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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趁著鬼面走神的間隙,江鶯歌有十足的把握可以毫發(fā)無損地遁走。
鬼面身上的衣裳換成了玄霄宗的服飾,包括醫(yī)師牌證都準(zhǔn)備得很齊全,她乖巧一笑,再盤腿而坐,挺著脊背,當(dāng)真有那么幾分風(fēng)仙道骨韻味。
江鶯歌現(xiàn)在還不敢輕舉妄動,一直緊緊盯著鬼面的舉動,此刻見鬼面模仿自己,竟也生出“想知道顧珺雯能不能分辨真假”的想法。
真是荒謬。
就在她告誡自己不要分心的時候,眼角余光總算瞥見了顧珺雯的身影,她忙不迭細(xì)細(xì)打量一番顧珺雯的衣著,干凈如云,發(fā)絲也沒亂,應(yīng)當(dāng)沒受傷。
鬼面第一時間笑著走過去,還甜甜喊了一聲宗主。
江鶯歌自己聽了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過自從她和顧珺雯確定了關(guān)系后,多數(shù)都是喊的錦之,想必這一聲宗主,能讓顧珺雯察覺到異常。
果然,江鶯歌見到顧珺雯蹙起了眉頭,可還沒來得及幸喜便措不及防聽到顧珺雯嘆息一聲:“說過多少次了,沒人的時候別叫宗主。”
江鶯歌的心哇涼哇涼。
沒想到顧珺雯沒有認(rèn)出來。
她何時會像鬼面這般矯揉造作,那細(xì)細(xì)的嗓音聽著難道不惡心么?
竟還揉鬼面的腦袋?
江鶯歌抿著唇,此刻氣得心肝巨疼,干脆牽引著識海里的山河圖,在一陣光芒閃現(xiàn)后,四周的景色便成了水墨色。
鬼面愣了一下,她沒察覺到異常,眨眼的工夫就被拉入了畫中世界。
“你是何人?”
顧珺雯的眉眼冷如冰刃,在她出手的瞬間,鬼面及時做出反應(yīng),身輕如燕地后退,魔奴也在同一時間將鬼面護(hù)在身后。
鬼面并不怕顧珺雯,她笑吟吟說:“還沒開始就結(jié)束了,真可惜。”
顧珺雯皺眉:“什么意思?”
鬼面攤手,對著顧珺雯身后的江鶯歌說:“你喜歡的人認(rèn)不出你,我建議你還是換個對象吧!”
江鶯歌自然不會被鬼面的這番言語挑撥,反而握緊顧珺雯的手。
而原本神色僵硬的顧珺雯也因此放松了眉宇,隨后淡淡道:“抱歉。”
聞言,江鶯歌頓時不氣了。
和自己的戀人有什么好計較的。
人無完人。
況且江鶯歌自己也差點把假的當(dāng)真的,哪有臉生氣啊。
鬼面見自己的離間計劃不成功,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她嘆息道:“既然來軟的分不開你們,那我只好來硬的。”
江鶯歌神色一凝,連忙集中精神,把所有的注意力都鎖定在鬼面身上。
山河圖里花草樹木化成墨汁,環(huán)繞在鬼面和那些魔人四周。
顧珺雯同樣喚出了紫音神劍。
按理來說,在山河圖中,江鶯歌和顧珺雯應(yīng)當(dāng)是占了地利,天時則是擁有了定魂珠這樣的契機(jī),即便缺了人和,對付鬼面也沒什么問題。
卻萬萬沒想到,鬼面根本沒有打算親自動手,而是給魔奴使了個眼色后,便拿出一張靈符往自己身上一罩。
緊接著,魔奴便取出一個木匣子。
那個木匣子上雕刻的陣紋,和裝著斷指的木匣子是一樣的。
江鶯歌心中驚懼,忙不迭催動山河圖,水墨一股腦往魔奴身上涌,本想困住魔奴,再奪匣子。
但她沒想到不止一個魔奴帶了匣子,而是每個魔奴身上都有匣子,一共有五個,等江鶯歌再動意念去困住魔奴的時候便太遲了。
其中一人打開了匣子。
匣子里面是沒有指頭的斷臂,溢出來的魔氣比斷指還濃郁,成了深紫色,一下子就逼退了困住魔奴的水墨。
而魔奴沉浸在魔氣當(dāng)中,雙目發(fā)出紅芒,已經(jīng)興奮到把臉都扭曲了。
至于鬼面,有靈符護(hù)身,未被魔氣碰到,且她早就退避三舍,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甚至還好心提醒道:“不把我們放出去,魔氣便會填滿山河圖。”
鬼面說完這話,一道雷霆以千鈞之勢貫穿魔氣,直擊鬼面,速度快到只是眨眼的工夫,鬼面便倒在了地上,沒多久,化成青煙消失不見。
“真討厭,浪費我一張?zhí)嫔矸!惫砻娴纳碛霸僖淮纬霈F(xiàn),頗為惋惜道,“那可是仙級靈符,價格不菲,還好我攢了七張,還有六張,你與其針對我,不如早些解決了魔氣,我可是聽聞咱們的顧大宗主道心堅韌,不懼魔氣。”
江鶯歌可是見過顧珺雯被魔氣折磨的樣子,可不敢讓顧珺雯接觸,于是引著水墨,把魔奴和魔氣包裹起來。
遠(yuǎn)遠(yuǎn)看著就像一個旋轉(zhuǎn)的黑紫球體,而球體正一點點擴(kuò)大,好像隨時會爆開,看著讓人心驚膽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