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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科學似乎比你的科學好玩。”

“至少我的科學不會讓我聞起來一身肥料味。”

“不，甜心，你知道我聞起來很棒，淡淡的茉莉花香。”

方溏翻了個夸張的白眼，想說我現(xiàn)在滿心滿眼地只能聞到一種alpha的味道，那就是、

他頓住，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很好，還是沒有聯(lián)系他。哼！

盧夏已經(jīng)跟著流行音樂的鼓點蹦蹦跳跳地來到方溏身邊，alpha跟火雞似地沖方溏扇了扇胳膊，“怎么樣，這強勁音樂配合我高——喚醒強度的alpha信息素，你想要給我更多錢了嗎？”

“oh fuck you.”

“嗯，可以啊，如果能讓你開心的話。”盧夏沖他展開雙臂，從上到下地劃拉一下自己修長結(jié)實的軀體，“omega，很愿意為你效勞。”

方溏抄起墊板結(jié)結(jié)實實打了他幾下，“干活干活。”

“為了科學為了科學！”

行。

方溏懷疑他和伊恩在玩一個游戲。一個泳池水下憋氣游戲——規(guī)則是互相不發(fā)消息，直到其中一個人因為鴨媽媽綜合征的副作用爆體而亡。

“小卷心菜，為什么你看起來這么憂傷？”盧夏舉起空托盤，在他眼前晃了晃，“實驗結(jié)果不好嗎？”

“不，我還沒開始呢。”他可不敢瞎分析，方溏指了指插針上越來越高的小票——他在餐廳里收了五天數(shù)據(jù)了，搖擺的蘇丹已經(jīng)成了他在公寓和學校圖書館之外的第三個家，“我得等小票全部集齊了。然后去唐人街找一個道觀把它們?nèi)_光。”

盧夏哧哧地笑起來，“這是你的科學。”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謝謝。”

“既然不是研究，”alpha一根手指戳在omega緊皺的眉心，“那這是為了什么？”

為了一個冷酷無情，自己剛過了合法飲酒年齡卻害得我夜夜酗酒（不至于）的二十二歲男alpha。方溏有些傷心地反手系著黑圍裙——他作為研究員，也得偽裝成服務(wù)生讓客人填問卷。

“我來。”盧夏繞到方溏身后，給他系了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我給你講個秘密讓你開心起來如何？”

“……什么啊。”

盧夏捏著方溏肩膀，讓他轉(zhuǎn)到九點鐘，示意他看毗鄰餐廳花園的靠窗位置——有一對男女正在燭光下，笑語晏晏、含情脈脈地吃晚飯，就差把勺子送進對方的嘴里攪弄，“看，他們倆。我認識他們，瓊和洋子，在社團打過一次照面。”

“盧夏，從什么角度，讓我看一對交換幽門桿菌的恩愛情侶會安慰我？”

“今天是那個omega，洋子的生日。他還叫人送了一大塊紅絲絨的生日蛋糕凍在店里。喔，溏，待會我過去唱生日歌時你得幫我推車。”搖擺的蘇丹有“熱鬧非凡”的慶生服務(wù)。

方溏回頭睨他一眼。

“我沒說完呢！但是，”盧夏交叉著腳，雙臂抱胸，彎下腰在他身邊悄悄說，“但是上周五，他也在這個餐廳，同一個位置，給另一個女生，喬琳慶祝了生日。”

方溏豎起耳朵，“我在聽。”

“是的，他們也是嘴對嘴交換幽門桿菌的那種。”

“！？”

“等等，所以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女朋友、”

“喬琳。”盧夏點點頭，“而這兩個人心知肚明。”

噢——方溏倒吸一口涼氣，“……oh, yoko。”*

盧夏聽出了這個雙關(guān)，樂不可支地拿肩膀撞了方溏一下！

方溏搖搖頭，控制住自己的面部肌肉，不讓自己對那對奸夫淫婦露出鄙夷神情，“……就沒有什么我們能做的嗎？”

“誰說沒有。”盧夏低聲道，“我找到了喬琳的學校郵箱，給她發(fā)了封匿名郵件。fyi，她竟然是和我同一專業(yè)的，農(nóng)業(yè)與環(huán)境科學的本科生。”

方溏側(cè)頭看盧夏，感到對方琳瑯的耳釘和銀白的頭發(fā)在燈光下熠熠生輝，誰說站在光里的才是英雄，“兒子，我很為你驕傲。”

盧夏沖他擠擠眼，拿起盤子，“好了，快八點鐘了，我們得去后廚給他們拿蛋糕了。”

“……可惡。”

“是的，道德譴責歸道德譴責，小費還是要賺的。快走，溏！”

五分鐘后，方溏和盧夏推著輛下面放香檳桶，上面放插滿了生日蠟燭的紅絲絨蛋糕的小推車走到了客人面前——這蛋糕實在漂亮，方溏認出是艾比路那家蛋糕坊的定制，他每次路過時都會和賣火柴的小女孩似地盯著人櫥窗看好久，只是走過路過由于太窮只能錯過。

“祝 你 生 日 快 樂。”不會和錢過不去的盧夏 · 金德蘭笑容燦爛、徐徐哼唱著生日歌把蛋糕放到餐桌上。

洋子，她是個長相甜美的草莓味omega，見狀驚喜地捂住嘴巴，含情脈脈地看向她的奸夫——

damn，她還真挺可愛的。方溏在心中搖搖頭，也跟著盧夏唱，“祝 你 生 日 快、”

他的右眼皮跳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