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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勃然大怒,抬手就打,下一刻,拳頭居然被安瑞攥住了。
安瑞臉色發冷,扯著他的手往后一背,身體順勢向后轉,抬腳就踹在了地雷的腿彎。
“咚”地一聲,地雷跪在地上,嘴里還不住咒罵。
“艸,傻b雄蟲,老子他雌的……”
“閉嘴!”
安瑞右手使勁往后一掰,地雷慘叫一聲,終于不說話了。
不錯,這些天算是沒白鍛煉。
地雷身后的雌蟲已經嚇傻了。
有幾只雌蟲想試探著過來幫地雷,被諾拉一眼掃過去,全消停了。
不知道是誰報了警,沒過幾分鐘,警車嗚哇嗚哇地開進軍部,后面還跟著一大幫軍部和雄保協會的領導。
為首的警雌小心翼翼地看著安瑞。
“閣下,可以請您先松開這位閣下嗎?”
“可以。”
警雌似乎是沒想到會有這么好說話的雄蟲,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長舒一口氣,一個勁兒沖安瑞道謝。
“艸!”
地雷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幾步跑到警雌和自家雌蟲身后,只探出來個腦袋。
“就是他,居然打我,你們一定要按照法律嚴懲。”
安瑞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已經婚配的雌蟲,未經雄主允許,其他雄蟲不得侵犯。明明是你覬覦諾拉在先,意圖毆打我在后,我只是行使了正當防衛的權利。”
地雷被安瑞懟的直翻白眼。
警雌和雄保協會的負責蟲面面相覷。
他們最怕的就是處理這種雄蟲之間的案件,一個處理不好,被雄蟲投訴,他們的飯碗也就別想要了。
按法律規定肯定是不行,只能和稀泥了。
警雌咽了咽口水,先來到安瑞面前:“閣下,您看加勒特先生也沒對您造成實質性傷害,要不就這么算了?”
安瑞淡淡地點頭:“我沒意見。”
警雌再次長舒一口氣。
“那個,要不您就答應加勒特先生的要求,我們可以讓加勒特先生按照市場價給您付錢。”
“這位長官,我配合你們工作,不代表我沒有底線,更不代表你們可以隨意踐踏我家雌蟲的尊嚴。”
諾拉的心跳猛地停了半拍。
他沒聽錯吧,雄主剛剛說,他是雄主家的雌蟲。
安瑞一改之前的隨和,語氣發冷:“你們就是這么處理案件的?”
警雌吐出去的那口氣又倒騰著吸了回來。
“抱歉閣下,實在抱歉,我們不是那個意思。”
安瑞握著諾拉的手,又恢復了淡淡的表情。
“這樣最好,我們先走了,如果需要做筆錄或者進行詢問,我隨時配合。”
安瑞帶著諾拉大步離開看臺,似乎能聽到警雌正在向地雷賠不是,軍部的領導還要安排未婚軍雌給加勒特挑選……
死道友莫死貧道。
他不是救世主,他只能管好身邊的蟲。
安瑞在心里對自己說。
*
諾拉脫下軍服,換上了軟乎乎的睡衣。
他把獎牌放在機甲模型面前。
“小白,我拿冠軍了,我很高興。”
小白依舊安安靜靜地站在桌角,用一雙向上挑起的方塊眼,平靜地注視著諾拉。
安瑞捧起機甲,一點點把它身后的翅翼打開。
“但是我更高興的是,雄主今天穿著我西服給我加油了,他做了一個很大的橫幅,還買了拍手器。”雌蟲輕輕勾了下唇角,“他還在另一個雄蟲面前維護我,說我是他的雌蟲。”
諾拉一邊說,一邊把剛剛打開的翅翼一點點收回去,在收完最后一部分的時候,諾拉緩緩開口:“你說,雄主他是不是,有一點點喜歡我?”
“開飯啦!”
屋外響起熟悉的聲音,諾拉急忙放下機甲,朝外面走去。
*
安瑞把兩盤熱騰騰的炒意大利面放在桌上。
“有點來不及了,先吃面條對付一口,晚上給你做大餐。”
“意面也很好的。”諾拉幫安瑞拉開椅子,“辛苦雄主。”
安瑞臉上揚起溫和笑:“不辛苦。”
投喂自家室友,怎么能說是辛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