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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身于書香門第,自小收到的教養(yǎng)和教育,都不允許自己背著父母,和一個剛認識的異性發(fā)生這種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
尤其他劣性難除,暴力狂躁,不知來歷,毫無同情心。
還知法犯法,給販子錢,買她回東南亞的村寨。
不遠處,小妹妹仍在樓下徘徊,急切地喚著,“姐姐?你在哪里?姐姐?”
“姐姐,你別嚇我,姐姐—”
那地是停車位死角,無燈,綠植花壇內(nèi)一顆大樹嚴嚴實實擋在他們身前,黑燈瞎火,不易被發(fā)現(xiàn)。
如果四面有些遮蔽,他真想就地扒了她,蹂-躪她,強-暴她,讓他的女孩徹徹底底成為他的女人。
酣暢淋漓,不收約束,盡情釋放那一百八十個日日夜夜,對她的渴望。
他愿意用所有激情和荷爾蒙教會她成長,讓她沉浸在自己的氣息中。
沉迷,墮落,失去方向。
他懷里的少女顯然站不住腳,先是抗拒無果的哭不出音,可鋪天蓋地的吻糾纏著口中軟肉,她漸漸發(fā)出細小的嚶嚀,這若有似無的嬌聲刺激的他血脈噴張,臂膀加力收緊,讓那兩團飽滿緊貼著他堅硬胸膛,擠壓變形。
霍莽心滿意足吻了好一會兒,放過她被凌-虐過頭的小嘴,給她呼吸的時間,大掌強硬地捏住那對豐軟,隔著裙料,他想象得到衣料下面的肌膚該有多滑膩,喟嘆一聲道:“哎,晚晚,你真的不小了。”
足夠把他們以后的三四個孩子喂大了。
她綿軟地癱在他懷里,目光空洞,眼淚已經(jīng)干涸,連哭都筋疲力盡。
如果半年前被販子拐到拳臺是一場意外,那此時此刻這一切對于一個十八年來活在純白世界的柔婉少女來說,已經(jīng)太過于越軌,屈辱和羞憤!
爸爸媽媽該對她多么氣憤失望。
老師同學們會用什么眼光看她。
“我想回家...”回到她的世界。
“放...放開我...我要回家...”爸爸媽媽和妹妹還在那個明亮家里等她團圓。
她目色呆滯如同失去靈魂的瓷娃娃,粉嫩唇瓣已經(jīng)被他粗暴碾壓的毫無知覺,麻木的一張一合,音色細若蚊喃。
他俊顏埋入她細膩頸窩,高挺鼻尖輕蹭修長鵝頸,手心掌控她胸前柔軟,痞壞道:“寶貝兒,舒服么?跟我去酒店開房,我會讓你更爽。”
察頌說的不錯,十八歲的成年男人,可以找個女人開開葷。
啪——
一聲清脆的響刮過他下頜,這聲音把小姑娘都嚇得不輕,她小手顫顫巍巍的舉在半空。
少女剪水雙瞳震驚輕晃,她骨子里的涵養(yǎng)不允許她出手打人,只是想從自己頸旁推開他的頭,細嫩手心卻拍到了他側(cè)臉,成了一個耳光。
他頭歪向一邊停頓了片刻,雙臂松開她腰身,直起強碩偉岸的脊背,俊眸陰戾微闔,舌頭頂了頂她拍過的腮幫子。
突地,他陰冷哧笑,大手猛地伸出,虎口狠勁一沖,鉗制住她小巧下巴,指腹粗繭如同砂紙磨著她光滑雪膚。
她害怕地避著他兇狠眸光,下巴被他捏得生疼,這樣的霍莽比他耍流氓更讓她顫抖。
他居高臨下地俯視她驚懼的眼,危險瞇起雙眸,粗嗓沉冷,“晚晚,地下拳臺有個規(guī)矩,不傷不停,不死不休。想打我,得站在拳臺上,懂么?”
她泫然欲泣,兩只小手把住他捏自己下頜的手腕,泣聲道:“疼,霍莽,我疼...”
狂躁兇悍的少年收回手,胸中醞釀著洶洶氣焰,這柔軟嬌弱的少女在他眼里和捏死一個小雞崽兒毫無差別,可偏偏,他下不了手,打不得也罵不得。
這若是在拳臺上,對方早就成了三級殘廢,半身不遂。
失手打了他一巴掌的少女雙腿發(fā)抖,頭垂得極低,心里涌起陣陣委屈難過,貝齒咬緊鮮紅唇瓣,頓了兩三秒,他生生掰開她緊握出汗的手心,往里囫圇塞了張卡片。
藍晚不敢抬頭,也不知道這卡片是什么,等到面前壓迫強悍的氣勢隨著腳步聲漸漸消退,她突覺頭暈目眩,屈膝蹲在地上,鎮(zhèn)靜了許久,才抖著腿肚子朝有光亮的地方一步一步挪去。
她彎腰拾起摔在地面的小提琴盒子,迎著單元門的燈,這才看清手心卡片寫的字眼。
是市中心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名片。
“晚晚?晚晚?”
聽到母親喚自己,她連忙握緊名片,將手背在身后,名片四周方正的硬線割痛她手心。
藍母走下樓,見女兒在自己眼前,放心的長吁口氣,看她眼圈通紅,安慰道:“唉,真是嚇死媽媽了,小提琴掉在地上哭什么,壞了媽媽給你換把新的就是了。”
不是小提琴,不是小提琴,藍晚忍住一頭扎進母親懷里哭泣的沖動,硬生生逼退眼眶中的濕潤。
藍母向她身后張望著,問道:“月月呢?沒跟你在一起嗎?”
她猛然抬頭,雙眸濕漉漉的望向母親,忙問:“什么?媽媽,月月沒回家嗎?”
“是啊,月月等你等的著急,下樓找你了,你不知道嗎?”
她知道,她聽到妹妹在喚自己,后來沒了聲音,以為妹妹找不到自己會回家。
藍母見大女兒茫然驚慌的神色,心慌加速,連忙拿出手機撥小女兒的號碼,聽筒傳出機械冰冷的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