掙脫,又將她擒了回,傾身蠱誘著:“玉儀同楚某說說,楚某想知道所有……”
“那是我和樓大人之間的秘密,怎能說與大人聽。”硬撐著氣性,她試圖挪遠,卻再被捉回。
冷眸間的笑意未減,只是不易察覺地寒涼了幾許,他落吻至她的耳垂,喑啞低問。
“有何事是為夫不能知的?嗯?”
溫灼之息流竄于耳廓旁,一絲一縷無不撩動起情妄之欲。
溫玉儀和他挨得近,已感受起此人的紊亂之息,閃爍其詞地回道:“有很多啊……楚大人兇橫殘暴,我當然是不敢亂說的。”
“夫人是覺我不夠溫柔?”
偏將兇橫殘暴一詞聽入了耳,他順勢壓下此抹嬌顏,輕然揮袖,綃帳便若盈蝶落下。
“那我便溫柔一回給夫人看看……”
她以為逃不過這場劫掠,然而大人當真是柔和極了。
他不急不躁地褪去她的端雅薄裳,柔吻綿若春雨,從丹唇一路而下,使她瞬間卸了心防,秋眸渾濁不堪,似染了他的點點陰戾之色。
這回似真耐住了脾性,楚扶晏溫和地啄吻,落至寸寸玉骨冰肌上,懷內的嬌女難以忍耐地微微身顫。
“唔……”
肩頭錦裳已被褪盡,她抬手遮上些羞赧面顏,卻發覺十指已和大人交纏而扣,全身已不可動彈。
雙目嬌媚如絲,僅過了幾霎她便欲念四起,心火灼燙蔓延。
可帳中的威儀身影偏就不給,惹她心切意急,眼角頓時溢出淚珠來。
“大人……”她嬌聲輕喚,急切求饒,桃顏滿是緋色紅霞。
太是羞于啟齒卻礙于難忍,溫玉儀攥緊相扣的皙指,淚眼盈盈道:“大人別折磨我……”
這哪能克制得了……
最后一根心弦似悄然斷裂,隱忍于心底的沖動傾瀉而出,他聽后不斷狠然掠奪,再不留一分柔意。
“給你……”于她耳旁沉聲而道,清冽嗓音極是發顫,楚扶晏低聲耳語,不住重復著,“都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