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庚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還是說洛冰河覺得自己現(xiàn)在半醉不醒,比較好套話?
沈清秋點點頭,又坐了回去。洛冰河也翻身上去,將頭枕在他的腿上。
“師尊,你還記不記得,當(dāng)初你領(lǐng)弟子入山門的時候,曾經(jīng)對我說過一句話。”
他說的話那可多了去了。雖然他自己大多數(shù)都記不清了,但洛冰河可不一定。
沈清秋不動聲色,洛冰河繼續(xù)說下去,看他的目光晶亮晶亮:“師尊曾說,絕不會丟下我。”
沈清秋抬起眼皮想了想,他好像還真說過。
那時候洛冰河努力地跟在他后面,衣衫襤褸,又瘦又小,一雙眼睛里,寫滿了不確定與不安。
除了五官容貌一直是肉眼可見的出眾以外,沈清秋幾乎都要認(rèn)不出來,眼前這個俊朗挺拔的白衣少年,是當(dāng)年只身入蒼穹山的那個孩子了。
沈清秋道:“當(dāng)然記得。當(dāng)時拿這句話哄完你,你就不哭了。”
洛冰河羞澀一笑,慢慢地說道:“看見了師尊,就忍不住了。”
沈清秋頭腦有些發(fā)熱發(fā)昏,酒意漸漸涌了上來。明月朗照,遠(yuǎn)處浮光躍金,和洛冰河這樣少有的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倒是十分舒服。
洛冰河的右手與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不安分的摸到他垂下的長發(fā),在指尖一圈圈地繞,狀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師尊的祖籍是何處?”
伸手去取酒的沈清秋:“……”
有關(guān)沈九此人的祖籍,向天打飛機將其劃分為無關(guān)緊要設(shè)定,還真沒有提起過。
見了鬼了。沈九自小在人販子手里摸爬滾打,知道自己祖籍在哪才有鬼吧!
于是沈清秋淡定答道:“自幼無父無母。答不上來。”
洛冰河“哦”了一聲,點了下頭,又復(fù)溫言道:“可弟子似乎記得,師尊曾說和尚師叔是同鄉(xiāng)……”
死死死。以洛冰河的情商加死纏爛打的性格,若是想問一件事情,怎么會輕易讓人逃脫。
當(dāng)時隨口一謅,他是真沒想到洛冰河會有此一問。沈清秋頭頂冒汗,正準(zhǔn)備信口胡說,洛冰河卻自己說了下去:“有時候,弟子總有一種錯覺,覺得師尊和尚師叔之間,默契得過了頭。”
類似的話,洛冰河兩世都和他說過,以往都被他含糊過關(guān)。沈清秋眉心一跳:“是嗎……”
洛冰河若有所思地道:“有時候,師尊并不需要過多暗示,尚師叔就已明了。尚師叔和師尊說話閑聊,有些話,也只有你們二人才能懂。我總覺得,尚師叔對師尊的了解,比尋常人都要深。”
沈清秋冷汗直冒。他怎么覺得這個話題再繼續(xù)下去,就有穿幫的倒懸之危。
洛冰河,實在是太聰明,太敏銳了。
沈清秋淡淡道:“許是因為為師與你尚師叔有同鄉(xiāng)之誼,所歷所聞都差不多,才會讓你如此覺得。”
洛冰河垂眸,不置可否。
由于心虛的緣故,沈清秋下意識想要去抓折扇來緩解尷尬,沒有摸到,便隨手拿起身邊的酒壺,直接喝了一口。
他向來自持身份,要是在平時清醒時,打死他也不會做這種過度豪邁,有損逼格的事情。但是沈清秋此刻,已經(jīng)在要醉不醉的邊緣,便想也沒想,就憑本能去做了。
不料這一口下去,酒意便不受控地上涌,連洛冰河后來說的那句話,也沒能聽清。
洛冰河盯著沈清秋仰頭喝酒時衣領(lǐng)下露出的一截白皙皮肉,茫茫輕喃:“師尊……希望這一世,你不會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