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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靈花帶來的寒氣可不是冬天那種冷,而是刺骨的冷毒,俗稱寒毒。
一般來說,穿嚴實一點,再以靈力暖身便可抵御,脫了衣裳,那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所以此地不是雙修的好地方,但半個玄靈果的功效只能使顧珺雯保持半分清醒,隨時都會暈過去。
屆時,江鶯歌可沒辦法在短時間內讓顧珺雯再醒一次。
為今之計,只能分出一部分靈力駕馭山河圖,用以隔絕寒氣。
江鶯歌心念一動。
四周的景色又成了單調的黑白墨色,也沒那么冷了,隨后解開衣裳,牽著的手貼在自己的肚皮上,紅著臉說:“我準備好了。”
顧珺雯感受到掌心下火辣的溫度,似乎連頭疼都減輕了不少。
指尖微卷,輕輕點在軟腹上,依著口訣,將靈力送入江鶯歌的丹田里。
江鶯歌輕哼一聲。
丹田的靈力被勾動,帶著不一樣的火熱席卷全身,這種感覺比之前的那次還要令人窒息難挨,她只能緊抱著顧珺雯才能得到片刻的清涼。
只是顧珺雯的指腹卻在到處點火,小腹上轉了個彎,環住了敏感的腰側。
唇舌交纏了一會,很快就被壓到了地上,氣息被掠奪,江鶯歌還特意偏了偏頭,主動迎合著。
她很久沒有這么仔細感受著顧珺雯帶來的氣息了,一時間難以自控地喘了幾聲。
薄薄的衣裳擋不住掌心的溫度,微微那么一撩撥,便能引起全身痙攣。
江鶯歌的臉色越來越紅,目光迷離,而顧珺雯因頭疼的關系,反倒眼神清明地觀察著,似乎是在找什么。
直到顧珺雯吻上江鶯歌后腰上的一點紅痣,她才確定記憶中的事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真的殺了江鶯歌。
而這些記憶,或許是前世記憶,又或許是未來還未發生的事,這些不確定因素,讓顧珺雯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她抬起頭,目光專注地看著江鶯歌的側臉,問:“舞兒,我們之前是不是有過一次?”
江鶯歌的心思都在丹田中,乍一聽這個問題,自然是沒有聽懂:“什么一次?”
“這樣的一次。”
顧珺雯沒有具體解釋,她的指尖順著江鶯歌的脊背一路往下,隨后抵在**,微微探入些許。
突如其來的侵入,使得江鶯歌弓起背,腦袋跟著變成一片空白。
這樣的一次確實有,可那是在重生前,倘若顧珺雯也是重生的,便不會有這種疑問。
況且她和顧珺雯朝夕相處了那么久,也沒有發現重生的跡象。
她忍著不適問:“你為何會覺得我們之前有過一次?”
顧珺雯俯身貼近江鶯歌,讓指尖更好地推入些:“因為我在夢里夢到過,還夢到你死在了我手里。”
江鶯歌悶哼一聲。
她很詫異顧珺雯會夢到前世之事,也不難聽出語氣中的自責,她本想否認后說些寬慰話,卻沒想到顧珺雯不講武德。
指尖深進淺出了幾次后,在關鍵時刻停下,并且毫無愧疚地冷聲道:“說實話。”
江鶯歌抿著唇,完敗道:“昨日之事不必再提,只求今日你我依然相伴。”
昨日是前世,今日是今生。
顧珺雯聽明白了,便不在多問,只是心里難免會有些堵。
江鶯歌撐起身,抱著顧珺雯說:“不要想那么多了,接下來的雙修才是重中之重。”
丹田積攢的靈力需要全部渡給顧珺雯,這個過程可以說是痛快并樂。
靈力抽干,靈脈會抽痛。
更何況顧珺雯還是渡劫期修士,靈力深不可測,倘若一個不慎,又或者顧珺雯沒有收斂,就會造成悲劇。
其實,方才聽見顧珺雯那番不安的話,江鶯歌差點沖動地告訴顧珺雯,她們不是在雙修,而是單方面的采補。
可話到嘴邊,還是沒敢賭。
等二人雙腿交疊,貼在一起的時候,也就沒有必要再說了。
靈力被抽取的過程,比想象中還要疼,江鶯歌還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把頭撇向一邊,用手背遮著雙眼里流露出來的痛苦之色。
如此一來,即使她控制不了身體抖動,顧珺雯也只會當她太過敏感。
就這般過了許久,江鶯歌還是承受不住渡劫期強者的榨取,眼前一黑,便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