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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謝歇不說話,婁廉莽得意了,他又接著道:“想來你武不行,那必然是在文學上有很大造詣了?琴棋書畫你可樣樣精通?”
謝歇搖頭“不曾。”
“哈哈哈哈!”婁廉莽大笑“想不到未來婁家家主看上的人竟然是個文不成武不就的廢物!真是天下奇聞,天下奇聞啊!”
被人罵做廢物,謝歇饒是脾氣再好也有些不悅了,他從座位上站起身,背脊挺得筆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有何德何能得到婁易舫的垂青嗎?我現在就告訴你。”
說完,謝歇對婁廉莽露出一個淺笑,兩眼微彎,像是漆黑的夜空中那盛滿了光輝的彎月,又像是一彎波光粼粼的清潭,直晃人眼。
隨著他嘴角的弧度而現形的梨渦,更是將人的魂魄都要吸了去,此笑一出,所有人的呼吸都不自覺的放了輕緩些,生怕自己一出聲,就打破了這絕美的畫面,那勾唇淺笑之人會隨風散了去。
臉盲了將近三十年的婁廉莽看著謝歇的臉,腦海中那一張張面目模糊的臉忽然就慢慢的變得清晰起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樣子,有人生的眉目清秀,秀鼻朱唇,有人面目粗獷眼露兇光,一張張生動的臉從他眼前劃過,最后停留在他眼前的是一張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其絕美風姿的臉。
婁廉莽恍然大悟,終于知道了答案。
等謝歇用微笑治好了婁廉莽多年的臉盲癥,在座的人有些身體不好的,或是心臟承受能力弱的,早已暈倒在席案上。
也許在他們醒來之后會以為這只是一場夢,夢里有個人,見了便終身不能忘。
倒得倒,癡得癡,家宴進行到這,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再繼續下去了,婁易舫將謝歇送回自己房間,這才折回去主持大局。
回到房間,謝歇才算是真正松了一口氣,這身繁重的衣袍讓他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謝歇把門閂插上,換了身輕便的衣服。
只來得及喝上一口茶,謝歇便聽見門口有敲門聲,以為是婁易舫,開了門發現竟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郁元白。
郁元白二話不說將一卷畫軸放入謝歇手中,道:“我很快就要走了,這是送你的禮物。”
“送我的?”謝歇握著畫軸不敢置信“無功不受祿,這個……”
郁元白笑笑“你打開看看就知道為什么要送你了。”
謝歇依言將畫軸在桌上攤開,見上面畫的正是謝歇,與郁元白初見時是一樣的著裝,一只手點在案臺上,微風輕撩。
“這是我……?”謝歇驚奇道:“你什么時候畫的,這也太像了。”
郁元白搖頭“這幅畫哪里抵得上你一分。”
謝歇正想說話,就被郁元白打斷了,他畫像的右下角道:“我本名郁寡歡,乃北寒邊境人士,受婁家所邀故而前來,有幸能與你結實,若是你日后有空,切莫忘記前往北寒棱城與我一聚。”
“有機會我一定會去的,你放心吧。”謝歇把畫卷起收好“只是你為何突然這么急著要走?不能再緩兩日嗎?”
“家中出了些變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