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冷血萬萬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頓時尷尬得無言以對。
不過話說回來,女孩子都是這么嬌弱的嗎?只是被茶水燙了一下也要哭?
……不過就算在哭也很好看就是了。
他從小在野外長大,和野獸接觸的機會遠大于人,拜師后雖然已經好了許多,可也是沒怎么同女孩子接觸過的,若不是諸葛神侯給了他這樣一個任務,他覺得他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如此接近一個女孩子。
而想到自己剛剛誤會之下不僅破壞了人家的房頂還貿然拍了人家的背,冷血就更頭疼了。
“……沒事就好。”憋到最后只憋出這一句來,開口時還不敢直視她。
林詩音看他尷尬得頭都不肯抬,對比方才那干脆利落沖下來時的模樣,莫名有些想笑。
事實上她也的確笑出來了。
笑完才重新開口道:“謝謝冷捕頭。”
這一笑叫冷血動作又僵了僵,最后扔下一句不用便逃似的跑了出去。
林詩音:“……?”
不是,講道理,難道她很嚇人嗎?
第8章 零零柒
林詩音的這場感冒來得十分兇猛,當天下午她就頭痛得只想在床上一睡不起了。
對于古代人來說,傷寒畢竟不是小事,所以底下的人都相當擔心,祥叔甚至動用李尋歡的名帖替她請了一位名醫(yī)來。
這陣仗叫她無言的同時也叫她有些感動,加上感冒的確過于難受,喝藥喝得無比痛快,只求能夠快點好起來。
可惜她再怎么努力,也還是敗在了這具身體天生的素質上。
區(qū)區(qū)一個感冒,藥灌了,覺也睡了,卻一絲好轉的跡象都不見,到后半夜甚至還發(fā)起燒來了。
穿越前林詩音很少生病,發(fā)燒對她來說算是很新奇的體驗,頭重腳輕,整個人都不上不下地浮著,但新奇過了之后,又是真真切切的難受,鼻子通不了,身體用不上力氣,嘴巴嘗不到味道,喉嚨跟一直有火在燒似的,煎熬得她甚至想直接一睡不醒。
她病成這樣,原本親自挑選應聘賬房的打算自然也泡了湯。
祥叔非常堅持地表示這事可以緩緩再說,眼前最要緊的是她的身體。
林詩音無從反駁,只能聽他安排,每日除了吃就是睡,只可惜因為病著,根本養(yǎng)不出多的肉來,甚至又瘦了一點。
那位名醫(yī)也很無奈:“林姑娘身體底子本就不好,又常常憂思過重,故而病來如山倒,好時也慢過抽絲。”
林詩音一開始還覺得他是胡扯呢,她能有毛線憂思,憂思怎么懟那些貪錢賬房嗎?但轉念一想,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似乎就是因為憂思過度才……
“……我以后會注意的。”她誠懇地保證。
不過大夫和祥叔顯然都不怎么信她,尤其是祥叔,直接把那句憂思過重和李尋歡的離開聯(lián)系起來了,在大夫走后抹著淚跟她道歉:“是我沒能勸住少爺,唉……”
林詩音:“……”
媽的就算為了不被誤會成對李尋歡情到深處無法自拔,她也得把這身體給養(yǎng)養(yǎng)好吧!
那么問題來了,要怎么養(yǎng)呢?
練武功行不行?
有了這個想法之后,她就不太躺得住了。
終于在第二日一早大夫來為她再度診治的時候問出了口。
大夫有點驚訝,但還是點了頭:“可以是可以,但習武……”
林詩音悶著氣音打斷他:“可以就行了。”
至于什么資質和時間的問題,她都能解決,因為她手里有《憐花寶鑒》啊!
憐花公子在這上面記錄的雖然多為他的雜學,但也用單獨一篇講了自己的武功心法,林詩音當時翻開時只匆匆看了幾眼,卻也記住了他在心法前面寫的話。
他說的是,這種心法不拘男女老少,對練者的武學資質更無要求,簡而言之,是個人就能練,不過到底能練成什么樣子,就不是他能保證的了。
而林詩音反正志不在成為高手,練這個真可謂是再合適不過。
唯一的麻煩之處大概就是需要將《憐花寶鑒》藏好一些,不能給旁人知道。
所以想來想去,她決定若是日后有人問起,就把自己準備練的這套武功心法來源安到李尋歡頭上。
又躺了兩日灌了兩日藥后,她總算不再反復發(fā)燒,只是鼻子依然沒通,說話甕聲甕氣的,聽上去格外委屈。
事實上也的確委屈,因為她實在是不想再喝粥了,卻反抗不了祥叔的勒令,只能苦兮兮地繼續(xù)喝。
如此又喝了七八日的白粥,嘴里都快淡出鳥后,這場傷寒才稍有退卻之勢。但林詩音已經不想等它徹底好透了,直接開始照《憐花寶鑒》上的心法練了起來。
這一練她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這具身體雖然弱了一點,但也是有內功底子的,可以說是已經替她把最艱難的頭給開完了,加上王憐花的心法又容易入門,費的力氣倒是比想象中要少上許多。
祥叔見她開始練武,也如她所料地好奇了一下她現(xiàn)在練的是什么。
林詩音面不改色地胡扯:“是表哥留給我的,原先我一直懶得練,但現(xiàn)在他不在,許多事都得我來操持,我又怎可繼續(xù)任性下去。”
這話說得祥叔感動又愧疚:“到底是少爺對不住您。”
林詩音見他又有檢討自己沒為她留住李尋歡的趨勢,不置可否地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招賬房一事進行得如何了?”